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oblogstyle/rss.xsl"?>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CDATA[风之自]]></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风之自]]></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头发的骗术]]></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61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这几天，看了山东、江苏、浙江、上海、北京好几个台的新闻节目，昨晚又奋发余勇，看了cctv的《新闻联播》。并非心血来潮，感觉天将降大任与斯人，提前做功课，预备拯救地球，是忽然有了个疑问，要在新闻镜头里寻找答案。<br>我见过很多老人，在城市，在乡村，在拥挤的路上，在海边，在各种旅游景点，满头的银发，象岁月颁发的英雄勋章，还有我父亲，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老人中最帅的一个，比他年轻时的样子还帅。人老了，头发白了，背弯了，没什么奇怪的，谁不是这样呢。我老了，但愿能有父亲那样的一头白发，银丝似的。<br>不过，有的人，可以说有很多人却不是这样。我看过的所有镜头里，公仆无论大小，除了眉毛，个个脸上寸草不生，整洁干净，头发黑的，怎么说，反正感觉比旧社会地主恶霸的心肠还要黑。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当然是好事，不过五六十岁的人，没有白发也算了，黑成那样，难道是要成仙么？<br>《新闻联播》的好处就在这，最后五分钟的世界新闻，可以和前面的内容做一个清晰的比照。西方也好，东方也好，拉丁美洲、非洲也好，肤色不同，语言各异，但镜头里的老人终归看的出就是一位老人，头发或灰或白，有的头发快要掉完了，但也没有弄出一个“农村包围城市”、或者从鬓角扯出长长一缕横贯头顶，好象地球仪上特意标出的赤道线的古怪发型。他们老了，看上去却很随意，很自信，哪怕头发白了、乱了，有一种骄傲为他们所独有，他们的白发就象旗帜。他们不想成仙，也不染发。<br>非常讲究细节的欺骗，精致到了骨子里，所以连自己也骗了。如果他们相信，也且由得他们。<br><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10-14 2:2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还是沉船]]></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98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说起来，那条沉船还真是命大。它头顶上是国贸中心的工地，工地里到处都是浇灌的水泥柱子，其中即便只有一根柱子打到船上，结果都是不可预料的，能象现在这个样子完完整整地，不容易。反正省里来的老先生这么说。铜钱、玉器、陶器什么的，现在出来了不少。其中有一件金耳坠，上面镶一块祖母绿宝石，稍微一擦，太阳下面亮闪闪地，很好看，谁若是喜欢，就……就来看看吧。<br>勘察的结果，那条沉船是元代的商船。就是说，起码直到元代，现在的国贸中心一带，还属于黄河河道。水里鲤鱼跳，水面上行着船，片片白帆倒映在水中，微风徐徐吹来，船儿飘向远方，啊……扫瑞，控制不住，又略略显示了下小资情调，真是个恶习。其实想说的是，沧海桑田。元代至今，也不过700多年，怎的就水路改旱路，小船改QQ了呢？想不通，夏虫实不足言冰与，庄子啊，给您老人家请安。<br>现在，古船船身与船尾的仓位部分都清理出来了，还剩个船头。那部分不好办，被压在工地的水泥防护墙下面，得把这面墙去掉才能继续挖掘。文物处的同学说正跟工地的人商量，他们也不敢挖，“那墙太高，有5米，砸到人就麻烦了”。现在，文物上的人心急火燎地想早点干，可资本主义的墙角也不是那么好挖的，老是哼哼哈哈地跟他们耗着。我出了个主意：比尔和股神不是还没走吗，给几个不愿被挖墙脚的报上名，就说他们哭着喊着要捐，全裸捐，一个子不要，岂不美哉。<br><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30 21:2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随便]]></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97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只是由于我的文学使命才对其它一切没有兴趣从而冷酷无情——此语的真实性或可能性有谁可以为我证实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卡夫卡《日记》<br>卡夫卡的写作是与魔鬼相伴嬉戏的艰难生涯。一个语句的诞生，需要压榨、需要罄尽全部骨血。那些看了卡夫卡之后还有勇气提起笔的人，无论如何，总是值得佩服的。<br><br>上帝与凡人的区别之一，就是可怜的人要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上帝则无须如此，他只需判定。人们的滔滔不绝，与其说是为了说服别人，不如说为了安抚自己的怀疑更合适。这么说，上帝没有过怀疑？他甚至从来没有怀疑过人……？