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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独角兽资讯]]></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独角兽资讯]]></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不知道星座和猫咪的品种之间有没有联系。</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JAHr0z_jHjf2YS9lJzUcqXJuhOt_F1i4YXPFdpeev3fYYT+ret4+PA==.jp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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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3U1uYNKEaKeahHVu5_kynyPvdx174vpx_jA5yqFgUtXXFM8b2mu6Og==.jpg"></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JFT6oxPQTfTO+6hWF90cFJNL6jM7YEHS4fvTcoJaxuvz8HtdYDsrtQ==.jpg"></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vCfEU+NF0jI6Wq_5R7Fn8jpygl4fLEzwLFzym964+BWy2L_YuMieLQ==.jpg"></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oBJO040agoBOTwPcNinq8pYj08n7IaFVGz_98xNupw97JWhjCTbvig==.jpg"></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61230/sOOMHqWc9R0+RE4AjkzM0XXK+j8fZ2nihUo6HH6zDJjytxUr+OLtByA==.jpg"></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IMG border=0 alt=奢华猫咪版12星座插画 src="https://photo.bababian.com/usr107201/20070102/svbifVcPbXRyk6zy6stqZCPicL+CnmUb1A4EHYrhKVgQjoVO7lTwPqw==.jpg"></A></P>
<P>这是很早收的一套图，作者和出处不详。欢迎网友提供信息。</P>
<P>来源：<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独角兽资讯<BR></A>链接：<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504.html</A></P>
<P>延伸阅读</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17322.html">黄道十二宫的插画与传说</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9318142013.html"><STRONG>古代波斯黄道十二宫图</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5450.html">雷·芬利：星图简史</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159.html">英国著名插画家Walter Crane的12个月月历画</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2-1 18:2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许小年：这还是宏观调控吗？]]></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9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领导，您知道吗，通货膨胀归根结底是个货币现象，经济理论和世界各国的经济实践已证明了这一点。要想治理通胀，必须果断而坚决地紧缩银根。</P>
<P>我国中央银行虽然多次提高存款准备金率，并且加息一次，但这远远不够。</P>
<P>尽管准备金率的提高冻结了银行的可贷资金，有助于控制银行贷款，实际上，此举纯属多余。这两年实行的贷款额度制已卡死了放贷规模，银行可贷资金的多少不再是制约因素。这就如同计划体制下用粮票限制购买，粮店储备了多少馒头无关痛痒，社会粮食消费量由粮票决定。已经有粮票（贷款额度）了，干吗还总是在粮店的库存（银行准备金）上做文章呢？</P>
<P>说起粮票，领导，您知道吗，改革开放没几年，我们就解决了计划体制下无法解决的粮食供应问题，把粮票送进了历史博物馆。现在票证好像又回来了，贷款额度相当于给银行发“信贷票”，房屋限购令相当于给居民发“房票”。过两天猪肉、大米的价格若涨起来，是不是又要发肉票和粮票了？干脆把发改委改回国家计委吧？反正现在两者也差不多了。</P>
<P>笔者一如既往地反对各种各样的数量控制，包括美联储的“数量松宽”、我国的信贷额度和准备金率的无节制上调。设想准备金率调到50%，银行还怎么经营？一半的储蓄资金不能用，但利息一个子儿都不能欠。准备金率若调到100%，银行就只好歇业了，或者改为基金、彩票销售点，赚些钱发工资，付利息。</P>
<P>领导，您知道吗，仅仅管住银行信贷治不了通胀，例如蔬菜价格就和贷款没啥关系，谁见过老百姓拿银行贷款买萝卜的？深圳居民到香港扫货，手里拎的也都是成捆的现金。储蓄资金大搬家，从银行涌向市场，物价焉有不涨之理？这中间的道理不难理解，即使按照官方的CPI数字计算，存款的真实利率眼下仍是负的，2.5% - 4.4% = - 1.9%。看着放在银行的储蓄一天天贬值，人人心急如焚，不把钱换成实物，晚上睡觉都不踏实。</P>
