柯耶夫给斯特劳斯写信致歉,解释自己和一个女孩有了浪漫的事情,所以一直没能回复斯特劳斯热切的希望和他讨论哲学问题的信,斯特劳斯回信说,情欲的冒险是更让人激动的事情。但是他希望柯耶夫做一个决断,在将来能够回到智慧的冒险上来。根据柏拉图,哲学就是对智慧的爱欲,并且在爱欲的等级中对智慧的爱欲处在最高的阶梯。但高级的未必总能够胜过低级的,似乎对柯耶夫这样的哲人也不例外。
对面的女孩,“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什么西塞罗,胡塞尔怎么再能读的下去?对普通人来说,在爱智慧和爱美人之间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怕里斯(Paris)最终把金苹果给了阿芙罗狄忒不就是明证吗。但是柯耶夫如果不是哲人,斯特劳斯也不会多此一劝。哲人当然是爱智者,虽然非哲人也可能被智慧吸引,比如和苏格拉底谈过话的人,大多被他的智慧吸引,有的还迷恋的紧,然而似乎不能因此说他们都是哲人。由此看来哲人还是需要点特别天赋的。
情欲就像一条蛰伏的蛇,它苏醒的时候总是善于缠住人不放,或许对非哲人而言,爱智慧的活动只能在这蛇疲乏,喘息的间歇才有可能。表面看起来,哲人和普通人的区别似乎只是哲人被沉思主导的时候要比普通人多。沉思对蛇来说就是一个冬天,它只能睡觉。这样,哲人有时候被问题吸引陷入沉思,有时候也被美人或其它的东西吸引。这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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