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春终于伫足，重温了对故里难以忘怀的记忆，记载了故里的变化。

钟楼与谯楼

谯楼建于1349年 ，该是1914 年建成的钟楼阻断了谯楼打更的余音。

儿时，在南通无论走到哪儿，总能看到高高矗立的钟楼。我家离钟楼不过百米，夜深时可以听到它浑厚而悠远的钟声。钟声让人沉静、安宁，尤其是在夜读之时。

现在钟楼下成了停车场，儿时的记忆遗失了。如果谯楼和钟楼四周古木阴翳，四季鲜花争妍斗艳，别样的景致岂是停车场可比。

钟楼的夜景

钟楼细节

文革时钟楼的顶尖曾经被敲毁，我已经不能真切的记得当年钟楼所有的细节，不知后来修复时有没有完全恢复原样。而今饱经劫难的钟楼，其纹饰依然古拙典雅。

张謇故居

张謇（1853——1926）是晚清状元，他在兴办实业的同时重视文化、教育和法治。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在南通创办大生纱厂。后又举办通海垦牧公司、大达轮船公司、复新面粉公司、资生铁冶公司、淮海实业银行等，并投资苏省铁路公司、大生轮船公司、镇江大照电灯厂等。他1902年创办了中国第一所独立设置的师范学校──民立通州师范学校、1905年成立了全国第一所博物苑——南通博物苑、女红传习所等。把实业、教育称为“富强之大本”。他关心社会运行的秩序和社会的公正，参与发起立宪运动，1906年成立预备立宪公会，任副会长。

张謇以实业家著称，是南通的骄傲。然而，令人悲哀的是，已是百年光阴流逝，百年中有远见卓识，如张謇般的实业家能有几何？现今在市场大潮中浮沉的商贾又有几人能望其项背？

张謇故居近景

张謇的故居，一座英式建筑，静静地站在濠河南岸，目睹南通的沧桑变化。

博物苑

没文化的我，对南通博物苑内种植树木花草、亭榭、假山、荷池等的兴趣远远胜过博物苑里的馆藏。

小时候我就十分喜欢这个小狮子，当年它和我一样高，一定是偷偷跑出来玩，也和我一样。

石阶竟然变得如此斑驳！梅树的老根与石阶的苍苔是岁月的足迹。

梅花不染，幽香沁人。

凉亭失修，红漆剥落，寒风瑟瑟，人迹鲜至。

雪松的苍翠、茂密和挺拔，是我、亦是它久远的记忆。

天宁寺光孝塔。此塔建于唐代，后历代修葺，塔身颀长玲珑，风过时铃声清越。

我一度对瓦当入迷，在通往天宁寺的路上，只是垂涎一路的瓦当。

南通古城四周环水，濠河便是护城河，四座桥锁定。城东的友谊桥曾经名为东吊桥，那是它前世的险要，上学路过，总禁不住虚构无数历史的场景和故事。

现在波光粼粼处，濠河水清澈依然。

是三元桥么？怎么长得不像了呢？

柳丝垂碧

怡桥上的小石狮张牙舞爪。

处处水光潋滟。

南通市民广场亲水平台

这样的景色十分陌生，恍惚中不知身在何处。

悠闲地漫步、自在地遐想，最适合在这样的小径上。

夜晚的南大街

承载了一天的熙熙攘攘，此时的南大街仿佛在休憩，在沉思。橙色的灯光温暖着游子之心。

苏通大桥

苏通大桥是我们的福音。从上海到南通，只需两小时许的路程。

南通人重师重教，古风犹存，直到文革结束时，教师还被庄重地称为“先生”。南通人朴实诚信，电影院的入场处没有人检票，买了电影票自己对号入座。

南通在变化，留在我记忆中不变的是人的质朴、诚实。
 

“外地人”又衍生出了“外来妹”、“外来媳妇”。

似乎这已经成了上海，这一国际大都市比较突出的社会现象，由此引发种种的社会问题，心理问题。

我不是上海人。不过，我定居上海已有三十余年了。

说我是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木知木觉也好，我居住在上海多年，一直泰然自若，不以为地域的不同会成为人与人之间的鸿沟。

人家问起，我常说我是南通人。其实，并不准确。父亲告诉我，我家祖籍安徽徽州。先祖是盐商，清嘉靖年间到了沿海的南通。

我记住了我的祖籍是安徽。

偶遇一位先生，对我的姓氏发生兴趣，问我的祖籍何处。我说是安徽。他进而问我：“你左脚小脚趾的趾甲是不是分成两两瓣？”我大吃一惊。在我肯定后，他说：“你应该是山西太原人，当年你的祖先是从大槐树下走出去的。”

