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推荐一个笑话,说有一天一个女的去算命。算命的说:“你有一个大的凶兆。”女的:“那我把它脱了行不行?”算命的:“脱了也不行,你一生注定有两个大波。”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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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过香港艺术馆,正在展览的是虚白斋藏画,香港艺术馆于1989年接受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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蛀虫中,唯书虫有雅名,书蠹(注音du)、蠹鱼、银鱼、衣鱼、书鱼,不一而足。还有不少知名读书人,自比书虫,陆游在《灯下读书戏作》云:“吾生如蠹鱼,亦复类熠耀。一生守断简,微火寒自照。区区心所乐,那顾世间笑。闭门谢俗子,与汝不同调。”今人写文章出书,也喜欢用书蠹自拟,如黄裳写过《银鱼集》、谢其章有《搜书记》、《蠹鱼集》和《书蠹艳异录》书蠹三篇,以及流沙河的《书鱼知小》等。这些都是我一读再读的好书,爱屋及乌,自然而然就对书蠹也多了几分亲近的好感。
总以为传说中的书蠹,生活在文人的诗句文章中,不曾想到这个春天,我从北京回到广州番禺的寓所,真正见了一回书蠹。
我每年春节前后都呆在北方,这边的寓所就要空置一段时间,广州一向潮湿,房间没有人住,东西容易发霉,所以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屋内哪些东西发霉了,衣服安好,卧具安好,在检查书籍时,发现被堆放在底层的书上有虫蛀落下的粉尘,连忙查看上层书隔上的书,确信是书蠹在我离开时光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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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林,首饰圈中的老顽童,我们相识十年,论资排辈,他是我的长辈,不应没了规矩,还混在一起的,他年龄和我的父亲相差无几,我读研究生时的师母是他父亲早年的研究生,无论从哪个方面论,我都晚了那么一辈,但我套用“我的朋友胡适之”的口气,厚颜地称他是我的朋友,一对忘年交。在京时,一起谈论首饰作品,一起攒鸡毛凑掸子办展览,一起泡吧聊天说大话,还说要为中国首饰业作点实事。后我离开北京,他们成立了中国首饰设计师协会,我则在番禺作我的首饰工厂,但还常电话联系,而每次回京,老程总是早早地约我去他家看他的新作品,享受一顿艺术首饰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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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幅有春天气息的旧画,问大家新春快乐。
欧群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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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未来总动员—英国文化协会当代艺术珍藏展》之前
接受有关部门的邀请,明日动身去上海参观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举办的《未来总动员—英国文化协会当代艺术珍藏展》,其实我孤陋寡闻,对英国当代艺术的了解,仅局限于2007年在广州的“余震”展览,以及对艺术界明星达明安.赫斯特的了解。不足为怪,因为国内专业媒体津津乐道的也都是赫斯特的成功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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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在潘家园淘旧书,旧书中散落下这三张信札,一看纸张和品相,就知道不是那类被仿得满潘家园都是的膺品,问摊主价格,报价不低,没有漏可拣,常话说“卖的比买的精”。只好耐着性子和摊主还价,最后在自己可以接受的价位成交。我不收藏名人手迹和信札,知道这类东西不是我可以玩的,董桥得人和地利之便,与名人交往,收藏不少名人信札,福分不浅,让后生羡慕。这三张信札看题名,只署了一个“中”,无从考证中为何人,从这点上看,价值不大,但我看中的并非名人手迹,而是信札中的书法,虽我也不习草书,但书法中所体现出来的美还是时常能打动我,这也是我一心要买的理由。不管是谁的信札,好的书法就是价值,我可以拿回去把玩,不能让它再流落尘土满地的地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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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联系我,说想拿我作毕业设计,在得知她不是医学专业之后,就同意了,接着她发了一系列的问题,开始她的文字采访。人在两地,采访多采用电话或者文字采访,我更喜欢文字采访这种方式,来回答问题,就象是自己面对一堆文字在私语。
1. 欧老师你好,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答:一个首饰设计师,一个在旅途中的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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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没有太高的期望,过后也就慢慢淡忘,等过了很长的时间,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你,有一个好的结果,在自己看来这就是意外之喜。最近,就有这么一桩。
月前,突然接到第六届中国珠宝首饰设计大奖赛组委会包先生的电话,邀请我回北京参加本月23日晚上的颁奖晚会。几个月前,其实组委会就电话通知我有件设计作品入围,需要制作成成品来参加最后的评选,问我们是否愿意自己制作,我因前车之鉴,就以各种理由回绝了,但一旦将自己的设计交给别人去制作,我又有些放心不下,知道制作出来的成品一定会和自己当初设计的意图有偏差,所以也就不指望会有好的结果。
最近,成品不知道委托哪家首饰公司制作了出来,并进入最后的评选,名次也已经排定,但依然在保密中,要待最后的颁奖晚会才公布。但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有抱很高的期望,也就没有“近乡情更怯”的心情,又正赶上工厂就要放假,我抽不开身马上回去,就回绝了,组委会依然希望我委托一个人去参加颁奖晚会,想想也是,获奖证书总不能还麻烦快递公司吧,就让公司的其他人去代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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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接上回,朋友看到我的“金匠费纸”闲章设计,想知道这么漂亮的章,盖在何等丑陋的画上,我犹豫再三。
但另有原因,让我鼓起勇气贴上这些画来。按老传统,人在年关,如果没有债务,就可以过个好年,左想右想,想起我还有一笔画债在身,一年前曾答应送一位前辈一幅画,而我原来的画多是画在速写本上的速写,再加上我平时懒散,不常动笔,故此拖延一年有余。为了能轻松回北京过年,又赶上最近得闲,一气涂抹了几幅,意欲拿其中最好的一幅来交差,却在临送之时,又有些忐忑,想借唐代朱庆余同学一首诗来问问?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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