<br><br>有一支歌、一首诗、一句话，还有一个字，它们要回答我的疑问和不解：苦难以美的面目出现，带着令人痛心的残虐。我的困惑像青春期一样短暂，像那些做梦的日子和季节一样悄无声息。<br><br>守夜的书。一群沉默、高傲的灵魂。法国人的书因了高傲到骨子里的坦率和雅致，摆放起来很费心。它们只能和俄国人的书放一块。俄罗斯作家们严肃地凝望自身，时而抬头向天喃喃自语，不会过分在意身边这些眼神里充满挑剔与不屑的法国邻居。德国人的固执和体系化，和充满教授气息的英国人相得益彰，它们之间有一种难得的寂静。<br><br>看文革资料，我终于意识到了鲁迅对那个时代的价值。他的论战文风实在太契合红卫兵们的需要了。这可真是个悲剧。<br><br>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br>字数。字数。<br><br>禁止闲人使用统计工具。<br><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29 19:5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一本文革材料]]></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9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偶然弄到一些文革时期的出版物，其中有本用红纸包了书面的，里面是66年10月——12月期间，副统帅、总理、几个副总理，还有文革领导小组成员的讲话，由当时的红卫兵组织整理记录下来的。这里面的每一篇讲话都是由不同的红卫兵组织记录的，书的页码很整齐，250多页，明显是公开发行。</P>
<P>下面插播抒情散文：用做封面的红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文化大革命资料汇编”几个毛笔字，翻开来，陈旧的纸张，一脉历史的黄、沧桑的黄——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味？……——那些儿时如雷灌顶、闪着金光的名字，一页页地出现、辩论、争执；那些打小便熟悉了的字眼，那从未见过的红卫兵青年，那火红火红的年代，1966，啊……抒情结束。说里面的名字小时侯全都熟悉，也不尽然，像王力、关锋王力、关锋、戚本禹，是后来才渐渐知道的。这三个人的下场都不妙，王力、关锋在1967年秋天被隔离审查，翌年1月，戚本禹也被隔离审查。但在1966的下半年，他们正站在自己人生的顶峰，领略着无数风光。如果这时有个来自未来的人在他们身旁，告诉他们说这个短暂的美好时光之后，将是长达几十年的监禁、看管、连普通民众也不如的生活，他们会犹豫、彷徨，会回头吗？</P>
<P>不会。从被大人物、被历史选择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命中注定地成为别人手里的刺刀和匕首，唯一的使命就是刺出，中与不中，他们的结果都是被弃。中国有一部专门的历史为这样的人书写，从西汉到武则天，历朝历代的酷吏，没有一个能逃脱刺刀和匕首的宿命。他们是真正凶手的替罪羊。相比他们，王、关、戚的结局已然是非常幸运的了。</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27 20:3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民工大战海盗]]></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9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们这儿的一个建筑工地，前两天出了件稀罕事：在地下十几米处挖出了一条沉船。船身自然已经腐烂，不过好东西倒不少。文物处的人正在那里起劲地挖，接下来还会发现什么，暂时不清楚，只听说出了一件元青花。据说国内的元青花不超过200件，还没国外多，宝贝疙瘩，加上品相完整，价值起码上亿，省里的专家已经来看了，估摸这几天博物馆馆长的嘴都能笑抽过去。<br>事情的起因，是工地上正在施工的几个工人，偶然发现地槽的积水中飘着几件瓷器，当即捞了上来，一打量，虽说不懂，下意识就觉得不寻常，几个人就吵吵开了。可不是想上报，而是私分。结果分赃不均，闹来闹去，觉得自己吃亏的人一气之下，打了110。警察一来，全傻了眼，乖乖交出来。警察又通知了文物处，发掘才正式开始。另一个版本：文物处后来查对器物时，现场原本有十几件，警察只还回来3件，剩下的在谁手里，只有天知道了。想报案？往哪儿报案啊？<br>起初听说这事，只觉得好笑，后来看了罗拉的“海盗分珠”，两件事放一块打量，又觉得有点意思。海盗是“经济人”的典范，那几个工人只能算是“憨货”中的战斗机；“海盗分珠”是宣扬博弈论的巨幅海报，没有实际意义，现实中所面对的，往往是类似于这几位“战斗机”的人。人是具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在复杂的现实状况面前，孰利孰害、小利大利很难一下子就能清晰地辨别开来，反是某些关键时刻，人性中低劣的一面轰然勃发，就算是最聪明的海盗，照样吃不了兜着走。<br><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25 18:3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疑问]]></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9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或许，尼采以为“民主”只是群众之权力感的爆发，最深层的动机是混沌的权力意志的冲动，而不是基于理智思考之上的参与生活、参与政治的态度，否则，他如何把“民主”与“群氓”之间划上等号？