贾平凹的文章《大槐树》写到明洪武年间，山西因商业发达人口过于密集。朝廷进行大移民，易姓家族唯恐日后天南地北，失散流落，于是将左脚小趾甲剪成两瓣作为以后相认的凭证。

那我就是山西人了？想想未必。先祖的先祖说不定是为了做生意移居太原。

谁还能考证不可追寻的以住呢？

移居，比比皆是，可以说与人类社会共生。

有人研究过，南通地区启东、海门人面相不少是深眼高鼻，那是匈奴人中的一支迁徙到此定居。许多许多年后启东海门人还保留他们祖先的面貌特征。

广东的客家人人所共知，山东人闯关东亦是不争的历史。

华人移居东南亚，移居海外的一直源源不绝。

大部分匈奴人且战且退，他们的后裔就是现在的意大利人。

美国的黑人就来自非洲。

移民是全世界的普遍现象。

人象水一样，永远在不断流动。流动给世界带来了文化、经济的交流，带来了活力；流动也使世界更加丰富多彩，人们的生活更有情趣。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应为常理。

扯远了，回到上海。

1995年上海有过统计，上海本地人只占上海市总人口的15%。请注意，1995年上海的户籍还处于封闭状态。上海本地人指开埠前原称松江县时的居民。以后的统计已经很难将原住民和后来涌入上海的大量移民区分。

上海曾经的发展都是因为上海开埠以来来自各方人才的聚集。过去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海纳百川，有容为大，才成就了以后的恢弘。

是我国的户籍制度将流动的人口固定下来，我国的用工制度在干部和群众之间、工人和农民之间建立了鸿沟，强化了人们的地域、工作的区别，于是人们有了固定的身份符号，同时城市也失去了活力。

市场经济刚刚小试锋芒，上海无可奈何地显示了它的局促。

计划经济中风靡全国的大白兔奶糖、上海牌手表、永久牌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等等，早被经济大潮淹没。

有识之士指出，上海人口不进不出，优秀的人才无法进来，上海成了死水一潭，经济发展也失却了优势。

市场经济对上海户籍制度的改革亦推波助澜，人，流动起来了；上海，又重现了活力。

2008年，上海人口总数1888.46万。其中，户籍常住人口1371.04万，非户籍人口（即外来人员人口）517.42万。另外常住外国人达15.21万 。

人口的流动也非单向的，2002年，全市迁往外省市的有5.88万人，市外迁入的有16.93万人。

既然如此，还分什么“新上海人”、“旧上海人”？我们同样在这片土地上谋事生存，走进上海的石库门弄堂，宁波阿娘、常州嫂嫂、苏州好婆、扬州奶奶让普普通通的日子多姿多彩，活色生香。

不可否认，上海人中确有人歧视外地人。

歧视的本质是势利。

势利，扎根在现实社会中，而且古来已有。陆放翁诗云“谁令骑马客京华，世事年来薄如纱”，说不定是他遭了白眼有感而发。

连语言也是势利的。80年代初节目主持人、歌手的港台腔我们该记忆犹新，令人不堪的是连对父母称呼，似乎喊“阿爸”、“姆妈” ，也远远不如港台腔的“老爸”、“老妈”时髦。不少赶时髦的立马就改变了对父母的称呼。

势利，是人性的卑劣。

我一直以为，上海人中歧视外地人的只是少数，是少数没有教养、不文明的人。

显然，没教养不懂道理的人古时候有，现在有，未来还会有，凭什么要因他人的态度影响自己的心态呢？

所以，何必太在意自己的地区身份呢？我女儿大约五岁时，我在南通带她上了一辆长途车，车上有几个上海人，他们一看我女儿的衣着打扮，就问：“侬是上海小姑娘？”我女儿得意地用上海话说：“阿拉南通人。”引来一片笑声。

当然，歧视并非普遍现象。融入这个城市，你能感受到浓浓的人情味。

上班去了，不用担心晾在外面的衣服。如果下雨，退休的老王伯伯会帮我收进来。

女儿在托儿所我挺放心。邻居新嫂嫂就在那儿工作，她总是格外关照。

放暑假了，天太热，没有去单位领工资 ，部门的头头帮大家领了工资，骑自行车挨家送来。

曾经五家人合用一个厨房。下班回来，大家急急忙忙地烧晚饭。葱、姜、酒常常共享。

我妈妈来上海，我女儿请她在功德林吃饭，然后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外滩。经过人民广场，我用家乡话向妈妈介绍上海大剧院等景观，司机明显放慢了车速，到外滩下高架拐弯时，司机也慢慢地开，好让老人看得清楚点。下车，我一再道谢。