<P>赶快加息呀！起码也要让存款利率高于通胀率吧？</P>
<P>加息怎么就这么难呢？现成的货币政策工具，为什么不用呢？</P>
<P>本来央行就应该灵活调整利率和汇率，以实现稳定经济的目标。这两年政府却更重视利率和汇率的稳定，而听任经济和价格水平上下波动，把手段和目标整个给搞反了。</P>
<P>加息当然有副作用，比如吸引热钱流入。但领导您知道吗，宏观政策从来就是两难选择，不光今天如此。印钞票创造不了财富，只能制造通货膨胀，而通胀将导致民怨和社会的不安定。掂量一下热钱的压力和通胀的压力，应否加息是不言而喻的。</P>
<P>冻结利率和雪藏汇率等于捆住自己的双腿，怎么走路呢？绝招是借助双拐，左手挥动发改委，右手撑着工信部，胳膊代替大腿，踉踉跄跄，拖着木桩般的下肢，艰难前行。这两个部位还真不辱使命，今天清查绿豆、大蒜涨价，明天打击“囤积居奇”，后天狠抓“投机炒作”，忙个不亦乐乎。</P>
<P>领导，您知道吗，这些举措早就不是宏观调控了。宏观调控有着严格的定义，指的是政府通过对总量的控制，注意，是总量，来调节经济的运行。“宏观”的含义就是“总量”、“全局”，而不是“单个”、“具体”。总量只有两个：货币总量和财政收入/支出总量。宏观政策因此也只有两个：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绿豆、土豆不是宏观，打压房价、菜价也不是宏观调控。将“政府调控”等同于“宏观调控”，再以宏观调控的名义，滥用行政权力干预市场，这是对宏观经济学的亵渎。如此篡改和阉割“宏观”，令讲授此课的教师感到很没面子，如果不是迫于生活压力，真不想再干下去了。</P>
<P>领导，您知道吗，行政干预市场越多，对经济和社会的伤害越大，因为所有的行政干预都会降低而不是提高市场的效率，而且绝大多数的行政手段都与法律不符。</P>
<P>在市场经济中，价格是重要的信息源，发挥着配置资源的关键作用。凡价格上涨，必然是供不应求，看到价格上涨的企业，察觉到有利可图，在价格的指导下增加供应。这样做的结果是缓解短缺，自动实现供给和需求的平衡。如果政府管制，价格不能反映社会供给和需求的关系，企业不知道应该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就会造成资源的错配。</P>
<P>正是由于政府的长期管制，人为压低能源和资源价格，鼓励了高耗能项目的上马，致使我国经济“褪绿染黑”，重工业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从2003年的 62%上升到2009年的72%，单位GDP的能耗在世界上名列前茅。最近政府在一些地方提高了水价、电价，这无疑是正确的方向，下一步应放松和解除管制，让市场发挥更大的定价功能。政府同时应向低收入家庭提供直接的财政补助，抵消生活费用的增加。</P>
<P>行政干预价格不仅没有道理，而且不合法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规定，政府指导价和政府定价只适用于“极少数商品和服务”（第3条），必须以定价目录为依据（第19条），并“开展价格、成本调查，听取消费者、经营者和有关方面的意见”（第22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制定后，由制定价格的部门向消费者、经营者公布”（第24条）。仅“当市场价格总水平出现剧烈波动等异常状态时”，政府可以采取紧急措施，干预价格（第31条）。</P>
<P>逐条对照法律，不难发现，近期政府的干预有明显的违法嫌疑。干预早已不限于“极少数商品”；干预全凭官员的意愿，从未制定过定价目录；既不进行价格、成本调查，也不听取消费者和经营者的意见；政府自己的“心理价位”秘而不宣，从未按法律的规定向消费者、经营者公布。法律仅赋予政府行政干预“市场价格总水平”的权力，注意是“价格总水平”，而不是单项商品的价格，而政府已动用行政手段打压大蒜、绿豆、蔬菜、粮食、房地产等具体商品的价格。</P>
<P>领导，您知道吗，《价格法》仅宣布“捏造、散布涨价信息，哄抬价格”为非法，根据“法律未禁止就可以做”的原则，“投机炒作”和“囤积居奇”便无可指责。股市上多少人天天都在投机炒作，拿到潜力股，谁不囤个好价再卖呀？真要禁投机和囤积的话，就先关股市吧。以后官方文件别再拿这些词儿说事儿了，免得人家说咱不懂法律。再有，谁违法、谁合法，法院说了算，行政部门不能私自给厂家、商贩、农民等经营者定罪，更不能私自惩罚他们。</P>
<P>依法干预价格的重要性还在于维护社会公平。价格这东西不同于GDP，它涉及相互冲突的利益。打压菜价，城镇居民高兴，但农民不高兴。打压房价，没房的高兴，有房的却不高兴。农民和有房者肯定会问，我招谁惹谁了，凭啥让我的收入和资产缩水？如果政府依法行政，农民和有房者就不能抱怨了，因为法律是包括他们在内的全体公民（或公民代表）同意的。</P>
<P>搞市场经济三十多年了，怎么政府现在成了主导力量？什么时候企业和民众才能回到舞台的中心？什么时候市场才能真正发挥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笔者不知道。</P>
<P>领导，您知道吗？</P>
<P>作者：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P>
