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中……

有关跑步神童张慧敏的思考和激愤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9-14 11:30:00
在长跑神童张慧敏的事件上,我以为自己是最理智的一个人了。从第一次看到报道她的那一天起,至今,我都没有发表过任何议论,不但没用文字的形式,连口头都没表达一次。当然,在我内心,我是十分喜爱这个小女孩的,同时也为她父亲张建民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扪心自问,在做父亲方面,我是不如他的。

   可今天我突然生气了。我生气的原因是看了8月23日《南方周末》对“神童事件”带有严重倾向性的长篇报道;更令人生气的是,居然还配了一篇看起来很是“中肯”的评论:《家长对孩子的权力到底有多大?》。就是这篇中肯的评论,却像刺一般,刺得我的眼睛生疼生疼。这让我一时就有了说点什么的冲动。

  评论说“让一个8岁的女孩如此奔跑,只是一个事业不成功的家长,急于制造一种出名效应,以达到某种商业目的,与孩子的意愿毫不相干。”然后他很希望中国警察能像印度警察禁止五岁的小男孩辛格长跑一样,在海南通往北京的途中,也拉起一道封锁线,再像印度警察那样牛皮地说一句:国家可以不要神童,但有责任保护一个孩子的生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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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向生活发问的勇气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9-13 9:49:00

——论谢宗玉和他的小说《伤害》

石 峤(中山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师从著名学者、评论家谢有顺。)

  一、一位有存在感作家

  谈谢宗玉不得不谈及他的散文。他的散文确实写得好,仿佛是一株自然从乡村的土地里生长出的植物,饱含着绿意和生命的汁液,是那么清新活泼,又是那么新鲜可喜。家乡的村庄是作者散文笔墨的栖居地,是作者任心驰骋,任灵飘荡,任记忆、任情感大片铺散的精神场。在谢宗玉的散文叙写里,“南方之南”的那个村庄,是能看、能嗅、能听、能摸、能感知的,是能够让身体与性情自由伸展与呼吸的,是连根带土、连枝带叶、连雨带雪、连风带月……,蕴蓄着传统、原生意味的自然、惬意、洒脱的地方。写植物,植物便成了凡间的精灵;写人物,人物就带着气息、声音、笑貌跳荡在眼前;写童年,人生的成长就是一幅把欢乐、忧伤、怅惘等复杂感受都细密地织入的质地坚实的棉布;写死亡,死亡并不会让人觉得恐怖,而让人顿生一种浮游在天地间,飘散在山野里的逍遥、超脱和淡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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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天子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7-15 19:27:00


叫天子

  是在初夏,雨季过去了,阳光布网一样,丝丝缕缕,把整个村庄连同村庄周围的山坡全罩进去了。生活在四月的瑶村,就像生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似的。再加上那满眼的新绿,再加上那熏人的暖风,人就算在梦里,心情也是明亮的。

  四月放牛,把牛往山坡上一赶,就万事大吉了。满山满野的嫩草,每头牛就算长十张嘴也嚼不完。牛吃草的时候,放牛的我们随便一个懒驴打滚,压翻一片坡草,就躺下了。虽不是正对太阳,但湛蓝的天空中光影四晃,让我们时不时就有一个老大的喷嚏打出来,然后泪汪汪地感觉通体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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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刺儿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7-10 11:12:00

十月十三日观李自健画展,我在一幅名为《拔刺儿》的画前驻足良久。一个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草的小女孩,坐在青石板上,正神情专注地在自己的左脚板心捉摸什么。女孩的家犬本来是一路在前窜跃,回头见女孩坐下来了,也就折回来,将狐疑的脸眼凑得近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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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错:一根“平乱”的药引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15 9:29:00

一、

晁错是西汉初年河南颖川人。年轻时曾在轵地向一个名叫张恢的先生学习申不害、商鞅的刑名之学。由于他文采好,知识丰富,被任命为太常掌故,负责写一些祭祀之文。晁错的发迹得益于一次出差的机会。太常派他去济南向先秦一个老博士学习《尚书》,回来后他写了一个汇报,被文帝看中,便把他派到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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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前梨树似狐仙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13 8:40:00