除了上海人、外地人的分类，还有80后、90后，是以出身的时间将人归类。

道理应该是明明白白的，出身的地域、时间、工作的职务、性质的不同，生活的富裕和贫穷等等都不是区分人尊卑优劣的标准。

人，难道就无高下之分？

有，那就是人品是卑劣还是高尚，行为是利人还是利己。

如果在社会中生存，人人学会尊重和关心他人，岂不是少了许多烦恼！

人，生而平等。

图片来源：The Big Picture

延伸阅读：为了地球，请关上那盏灯

原来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的范畴，现在换了一种说法，如上网者达到所谓业界设定的标准，将纳入疾病的范畴。

这两者有区别吗？或许有，以前明确是精神病，现在含糊了，只有统称，连具体的名儿都没有，好像不够堂皇。

既然换了一种说法，我们有权知道，为什么不再使用“网络成瘾”的说法？“网络成瘾”的说法不合理在何处？不会单单为了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吧？如果“网络成瘾”有十分扎实的科学依据，那轩然大波又算得了什么！如连坚持真理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有什么脸自称“业界”！

再说“病理性上网”。如果确实以为以前的“网络成瘾”是错误的说法，有错当然欢迎改正。不过，如同“网络成瘾”的提法一样，业界也该说清楚，疾病是集合概念，所谓“病理性上网”算何种疾病？其病理学原理是什么？临床有什么症状？如何进行治疗？

如果一种说法行不通，不改变观点和思路，再换个说法，拍拍脑门子，就拍出一种病来，这在医学界如果不是天方夜谭，那么诺贝尔奖就会如下饺子一样直往所谓业界的头上掉，想挡都挡不住。

联想到最近上海新规定，在世博会期间买菜刀要凭身份证。菜刀和网络有一个共同特性，是工具，若有人拿菜刀杀人，我天天要使用菜刀，我是否就有“病理性用刀”之嫌呢？

须知，解放初，中国人80%是文盲，怎么糊弄都行。现在不同了，断文识字已不算什么，会说洋鬼子话的大有人在，翻墙而过更是家常便饭，甚至宪法的只说不做人人也都心知肚明。真的和以往不同了，老百姓不再是群盲。管理者对社会发展所产生的变化不管不顾，依旧因循守旧，老法子不但糊弄不了人，还会令不行，禁不止，呈现给人们的是愚昧，是无知，是可笑。想想，对网络不合理的监管措施出台了多少，落实了多少？网民们如何评价？

当然，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关键在于监管的目标是什么。如果目标错了，路自然就难走通。

难道扣上一顶疾病的帽子，而且连正经名称都没有的疾病，这帽子会管用吗？

建议“业界”总结一下，对付网络这个工具，一共采取多少左堵右挡的招数，成效如何？

然后彻底地反思一下，问题的根源在哪儿？

延伸阅读

干了什么怕网络怕成这样，屡败屡战？

地球一小时，从关一盏灯开始。

“地球一小时”是WFF向全球倡导的一次全球性公益活动。该项目呼吁个人、社区、企业和政府在每年三月最后一周的周六夜晚自愿关灯一小时，以提高公众的节能意识。倡导低碳生活方式，鼓励全社会对气候变暖带来的挑战采取积极的环保行动。

活动源自2007年的悉尼。200万悉尼居民参加了“地球一小时”活动。

2009年全世界超过10亿人参加了这一活动。

地球是人类的家园，人类对自然资源毫无节制的掠夺，造成了环境污染，物种减少；气候变暖，海平面上升。我们共同的生存环境，日益变得如此脆弱。

面对人类共同的生存困境，我们能做什么？

从每年特定的时段，大家共同关上每一盏灯开始。

请在3月27日晚上8：30——9：30关上我们家中的每一盏灯。

珍爱地球，关爱生命，学会关心，应该是每一个地球人的必修课。

关上灯，我们仰望星空，可以看到群星熠熠生辉。

earth hour活动官网：www.earthhour.org

图片来源：网络

要织厚厚的背心，要不少毛线，在我的毛线收纳箱中虽然有很多以前打毛衣多余下来的毛线，但无论哪一种颜色都不够打一件背心。不过，如果充分利用，织一件嵌花的背心，既省钱又低碳。而嵌花的毛线背心，要不厚也难。