<P>来源：<A href="https://www.ibtimes.com.cn/articles/20101129/tongzhang-huobi-hongguantiaokong_1.htm">国际财经时报</A> </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30 10:3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茅于轼：“个人利益”并不等于“人民利益”]]></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8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2005年我写了一篇题为“<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19234740.html"><STRONG>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政治家的利益</STRONG></A>”的文章，指出这三者之间的相同和不同。过去的几千年出于政治家的利益，他们故意把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混为一谈，极大地误导一国的老百姓，叫他们无谓地作出巨大牺牲。所谓的“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人”就是这样构成的。当今进入二十一世纪，人民的教育水平极大地提高，继续欺骗老百姓越来越不容易了。要想世界真正安宁，彻底消灭战争，必须十分清楚地区分这三者的不同，并且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其他各种不同的说法都要被揭穿，防止百姓被愚弄。 
<P></P>
<P>　　在一般情况下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是一致的。因为国家之所以出现正是因为人民有集体利益，需要有公共事务的管理者，于是出现了国家组织。市场可以提供百姓的吃，穿，用。但是市场的秩序需要有市场之外的权威来维持。过去还有外族的侵略，需要用集体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国家能够组织分散的百姓，成为可以抵御外侵的力量。所以国家本来就是为了人民的。</P>
<P>　　但是一旦有了国家，有了公共事务的管理者，就出现了一批专门从事于政治的人，他们逐渐成为统治者。他们的利益不同于百姓的利益。可是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实现自己的利益目标，往往欺骗百姓，叫他们为国牺牲。其实是为了他们一己的利益去送死。世界上绝大部分的战争就是这样打起来的。</P>
<P>　　希特勒发动战争，他认为日耳曼民族是最优秀的民族，要消灭劣等民族。用牺牲上千万百姓的生命为代价，达到他那个毫无根据的目标。这个人类极大的悲剧就是希特勒等极少数人鼓动造成的。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其理论根据是制造大东亚共荣圈，用双方死人的战争方法去实现一个自以为是的目标。现在日本和东亚国家实现了共荣，但是完全不是用战争手段。东条英机等人之所以能够动员日本百姓去送死，就是因为他们制造了效忠天皇的理论，误导了日本百姓。各国的统治者都会叫百姓为他们的利益牺牲，他们不大会主动揭穿其中的把戏。这个工作必须由民间学者来完成。</P>
<P>　　什么是人民的利益？我认为就是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个人的利益，不是空洞的集体利益。的确，有一种利益被称为集体利益，它是通过集体来体现的，但这个利益最后必须落实到具体个人的利益。比如讲，为了集体利益国家对某个人判处死刑。我们就要问，是什么理由杀一个老百姓？如果不是为了其他百姓的利益(比如这个人对别人有极大的危险性)，仅仅是为了国家而杀一个人是绝对不允许的。以颠覆国家的罪名给百姓判刑也是值得怀疑的。国家是不可能被颠覆的，只有政府里的执政者可能被颠覆。如果这个国家的执政者给百姓制造灾难，为什么就不能颠覆？我们都说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是符合正义的。这说明政府不是不可以反的，只有人民才是不可以反的。按照这个道理连叛国罪都未必能够成立。二战时有一些日本人反对军国主义的侵华战争而叛逃来到中国，这个叛国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这种叛国有利于中日两国人民，是符合正义的。叛国未必不可以，叛人民是绝对错误的。总之，国家的利益要服从人民的利益，而不是相反。可惜的是统治者老是灌输国家利益至上，提倡爱国主义。偶尔点一下人民的利益，也要把它置于国家利益之下。今天我们要彻底纠正这个被歪曲了几千年的理论。</P>
<P>　　“个人利益”并不等同于“人民利益”。个人利益的对立面是另外一个个人；人民利益的对立面是国家。处理个人利益的原则是平等。每个人和其他人都是平等的，没有理由厚此薄彼。说此人要为那人牺牲，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但是处理人民的利益时，它面对的是国家，二者是不平等的。人们常说个人利益要服从国家利益。这时候我们要问，国家利益体现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能够落实到具体的人？处理这两种利益时，必须认清国家的利益最后一定要落实到个人，绝不许可叫人民为空洞的国家利益去牺牲，否则就会上当，上希特勒或东条英机的当。</P>
<P>　　人们经常讲的国家利益往往是主权的独立，领土的完整，国家的尊严。这三者能不能还原为每一个人的具体利益是大有问题的。在某些情况下，失掉一点领土，但是那儿的百姓能够生活得更自由，更富有，对百姓是有利的。这样的领土完整就没有必要去追求。但这种观点是不能被统治者接受的，也不大会被普通人接受，因为普通人受了几千年的统治者的教育，把国家的利益放在了人民利益之上。在现实世界中，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生活在缺乏自由的国家的百姓，冒着生命的危险偷渡去比较自由的国家。这是百姓对这个问题的真实回答。更有一些情况，那儿的领土压根儿就没人居住，争夺那儿的领土完整，却要百姓付出沉重的代价，有什么必要？这些例子尖锐地显示出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不同。可惜的是经常有人喊：誓死保卫XX岛，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它。可是那儿连一个居民都没有。一个人的生命为什么那么不值钱，简单说，就是因为受了政治家的蒙骗。牺牲自己为人民的利益是对的，可是牺牲自己为国家就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有必要。</P>