<br>“群众不惜牺牲他们的生命、财产、良心和美德，以换取这种最甜美的欢乐”，这尤其是活在虚拟世界里的人的特点。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得到满足的权力感、无处发泄的权力欲望，使他们激昂不已，但只是纯粹的发泄而已，远非对问题的真正关心；虚拟中有多激进，现实中就有多冷漠。<br>丢掉旧的价值和信仰后，取而代之的是什么？这是否类似于揪去一个甲虫的触角后，它的反应是什么？就甲虫来说，是无所适从、团团乱转，人也是这样？如果个人也是如此，那么旧的一切作为包袱丢掉后，这个民族将用什么来代替？是民族狂热？无信仰的个体只能盲目地聚拢在一起，对抗失去世界的触角之后的茫然和恐惧？一个政府，无论怎样，只要能成功地消除人们心中的茫然和恐惧，将人们聚拢起来，人们就会对它感恩不已？只要人们还能凭借它所提供的某种信念、口号、主张，甚至警告、威胁，不管是什么，只要人们还愿意相信，并在这些东西的感召中走到一起，即便只是单纯地对抗内心的孤独感，无论如何，这样的处境总是可以忍受的？<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23 19:5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读书偶记]]></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88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力量均衡是一切契约的前提，因此也是一切权利的前提。”<br>——尼采《道德的谱系.前言》<br><br>尼采在对史前时期人类活动的考察中，最终发现了“力量”这个落脚点。确实，在文明前夜的蒙昧年代，赤裸裸的力量展示更有理由成为人类交往中的常选项和首选项，——正如在动物的世界里，兽群直到今天还在向我们宣示这这一点——而“交往”、“力量均衡”之类的词汇，则表明尼采认为力量的展现是人类诸部族、诸集团之间的多种力量交叉博弈的集体作战现象，而非单一的、静态的、同质的，就象我们在地球上透过望远镜观察亿万光年之外的星云，只是模糊的一片亮光，抵近后才发现，这团单调的星云之中隐藏着种种诞生与毁灭、逃逸与吸引之力的冲突、撕扯、拼撞，这些冲突波澜壮阔、凶险激烈而又阗然无声。当牺牲达到某一效果，或者某一限度时，则可视为诸力之间达到了暂时的平衡，作为后果，便导致了契约的产生，换句话说，民主就是两个拿枪的人谈判的结果。<br>所以，尼采的“权力意志”论也许就是人群间的诸般力量之冲突、纠缠、争斗、相安的复杂状态的策略性命名，表明一种动态的、不定的、无目的无道德的力量之趋向，而不是某个躲在我们内心角落，一待发现便昭明天下、尽在掌握的一个冲动，尽管此冲动同样在此词汇涵盖的意蕴之内。<br><br>]]></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20 22:0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鲁迅的退出]]></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sjll/258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上初中时，是非常讨厌鲁迅的文章的：总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念起来佶屈聱牙、半通不通，老师偏还要求大段大段的背诵。尤其那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面美女蛇那段故事未免讲得太绘声绘色了，结果在以后很长时间里，夜里听到风吹草动，什么“窗外的沙沙声”，便心惊肉跳，连睡觉也不得安稳。想起来，真是痛苦的回忆，而且也不清楚：到底是要人们亲近鲁迅、学习鲁迅，还是从此惧怕、疏远他？</P>
<P>正因如此，听说“鲁迅退出中学课本”的消息，起初愕然，静下心来想想，觉得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一方面，自己以前吃过苦头，私心里不愿孩子再遭罪；另一方面，到了今天，应该对课文进行更合理的编排，按照孩子实际的思维发展水平和心智成熟的程度来选文章。那么多《现代散文选》、《当代散文选》，怎么就不能找出几篇更适合孩子们读、读了夜里也不会做噩梦的文章？</P>
<P>鲁迅也说过，他的文章不适合二十岁以下的青年读。在多篇文章里，他也都表白了自己的忧虑，担心对青年造成不好的影响。“知人者智，自知者明”，鲁迅做到了这一点。其实，也不能说他的作品就绝对不该入选中学课本，起码《野草》里的几篇就没问题。那样的文字，那样的激情，足以给每个学习中文的人在心中印下美的烙印，只是恐怕不合现在教学的规范：没法总结段落大意、中心思想。《闰土》也好，而且到了高中，也能大概理解《纪念刘和珍君》了。</P>
<P>这不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教育还是这样的教育、考试还是这样的考试，我宁愿鲁迅从此永远退出中学课本。这样，起码孩子可以少吃点苦。<BR></P>]]></description>
<author>短头发</author>
<pubDate>2010-9-18 19:55: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