打开我的毛线收纳箱，有各种颜色的毛线，其中墨绿、藏青、和白色的稍多些，其他颜色只能打打手套、袜子什么的。白色毛线躺在那儿至少二十五年了，藏青毛线是苇苇去年给我打嵌花毛衣多下来的。藏青和白色，会让人想起蓝天白云，我选用藏青和白色毛线。两种毛线差不多等量，我选了用线量一样多的花型。

春节期间，抽空打好了我的毛线背心。

青果领是藏青色的，为与嵌的白花呼应，领边用白色毛线做了点缀。

门襟订上贝壳纽子，方纽子作菱形状订，与花型相应。藏青门襟上白色的贝壳纽子在整体上也有装饰效果。

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不过，毛背心虽然打好了，天也渐渐暖和了。
 

原料

粉碎的熟核桃仁、黑芝麻（不用粉碎）、茯苓粉、荞麦粉、紫米粉、麸皮、鸡蛋、牛奶、橄榄油

制作方法

1. 取粉碎的熟核桃仁、茯令粉、荞麦粉、紫米粉、麸皮等量各一份、和少许黑芝麻放在大碗内，加上鸡蛋两到三个，牛奶若干搅拌成稀糊状待用。因为有荞麦粉，不加油口感会略粗糙。如果喜欢细腻口感的朋友，可以在搅拌时加些橄榄油。

2. 加热平底不沾锅，把薄饼糊倒入煎成薄饼。饼要尽量摊得薄才香脆。

注意点：摊饼时用小火，才能让核桃仁的油慢慢渗出来，味道才更香。

食用方法

直接食用是原味口味，香脆可口，很合适高血压和糖尿病人。

喜欢甜味的可以在饼上涂些枫糖或蜂蜜、甚至奶油。

营养

核桃仁：补气养血，长于补肾，故常用于肾虚腰痛，脚弱；核桃仁有润肺之功效，与人参同用，可治疗肺虚久咳。核桃油不泡和脂肪酸高达93%(油中之冠)，其中油酸11.84%，亚油酸69.24%，亚麻酸12.31%。

茯苓：味甘、淡、性平，入药具有利水渗湿、益脾和胃、宁心安神之功用。现代医学研究：茯苓能增强机体免疫功能，茯苓多糖有明显的抗肿瘤及保肝脏作用。但虚寒精滑或气虚下陷者忌服。

黑芝麻：有补肾乌发之效用。

荞麦：含蛋白质、脂肪、维生素B、水杨胺等成分。味甘，性凉。能健脾除湿，消积降气。

紫米：《本草纲目》记载：紫米有滋阴补肾、健脾暖肝、明目活血等作用。紫米中含有丰富蛋白质、脂肪、赖氨酸、核黄素、硫安素、叶酸等多种维生素，以及铁、锌、钙、磷等人体所需微量元素。

春种、夏长。秋收、冬藏，是大自然的规律，这同样适用于人，所以人们往往重视冬令进补。

一般来说，冬令进补他该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但老话说“药补不如食补”，如果选择食物进补，就不会有副作用，核桃仁便是冬令进补的最佳选择之一。

为充分吸收核桃仁的营养成分，制作的方法很重要。我特地向大家推荐一种简单的的方法，而且服用也很方便。

原料：

核桃仁两斤、冰糖适量、上好黄酒三两。

制作方法：

核桃仁粉碎备用。

核桃粉加冰搅拌均匀，放入容器（最好是大瓷碗，不可用塑料制品）内，留一些冰糖覆盖在核桃粉上；
把黄酒均匀地洒在核桃粉上。

把容器放入蒸锅内，隔水蒸；先用大火烧开后，改文火至少蒸5、６小时以上，时间长些，让核桃油出来最好。注意适时往锅中添水，避免烧干。

取出冷却后收在冰箱内保存。

服用方法：

每天早晨，舀满满一瓷调羹核桃泥，加水煮开，打入一只或两只鸡蛋，蛋的老嫩火候根据个人喜好调整；蛋煮好后就可以盛出来吃了（煮时火不能太大，核桃仁汤特别容易溢出）。一般从冬至开始服用。
建议在煮核桃泥时加上适量枸杞。

晚上临睡前也可以煮一小碗喝。盛出的核桃仁汤煮蛋上会浮起一层核桃油，香甜可口，而且丝毫不油腻，是冬天早晨的最佳早点。喜欢吃汤圆的朋友也可以加些小汤圆，别有一番风味。