每年梨树开花的时候,我都会梦见下雪。雪一场接着一场,下得昂扬而亢奋,把整个梦乡遮得严严实实。

事实上呢,整个村庄只有一株梨树。它孤零零地立在三青家的园墙边。下面便是白水一片的稻田。梨树的疏影横斜在白水之上,没有诗中的余香,只有浅浅的寂寞。这些都是冬天的情形。每年冬季我都要在斜映枝影的白水边站立好久。我是在远眺兰花儿的踪影。但兰花儿冬天一般不来瑶村。兰花儿常常要等到农忙之时,才来瑶村帮嫁到这里的姐姐做事。

见到第一片柳叶时,就知道春天来了。睡一夜,粉砌玉琢般的梨花就开得满枝都是。那种超标脱俗的美,一下子把人的心灵塞得满满的。村庄里的万事万物陡然间就显得生动起来。早晨去溪边挑水的村人,在仰望梨花之后,必会俯身在清澈的溪流里照照自己的影子。若是头发乱了,就用手捋一捋头发。若是脸颊脏了,就捧一捧凉水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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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品母品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9 8:37:00

瑶村动物们的爱恋都是世俗的。比如说狗吧,公狗母狗平时并不见关联,突然想来事了,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插入,一会儿就套牢了,打也打不散。

而瑶村植物们的爱恋都是精神的。一株花,一株草,经过一场自恋的东风,让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珠胎暗结了。就算是雌雄异体,纵然情意缠绵,也兀自站在那里怯怯地不动,非得要靠蜂蝶来牵引,才羞羞地结合了。

在瑶村,雌雄异体的植物不多,记忆里只有袁氏的杂交水稻是属这类。雄是叫父品,雌的叫母品。父品和母品的爱恋可算得上瑶村植物界一场空前绝后的精神浩事。那种奇异的花香,至今还能穿透时空的隧道,传播到我的梦中来,以致我好些回梦醒,还觉鼻息间有淡淡的余香。而当时那种盛大的场景,我每回忆一次,都要莫名其妙激动好久。我想,袁氏之所以几十年如一日搞杂交水稻,太约是迷上了水稻这种声势浩荡的精神恋爱了吧?对他而言,与这样的爱恋相依相伴,也许是浊世红尘中最高的享受呢。要不然,谁会为名为利,在那些蚜蚊丛生的田垅上站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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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三哭哭个啥?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6 12:57:00

《晋书·阮籍传》是唐人房玄龄所写。为现存记录阮籍事迹最早的专著。其中记述了阮籍的三次大哭,分别如下:

其一: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留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举声一号,吐血数升。及将葬,食一蒸肫,饮二斗酒,然后临诀,直言穷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毁瘠骨立,殆致灭性。

其二:兵家女有才色,未嫁而死。籍不识其父兄,径往哭之,尽哀而还。其外坦荡而内淳至,皆此类也。

其三: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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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也会红杏出墙吗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4 8:32:00

·柳树·

池塘边的那棵柳树死了。

柳树是我小时候栽的。我离家外出那年,柳树已长成了楚楚动人的模样,在风中,它斜舒柔枝,像村口母亲飞扬的衣袂,都一副要挽留我的心思。多少年后我回到村庄,母亲还在,而池塘边的那棵柳树却死了。

我问母亲柳树怎么死了。母亲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村里很多人先一年还活得好好的,第二年就入了黄土。死哪是一件说得明白的事情呢?

也许是吧,树之所以先于母亲、先于我离开人世,这只是偶然。也许是在我离开的那些年中有一年突然天旱,池塘枯了,没了饮水,树就死了。也许是有一年冬天没下雪,来年树上的虫卵变成虫,一下子把树叶吃光了,树就死了。又或许是一只甲虫看中了稍带甜味的柳杆,钻进去,就懒在里面不肯出来,然后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将树蛀空,树就死了。

……总之,树死的方法同人死的方法一样,有成百上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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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是一种伤心的植物 

谢宗玉 发表于 2009-6-3 10:17:00

·豌豆·

豌豆是一种伤心的植物。

从它一出生,就是一副伤心的模样。它的颜色是一种伤心的绿,在瑶村只此一种。它的茎太小太嫩太柔弱,它的叶如瓣瓣破裂的心。还有它一根根游丝般的触须,就像一声声叹息。看着都让人伤心。

及长,它匍匐的模样也是惹人心疼的那种。在黄黄的土地上,就这么静静一躺,很无辜的样子。它昂扬的头颅挣扎着像要远行,无奈身子太弱,是不行的。这看起来,每一株豌豆都像一个地上受虐的女奴。看着还是让人伤心。

如果一坡豌豆都是这副模样,想想看,这会是什么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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