<P>　　至于国家的尊严，更不是我们应该重视的事情。所谓国家的尊严，其实是政治家的尊严。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对尊严的非分之想。可是政治家们对此非常敏感，常常鼓动人民为了国家尊严去奋斗，甚至于为此而牺牲生命。所谓尊严无非就是争个高低。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没有解的，因为不可能双方都比对方高一头。有一方高，必有另一方低。双方都为高低而争，结果只能是劳民伤财，浪费人民的力量。翻开报纸看每天的新闻，绝大多数国与国之间的矛盾都跟百姓的利益无关，是政治家们制造出来的事端。有时候说美国和日本要结盟，是针对中国而来的；又说中俄联盟有利于抵制日美；又有消息说印度想联合俄国对付中国等等。这些构想都是各方面的政治家无事生非，凭空制造的，让老百姓上当受骗的理论。其实，在此期间百姓照样过自己的日子，照样去别国旅游，一点也没感到国家关系有了什么变化。政治家制造事端当然有其目的。他们就是吃这口饭的。没有了这些想象出来的矛盾，百姓过着他们的太平日子，他们就要失业了。</P>
<P>　　最典型的是美苏冷战四十多年，从1945战到1989，从冷战发展到热战。双方各自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做了无数的宣传，外交家们飞来飞去，开了无数的会议。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双方死亡上百万，为的是争一个什么什么主义。一国里最高的智慧都用来搞垮对方，双方的间谍出生入死，花费了天文数字的军事开支。到1989年苏联垮台，冷战无声无息地烟消云散。原来所谓的敌对国家，完全是政治家们制造出来无中生有的事。可是百姓上当受骗，为此牺牲，从冷战到热战，直接间接总共死了一亿多人。造成财富的浪费，贫困的增加，百姓的痛苦，更无法计量。冷战虽然过去了，但是没有人出来总结，这场骗局给人类什么教训。老毛病还继续在犯。政治家继续编文章，制造矛盾，鼓动百姓之间的敌对情绪，号召百姓为国牺牲。</P>
<P>　　我不是说政治家都是没有良心的人。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很想做好事的人。可是他们同样受传统教育太深，中了“以国为本”的毒，忘记了“以民为本”。再加上自身的职业利益，把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搞的愈大，愈能显出自己职务的重要性。</P>
<P>　　所谓敌对势力也是政治家制造出来的名词。统治者往往用“勾结境内外敌对分子”的罪名迫害自己的百姓。对老百姓而言，何来敌对势力？谁跟谁会无缘无故敌对起来？除了极个别的人，一般人都喜欢交朋友。所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哪来互相敌视呢。政治家则不同，他们最担心的是自己的统治者地位保不保得了，生怕有人抢了他们的统治者的地位。他们把一切想当统治者的人都看成是敌对分子，甚至不同意他们统治的人也看成是敌对分子。过去皇权社会统治者是天子，是天老爷的儿子，无人可替代。现在是人民共和国，再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天子，是不可替代的。宪法上规定年满45岁的公民有资格当选国家主席。其实老百姓对谁是统治者并不在乎，百姓要的是人身不受侵犯，财产得到保护，言论有自由，宗教有自由。可是统治者要享受特权，百姓就没有了人权，于是矛盾就来了。分析到这里我们看到，所谓敌对分子的来由是特权和人权的冲突。政治家的敌对分子是人权受到侵犯的一批人。政治家并不会无缘无故地侵犯别人的人权，是因为他们要有特权，才会发生冲突。</P>
<P>　　政治家还有一个伎俩，把一般民间纠纷提升为国家矛盾。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俄罗斯小孩被美国护士收养，一年后养母发现这孩子精神不正常，把他送回了俄罗斯。本来这是一般的家庭纠纷，但是双方的政治家为了国家的尊严，纷纷出面指责对方。外交家们坐头等舱飞机，住五星级宾馆，花百姓的钱，开会为国家挣面子，其实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职业利益。如果还原为家庭纠纷，问题并不难解决。因为变成了国家事务，就越搞越复杂了。这就是政治家们所起的作用。可惜的是大多数老百姓跟着起哄，他们不了解自己的真正利益是在什么地方。如果百姓懂得自己真正的利益所在，不被政治家的国家至上的谬论所误导，世界上大部分的战争根本打不起来。</P>
<P>　　在个别情况下为国牺牲是有必要的。当外国入侵我国，要把中国人当成没有人权保障的亡国奴，我们毫无疑问要奋起反抗，甚至为此而牺牲生命。这种情况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对方国家的政治家为了自己的野心，欺骗百姓上战场去送死，形成两国对立的局面。如果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百姓都懂得自己真正的利益所在，能够抵制政治家的野心，就不会发生侵略别国的事情。百姓追求的是安居乐业，如果没有政治家的鼓动和强迫，绝不会主动要求离开妻子儿女上战场去拼命，去杀和自己无冤无仇，和自己一样，也有妻子儿女的别国的百姓。一个普通百姓被政治家动员或胁迫上了战场，手上端着枪，瞄准一个敌人，他会毫不犹疑地搬动机关，把对方杀死。如果在平时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一个人。上了战场的人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你不杀死对方，对方就会把你杀了。正好像古罗马的斗兽场，贵族们让两个奴隶斗士表演杀人。这两个奴隶总有一个要死去。战场和斗兽场其实并没有根本性的区别。</P>