《常用中药学》云，核桃仁补气养血，长于补肾，故常用于肾虚腰痛，脚弱；核桃仁有润肺之功效，与人参同用，可治疗肺虚久咳。核桃油不泡和脂肪酸高达93%(油中之冠)，其中油酸11.84%，亚油酸69.24%，亚麻酸12.31%。

现代研究成果表明，枸杞至少含有以甜菜碱为主的5种生物碱，数十种甾醇类化合物，16种微量元素，多种维生素，（胡萝卜素几乎是所有食品中含量最高的），3种脂肪酸，16种氨基酸。大量的水溶性多糖。枸杞多糖主要成分为蛋白多糖，是枸杞补虚扶正的主要物质基础之一，能明显提高机体的免疫功能，也能对骨髓造血系统功能有较全面的促进作用，可抑制机体内肝组织过氧化脂质的形成，减少脂褐素沉积，促进淋巴细胞的增值反应功能，具有抗衰老的作用，并且还能提高机体抗肿瘤能力。

另外，如果加上黑芝麻粉同蒸，黑芝麻粉亦有补肾乌发之效用，不过，解馋指数会有所降低；此外如吃完来不及再刷牙，遇人露齿一笑，他人胆寒。

友情提醒：

冬令进补人们常常选用膏方，如果用膏方，第一，必须有一定资质水平的医生开方；第二，药房的用药质量和份量一定要保证，尤其是贵重药要得到保证；第三，膏方的制作过程中不会有短斤缺两少放名贵药材类的问题。这需要全程监控，否则会产生什么问题很难说。

此外,中药非常讲究产地、收获的季节、炮制的方法等等，现在的人做事没有这样精致，药效便大打折扣。

天井东边是月洞们，西墙下是花坛。花坛里长的是天竹和各色月季花。除了冬天，花坛里月月开出粉色的、黄色的花朵。有一株名为“娇容三变”的月季，花开的时候是嫩黄色，然后渐渐变成粉红，到花谢，已是眷眷深红。娇容三变，日日色变。

南墙花架上的是盆花和盆景。花我只记得兰花和杜鹃花，盆景总是罗汉松、雀梅什么的。天井正中有一个大荷花缸，养着一缸荷花。沿墙边，长着海棠花、凤仙花。雁来红，鸡冠花。

天井里一年四季热闹非凡，即便是白雪皑皑时，还有浓绿的天竹叶里掩映的一串串鲜红的天竹子。

除了偶尔用凤仙花染红指甲外，我最钟情的是花坛里自己长出来的芨芨草、含羞草和那一缸荷花。芨芨草、含羞草是我的玩伴，而荷花，从春到秋让我时时牵挂。

年年岁岁我从荷叶尖尖，看到枯荷一片。那时，没有读过“小荷才露尖尖角”，也不知道“留得残荷听雨声”，让我牵挂的是她长荷叶、开花时几乎天天不同，我还特别喜欢看雨打荷叶。

每年春天，卷得紧紧的叶尖先探出水面，然后长高，再慢慢地舒展开，一片嫩绿的、圆圆的、碗口大的荷叶就在晨光里迎风摇曳了。接着，一片片小荷叶争先恐后跑出来，不经意间，已是一缸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绿叶和满天井流淌的清香。

等开花好像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从一支花箭出来，等她长高、长丰满、渐渐从绿透红，到开花，心里一直是急急地企盼。到荷花一开，象是绽放了天上的霞光，陡然间满庭生辉，香气四溢。荷花盛开的日子是一年中我家天井最烂漫光辉的时节。我能傻看很久，惊异于一朵花上怎么能从浓到淡，会有这么丰富的色彩变化，惊异于每天的花型花色都不同，还惊异于她的昼开夜合，对黑夜闭起了眼睛，而早晨又迎着第一缕阳光绽放她圣洁的、粉色的笑容。

看到这样清丽的荷花忍不住用手去摸，却被外婆阻止，说你用热手去摸，荷花会不高兴的。我太喜欢荷花了，不想惹恼她，只好拾谢了的花瓣，使劲揿在鼻子上闻荷花尚未散尽的余香。

其实，对开花的盼望，还因为花后有莲蓬，青青的莲子，一年一度的满口清香，是对我最大的诱惑。还有，夏天用荷叶、藿香泡的凉茶，连同鱼盘上铺上荷叶清蒸肉圆成了我童年生活的一部分。于是后来读《爱莲说》，对莲之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很不以为然。

