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中……
专 题 分 类
载入中……

最 新 日 志
载入中……
最 新 评 论
载入中……
最 新 留 言
载入中……
搜 索
用 户 登 录
载入中……
博 客 信 息
载入中……
友 情 连 接



 
[诗歌]母 亲
寒烟 发表于 2007-12-20 22:32:00
 

我看见你在巉岩之尖,风雨是你的长发
母亲,恐惧堵塞我的嘴巴
绝望在我的头顶开花

我转过身去,母亲
我是那块被你吻过千遍的石头
用你嘴唇的温度微笑
用你眼中的溪水幻想爱情
在平静灿烂的外表下,预谋爆炸

给我一个家,让我一次次出走
给我奶味的母语,我却用它吐出风暴
我是你的女儿,母亲
我撕裂前朝的宿命犹如撕裂你的心
哦,你的柔韧,我的自焚

让我祈祷什么?天空在我到来之前
已经横满不瞑的形骸
我缚着双臂在弃毁的渡口走来走去
我的决心苍白,影子难以确定
我该怎样抗争,母亲
高贵的血统已经断流
可疑的指纹烙上我的双颊
何止今世今生……


……
 
 
 
[诗歌]伤  口
寒烟 发表于 2007-12-20 22:31:00
 

如果我有一个伤口
那肯定是世界从我这儿拿走了什么

那年冬天,我带着半颗心
走向大海
不是去寻找另外半颗
只想碎得更彻底,像一个末路狂徒
因此,大海的闪光才被我看成
一万把斧头的锋芒

一个伤口里有挥霍不完的黑夜
每个黑夜都是被眺望固定的尽头
大海泛滥我全身的血气
让我安静,让我着迷——

只有这更大的伤口才能把我安慰
只有这儿才有为伤口保鲜的盐

 
 
 
[诗歌]木渎镇
寒烟 发表于 2007-12-20 22:30:00
 

大地的一角在冒汗
为一颗久难安息的魂灵
她脱下了囚衣
无法卸下桎梏:双重的镣铐
几十年,没有随肉身腐烂
       
这莫名的羞愧来自何处——
天空越蓝,越接近预期的鞭笞
伸向饭碗的手猛地缩回
你痛斥的,我仍在咽下
你追问的,又在我的胃里翻腾
       
内疚在锐利的街角追赶我
满世界的人,满世界的尘埃
如果没有那几粒受难的种子
大地是否失重,天空是否塌陷
如果没有那几颗头颅的支撑


……
 
 
 
[诗歌]月亮向西
寒烟 发表于 2007-12-20 22:28:00
 

膨胀如黄金的圆环
无可缓释
被鼓面攫紧的天空
渴望崩溃

崩溃!在显赫跪立的寂静之上
在家谱缄默的痛苦之中
一场洪水正等待
母亲乳晕的光辉

谁呼喊,如抽搐的裂帛
使紧密的空间裂开一道光的缝隙
正好经由一阵波浪的推涌
一枚果实,带着血水滋养的青黄
嵌入某个行星的瞬间

也许决非偶然
蓄意的满足片刻几乎盈至流泻——
又转而凝然
不可能的克制
正收紧弓弦
款款移至中天

这,这是我

      Ⅱ

金字塔。岁月悲伤的底座
不允许我有一个另拟的童年
还是愿在颠簸中被伤害千次
采石场的磨砺。然后惊讶
皂角迸裂的自主

童年在陷落……
孤立无援。所有爆发的呼喊
被无边的岁月吸附,固定——
一张怔怔地向天空洞开的嘴
童年,漫长的潜伏期!

谁能像一个孩子一样先验
将月光置于流徙的旅途之上

那在月光下赶路的人啊
都是我的亲人
一种深谙的苍凉
一种命定的姿态
双腿剪出群山,剪出
黝暗的黎明


……
 
 
 
[诗歌]烙印(组诗)
寒烟 发表于 2007-3-19 13:07:00
 

一课

在隔街琅琅的誓词里
我的童年在颤栗
这仪式,这校园
还要繁衍多少鹦鹉

我无法关上自己的窗户
还在听谎言追逐摇篮的咿呀
还在看学舌的模具里
“我”被怎样浇铸成了“我们”

即使逃学到天涯海角
也逃不过这致命的一课
即使挥舞哈利波特的橡皮
也擦不掉多出的这个“们”字

这疯长的赘瘤,这返祖的尾巴
为了让仓颉重新站立,行走
一次次残忍的自我手术
黯淡精卫填海的传说

该怎样向你们讲述无膝的绞痛
孩子们,孩子们——
大把大把的翱翔向往,一代一代
何时不再被凌迟成蹒跚的包袱?


在队伍中

梦中也在集合:时刻准备着
呓语也是口令:快,跟上!
出生就成为队伍的螺丝钉
拧紧铁的秩序和纪律

这蒙着眼罩的里程
被拴在一起的死心塌地
因缺陷而相互抓紧的手
比铐在一起还要牢固


……
 
 
 
[诗歌]遗  产——给茨维塔耶娃
寒烟 发表于 2007-3-19 13:06:00
 

你省下的粮食还在发酵
这是我必须喝下的酒
你省下的灯油还在叹息
这是我必须熬过的夜

你整夜在星群间踱步
在那儿抽烟,咳嗽
难道你的痛苦还没有完成
还在转动那只非人的磨盘
 
你测量过的深渊我还在测量
你乌云的里程又在等待我的喘息
苦难,一笔继承不完的遗产
引我走向你——

看着你的照片,我哭了:
我与我的老年在镜中重逢
莫非你某个眼神的暗示
白发像一场火灾在我头上蔓延

 
 
 
[诗歌]爱我们的窘困
寒烟 发表于 2007-3-19 13:05:00
 

爱我们的窘困,伙计
爱我们揣着雨水的帐篷
忍住饥饿!对稻香熏醉的人
要尊重,然后
我们种树,为——
十年以后,百年来临

“胃快乐了,心却在疼”
——他的药剂为何这般低沉?
谁的小篆比我们刻得犀利
谁的烛火摇曳史前的坚定
有人哭泣着狂欢
有人一往情深
为圣地亚哥之路的流连

写生……

 
 
 
[诗歌]那个人
寒烟 发表于 2007-3-19 13:03:00
 

睡在心脏边上的那个人醒了
用睡了一个世纪的眼睛
嘲弄着我惊愕的血丝:
日夜哄拍的这只野兽
还是醒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门票
她咕哝着:“对号入座……”
像一个被冒名顶替的人
带回一种清场的气氛

桌上的杯盘被推到一边
——这不合她的胃口?
收藏多年的珍宝全被她当成破烂
扔出窗外

睡在我心脏边上的这个人
醒了——举着一束越狱的火光!
“上帝啊……”
我呼救,却被她异教徒的激情
淹没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2页  8篇日志/页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