<P>　　所以说，要消灭战争，一定要让各国的百姓能够抵制那儿的政治家的宣传，而且有力量对抗政治家对普通百姓的强制性行为。首先要提高警惕，认清盲目提倡爱国主义的宣传。爱国主义是对的，但是这个爱国必须能够落实到具体的百姓的利益。我们要旗帜鲜明地抵制坑害百姓的爱国主义。爱国主义绝不是极终真理。两个国家的爱国主义造成两国对立，挑起仇恨，最后倒霉的是两国的百姓。爱人民(中国的和外国的)，这才是极终真理。</P>
<P>　　我国的近代战争中，只有抗日战争是建立在人民利益之上的。其他的许多战争都不符合人民利益至上的原则。抗日战争之所以必要，是因为日本军国主义者的霸权思想。日本人可以骑在中国人的头上作威作福，可以任意残害中国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奋起抗日。其他的战争都不是为了人民，实际上是为了少数政治家，他们有统治中国的野心，还有在国际上耀武扬威的欲望。这不仅仅是中国的政治家如此，各国的政治家很少能跳出这种诱惑的。从最近解密的材料看，美国在伊拉克打死了十万人，其中七万是伊拉克人，绝大部分是平民百姓。发动战争有一万条理由，也无权杀人。发动战争的人自己并不上前线，他们要求百姓牺牲生命，牺牲每个人只能有唯一一次的生命。从百姓个人的利益来看，只有自己或别人(中国人的和外国人的)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才有牺牲自己的必要。而不是为了某个政治家的利益或理想。生命是第一性的。</P>
<P>　　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战场上如果希特勒胜了，这个政权是一个不讲人权的独裁者，会继续屠杀犹太人和一切非雅利安人种。幸亏是英美联军胜了，胜利一方没有漠视人权，而是帮助战败国重新站起来。现在的德国是世界强国之一，百姓享受着自由和平等。在亚洲战场上也一样，日本人并没有因战败而成为奴隶。相反，摆脱了军国主义的胁迫和欺骗，得到了繁荣和幸福。这证明了战胜的一方是符合正义的。可叹的是我们这个战胜国反而陷入了内战和百姓对百姓的阶级斗争，遭受了巨大的灾难。而这一切都是在“解放全世界无产者“和“捍卫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等欺骗性的革命口号下进行的。我们还要随时警惕纳粹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和一切欺骗百姓的理论的卷土重来。</P>
<P>　　只有人民利益至上，世界才能太平。不过这个目标看起来离我们还远得很，一时还很难被普遍接受。但是我们不要灰心，必须不断努力争取早日实现。因为没有别的出路。</P>
<P></P>
<P>延伸阅读： 
<P><STRONG><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13691.html">茅于轼：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政治家的利益</A></STRONG>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30 2:1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10美国国家地理年度竞赛47张候选照片]]></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7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alt=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1_alex-tan.jpg"><BR>
<P style="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PADDING-TOP: 4px" class=bpCaption>Kanana Camp, Botswana. Pulling over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to watch a grazing giraffe, we spotted an amber head lurking behind a small mound. A hungry lioness. Watching, waiting, camera to my eye, she eventually chose her moment and pounced just as the giraffe sensed danger. The lioness gave chase, but failed. Hungry, she lay down, invisible, in the grass not ten feet from us and waited again. (Photo and caption by Alex Tan)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2_sean-heavey.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P>A supercell thunderstorm rolls across the Montana prairie at sunset. (Photo and caption by Sean Heavey)&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3_hongsik-kim.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P>Salvation. Appreciate life to save the world. (Photo and caption by Hongsik Kim)&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4_jesus-oranday.