我喜欢看雨打荷叶，而不是象诗中写的听雨打荷叶。春天下毛毛雨时，嫩嫩的、碧绿的荷叶上象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绒毛，更有韵致。夏天，绿叶团团，下小雨，绿玉盘上盛满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逐渐凝聚变大；大雨骤至，荷叶在雨中轻快地飞舞，眼见叶片上的积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叶子只要轻轻一斜，上面的水会立即倾泻而下，叶片绿得更莹润透剔了。此时，我会在心里感到欢愉。

后来，也见过很多风格各异园林景致，而随着时光流逝，深深藏在我心底的还是我家花影扶疏的天井和一大缸光彩流溢的荷花。

我喜欢的荷花国画：

江寒汀

唐云

     
谢稚柳

汤世澍

陈之佛

吴湖帆

于非闇

田世光

林风眠

何曦：红荷蜻蜓

黄永玉

黄永玉

陈家泠

张大千

张大千

张大千

溥儒

历史教科书总是令人乏味，历朝历代的更替只是底层人民苦难的轮回，社会依然在原地踏步。而对于这种深不见底的苦难，书上常用的民不聊生、颠沛流离、尸骨成堆、哀鸿遍野等词汇，已经幻化成抽象的符号，我们的心几近麻木，读来波澜不惊。

然而，打开龙应台的《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犹如置身于大江大海的汹涌波涛之中，历史的真实胜过狂风卷起的滔天巨浪，劈头盖脸地打过来，几乎使人窒息。

龙应台走进历史真实的场景，她的笔横扫特定年代中华大地的血雨腥风，记录了两军对垒的残酷，也记载了普通老百姓在战乱年代不堪回首的经历和深深镌刻在他们心底永远无法消弭之痛。

将每一次战役，每一个人经历过的细节延展开来，放大、贴近，中华大地已经过去六十余年的一切又都复活了：

自从日本侵略军强行侵占东三省，战火蔓延，日本侵略者长驱直入，实行“三光”政策，。亿万老百姓惊恐万分，生命、财产、亲人们的生命转眼中被战火毁灭。毁家，灭村，甚至屠城的暴行遍及全国。同时，中国有了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中国军民用生命写下了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淞沪之战、台儿庄大战、平型关大捷，还有中国远征军在西南边陲的顽强战斗，让侵略者三个月占领中国的狂言成了痴人说梦。最后在国际援助下，终于取得了抗战的胜利。

让人们始料未及的是，战争的阴影挥之不去，抗战烽火刚灭，内战硝烟即起，中国人没有享受到抗战胜利的片刻安宁，又一次跌进了战火弥漫、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一场中国人打中国人的战争，却是异常的惨烈。有几个片断让我触目惊心：

长春围城之战约历时半年，结束时原来十万国民党守军，“总共三万九千名国军官兵，成为俘虏”。那么，还有近六万名官兵呢？应该是早就饿毙。尤其惨不忍睹的是，无数老百姓困在在两军对垒的中间地带，城内不让进，包围圈不让出，无一线生机，死者相籍。无法，也无人精确统计，估计有几十万之众。虽然早就知晓，然而，再读长春围城之战，惊颤依然。

一位解放军老兵韩吉人先生参加了锦州攻城之战。他说，城墙被炸开一个大豁口，解放军奋不顾身蜂拥冲入，国民党守军用密集的机枪扫射阻击。城墙的豁口与冲锋的战士相比，还是太小，以至于被枪击死亡的战士也被裹挟而入，直至过了豁口，人群散开，死者才轰然倒地。

在网上看到一篇《火与血的对决——孟良崮战役六十年祭》，说从1947年5月13日晚开始的孟良崮之战，到16日下午结束时“尸体堆满了山谷”，大雨后“整个山崮像是泡在血海中“。国民党74师约有32000人，解放军约有25000多人为这次战斗洒尽鲜血。我曾经在网上转帖过这篇文章，有网友跟帖说，他去过那儿，当地老乡告诉他，战时鲜血渗透了这片土地，大战之后的第二年春，桃花盛开，相伴的却是阵阵尸体腐臭的气息，飘荡乡野；以后连续几年麦子都是大丰收。

从来以为“血沃中华”只是一种诗性的比拟。孟良崮之战竟然可以将这看似抽象的词组演绎得如此具体、如此残酷，每一点、每一撇一捺都在流淌着鲜血，而且流淌着的是同一血脉的鲜血！

