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初冬,新散文论坛的一次讨论。摘录(与我的发言有关)。
阿贝尔:“我一直觉得新散文并不新,呵呵,相比五四都很惭愧。”这是鲁青说的。我觉得是。最近喜欢读二三十年代作家的文字。感觉真是这样。现在所谓新散文,其实就是回归,还不曾回到那个水平——那个时代是出大家的。而且跟诗歌小说比,散文足足晚回归了十几年。
杨永康: 对散文我持悲观态度,从事散文写作者愈多意味着散文的前途愈凶险,而不是相反.时下的散文,有些朋友说"新"了,有些朋友说"旧"了.我觉得不是新了也不是旧了,而是愈发"个人"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个人"的,就意味着"自由"的."自由"的就意味着是孤立无援的.孤立无援的就意味着我们应该为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每一位"突兀的个体"击掌才对.而不是苛求他们早一点回到那个充满孩童气息的"集体农庄".尽管我们更熟悉更满意更适应那种集体生活,但"集体农庄"肯定是回不去了.一些朋友言必称五四 ,主张回归,主张向回走,对五四很留恋,这实无必要.五四是五四.五四时代的"散文个人",未必比时下的"散文个人"更"自觉",更"散文自觉",也未必比时下的"散文个人"更"自由",更"散文自由.如果我们要的是散文的自觉而不是其他自觉.要的是散文的自由精神而不是其他自由精神.显而易见这种比较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就意味着散文还得向前走,我们要做的是伴着孤立无援的它,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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