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P>The Great Pyramids. The people of Ancient Egypt believed that death on Earth was the start of a journey to the next world. The embalmed body of the King was entombed underneath or within the pyramid to protect it and allow his transformation and ascension to the afterlife. (Photo and caption by Jesus Oranday)&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5_ario-wibisono2.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5</P>The Music Of Love. This picture was taken in Tenganan Village, Bali (2010). Tenganan is the most famous Bali Aga (original Balinese) village and is located close to Candi Dasa in East Bali. A man was playing bamboo music to entertain a disabled child which is not his son, but he loves this child likes he loves his own son. (Photo and caption by Ario Wibisono)&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6_freddy-cerdeira.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6</P>Liquid Planet. Another picture from the Liquid Vision Series, which shows a different point of view of waves. An angle that people are not used to seeing. (Photo and caption by Freddy Cerdeira)&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7_james-haskins.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7</P>Brown bear, Buskin River, Kodiak Alaska. This bear had been fishing in the river on this morning. It climbed onto the bank and laid down in the grass. This photo was taken about an hour after sunrise just as the sun was starting to clear the trees. The temperature was near the dew point and steam was rising off its body. It didn’t seem at all concerned by the fishermen in the river or the photographer on the bank. (Photo and caption by James Haskins)&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8_fred-turck.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8</P>Praying Mantis - Pseudocreobotra wahlbergii. This beautiful whalbergii evolved through two of its nymph-stages on the Barberton Daisy at left, surviving because of its bright color which blended so well with the flower. Towards the end of its growth into an adult, it became a little more adventurous (but not much more) as pictured here. Once it had shed the layer in this picture, it became a fully-fledged adult, and departed after about two weeks. Total stay in this tiny ecosystem was approximately six weeks. (Photo and caption by Fred Turck)&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09_nikki-krecicki.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9</P>A Wrinkle in Time. Beauty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Photo and caption by Nikki Krecicki)&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0_mats-almof.