我粗略地算算，仅《大江大海》一书中被提及的，约有几百万的生命毁于战火。如果有统计，自抗战起到一九四九，死亡的人数何止千千万万！

战争固然惨烈，战俘的命运却格外悲惨。日军用船将俘虏运往拉包集中营，只能容一百人的底舱，有四百多人，大小便都在里面。上岸后非人的遭遇在延续，看俘虏病重了，就活埋，过几天就埋一批；还将身体略强壮的挑出来做人体试验。到战争结束，运来的中国人死者过大半。山打根俘虏营一千多英澳军更惨，最后只剩下六个人。

战争，无论如何评价，被载入史册；而战火中数以千万计将士的生命和百姓深陷地狱的悲惨，随着时间的流逝，亲历者的故去，或许会渐渐淡化，慢慢遗忘，最后烟灭。

龙应台说，“历史往往没有声音”，但她进入了历史的大江大海，留下了文字。她不仅述说了战争，而且寻访了不同身份的亲历者，再现了战争的惨无人道和人们被迫卷入战争生离死别的悲惨经历和痛苦记忆。

应扬的妈妈乘火车离开了衡山去了台湾，再也无法回来。小小的应扬以为妈妈就在火车里，只要有火车经过，小应扬常常一边追着火车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妈妈，妈妈”。到应扬六十岁了，一提起此事眼圈就红。

槐生最后一次见到母亲也是在火车站。母亲得知儿子将要路过，来不及做好一双鞋，只递给儿子一双纳得十分密实的布鞋底。生人作死别，母子从此天各一方。槐生只要拿起鞋底，便涕泪纵横。

管管被抓了壮丁。八十岁的管管永远记得妈妈给他的那块杂粮餠和包在小手绢中的一块银元，管管说着说着，痛哭失声。

山东 湖南 河南等学校的中学生们亦被裹挟进这艰难动荡 骨肉分离 颠沛流离的凄风苦雨中。到台湾后很多学生被迫穿上了军装。从此海峡阻隔，与家人一别成永诀。

痖弘后来知道，父亲被押送到青海饿毙，母亲苦苦撑了几年，临死给儿子留下话：“我是想他想死的啊！”

在拉包尔集中营里，柯景星等台籍监视员与日本侵略军一样虐杀自己的同胞。

陈清山和吴阿吉从台东的家乡来到两军对垒的战场。陈清山被俘后成了解放军，而吴阿吉仍旧还留在国民党军队。两军撕杀，一对朋友转眼持枪相向。

应该说，龙应台的《大江大海》写的是中华大地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的惨痛经历。《大江大海》的许许多多场景读来如同亲历，因为，分明再现了无数家庭父辈们曾经的遭遇。

我跟随书中那些人和事也追寻我所知晓的过去：

我的二舅胡健吾是谢晋元将军的部下。淞沪之战时，他是军需，多次冒着日寇飞机的轰炸下乡筹粮。二舅说战斗到后期，开饭只能每人发一个饭团。没有药，伤兵躺在地上哀求：“给我补一枪吧！”最后弹尽粮绝，十一月份撤退时，上海已是寒风瑟瑟，将士们身上只穿着破烂血污的单衣，脚下的鞋底已经洞穿。

父母也曾惊恐万分地逃难，他们躲到偏僻的乡下。可城里是日本兵，乡下有土匪。一次土匪抢劫三舅妈借住的那家。三舅妈情急钻到床下，女主人惨遭凌辱。三舅妈在床下吓得直发抖。

妈妈亲见鬼火，两个并列、两个并列，排成整齐的一队在飘移.当地人说，那是过阴兵。战死沙场的士兵们仍然在操练。

哥哥出身在抗战时妈妈担惊受怕、衣食不周的日子，他体弱多病。可他叫福华，谐音复华，恢复中华之意。听说，很多出身在在日寇横行时的孩子，叫福华，或复华。

1947年春天，父亲和三舅下乡扫墓，不巧碰到抓壮丁，在枪支的逼迫下只得挑起沉重的担子。比管管幸运的是，他们没有一路跟到台湾，当天就设法逃回来了。

母亲兄弟姐妹多，在那特定的年代，二舅是国民党军官，姨父在国民党缉私队做事；三舅、四舅和我父亲则坚定地支持共产党。一家人，两大阵营。

杏生阿姨结婚，因姨父是国民党缉私队的，姐姐、姐夫，哥哥嫂嫂们谁也没有参加小妹妹的婚礼。三舅妈和我妈妈偷偷准备了一个镜框做礼物，可被男人们摔碎了。

我知道，父亲与共产党人过从甚密，后来成为海军副司令员的陶勇在抗战时是我家的常客。一次陶勇刚刚离开，日本人的飞机就来轰炸。几十年后妈妈说起还心有余悸。

我还知道，共产党员叶邦瑾在被捕前与三舅妈熟悉。她曾写了介绍信让三舅妈去抗大学习，不久后她被捕，因不屈被国民党枪杀。三舅妈胆小，终于没有成行。

我不知道三年内战中，二舅为转战何处的国民党军队筹措物资。可我知道淮海战役打响后，父亲买了被称之为茶食的脆饼慰劳支前的民工。脆饼是用大水缸装的，有几大缸。这是不是类似陈清山和吴阿吉的故事？

战事早已成为过往，阴霾却远未消散。

两岸几十年不通音讯，关山阻隔，海峡难渡，亲人隔岸苦苦思念。但，阴霾远不止于此，还有不同的境遇和萦绕在许多人心头挥之不去的哀伤和无奈。

杏生阿姨因受丈夫被捕的牵连，先是从政府部门下放到小学工作，旋即被开除公职回到故里。生活窘迫，心中备受煎熬，几年后因心脏病猝死，时年四十。到姨父保外就医，回来只看到照片上的笑容，他的悲勳可想而知，一年后也离世。文革结束，姨父原来的单位通知他的三个孩子过去，为姨父平反，补发了700余元。难道这是两条人命的代价？

二舅的儿子申请加入共青团，本来名字已经写在即将张贴的大红榜上，最后一刻还是将他的名字用毛笔涂掉。表弟言及往事，一脸的落寞。

日本飞机炸毁了父亲供职的公司，为生计，父亲经商以养活家人，后被同业推为行会会长。我们兄弟姐妹的家庭成份便划归剥削阶级。受高校“不宜录取”政策的影响，哥哥虽是省重点中学的尖子学生，好几学期都是全班第一名，在绝大部分人顺利进入高校学习时，他落榜，被调节到一所很少有人报考的学校。而我，读高中时就感觉到家庭成份对个人的影响，进入大学，十分明显地被视为另类。读《大江大海》，王晓波平日的小心翼翼我并不陌生，恍惚中我也曾有木麻黄树下的孤单和忧愁。

我相信，两岸许许多多家庭有类似的经历。

穿过战火的硝烟，回眸历史的惨痛，我不仅产生许许多多的疑惑：

我一直以为，过去，直至现在，人类社会的最高价值是生命，对生命的尊重是人类文明的核心。直面硝烟弥漫的苍穹，横尸遍野的大地，我无法理解，什么价值能高于生命，值得以千千万万生命作为代价去换取？

两军对垒，会有一时输赢。但有没有终极的赢家？二战结束后，德、日、意三国的战犯被压上历史的审判台；盟军虽然制止了侵略战争，但在一次次惨烈、残酷的战斗中付出了血的代价。无数逝去的生命再也不能追回。在中国，两岸的沟通渐渐密切，国共再次携手。想起往事，我百感交集。

谁是战争最大的受害者？且不论每一个家庭的动荡离散，生活的艰难困顿，骨肉的死生离别，就看那血染沙场的军人，受尽虐待的战俘，谁不是父母日夜思念的儿郎，谁不是妻子望穿秋水的夫君？

受害者得到理赔，显然太过奢望。但那远在异乡的坟茔，有没有一抔黄土回到亲人的身边？在他们血洒疆场的地方，有没有供亲人们凭吊、祭奠的标志？

战争强加于无辜者的，太多太多。书中触目所见的是，不由分说地强迫老百姓持枪参战，强行拉壮丁，暴尸于野，战俘的非人遭遇，战火中生命的毫无保障。那么，人性何在？人生命的尊严何在？

作者将她所能追寻的历史真实付诸于文字，让更多的人，特别是下一代，知晓过去发生过什么，作为“爱的责任”。我们，经历过或了解那段历史的人们，有没有真实地记录自己的所知，追寻没有文字记载过而即将消失的一切，共同描绘真实历史的全貌，尽到自己的责任？

已经远离战火的后来者有没有责任关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关注前辈们曾经的艰难岁月，关注被卷入战火成千上万陡然消失的无数生命，关注他们的父母妻儿的凄苦，然后认真思考，作出判断，明智地选择未来，远离战争、远离杀戮，不要让历史重演，犹如飞力普一样？   

龙应台《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