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0</P>Alone. I was up in the air in an helicopter, taking images for the community and suddenly I saw one tree surrounded by thousands of spruces and I got only one shot in this perfect light. (Photo and caption by Mats Alml?f)&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1_joao-vianna.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1</P>The archipelago of Fernando de Noronha, Brazil is considered a wildlife sanctuary, but today, even in this isolated archipelago dolphins are victims of the bad habits of consumption. (Photo and caption by Jo?o Vianna)&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2_patrick-john-odoherty.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2</P>Cosmic. Mother nature doing what she does best. (Photo and caption by Patrick John O'Doherty)&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3_sergi-barisashvili.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3</P>The child in us. Traveling from Zhangmu (Nepal-Tibet border) to the Tibetan capital - Lhasa you can see road workers all along the Friendship Highway. The Chinese industrialization has affected Tibet a great deal. But despite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attempts to settle Chinese population across the Tibetan Plateau, the Roof of the World still remains a place where only the Tibetans can survive its harsh climate conditions. A Tibetan boy holding the hand of his father who works on the road construction, Tibet. (Photo and caption by Sergi Barisashvili)&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4_sharon-raoli.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4</P>The baboon in front was harassing one of the babies in the troop. This male facing the camera attacked him. The whole fight was over in a few seconds but it was loud and seemingly vicious. The rest of the troop was scrambling around trying to get out of their way. There is, needless to say, always a lot of drama going on in a baboon troop. (Photo and caption by Sharon Raoli)&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5_amy-helene-johansso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5</P>Unsafe Journey. A woman is riding between the railway carriages of a local train heading north from Dhaka, the capital of Bangladesh. Her luggage is tucked under the carriage in front of her. It is the month of Ramadan, a fast which culminates in Eid-ul-Fitr, a three-day celebration.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leave the city to go to their home village and celebrate with their families. Trains are packed and many who fail to get tickets before they sell out or can't afford buying them at the black market ride on the roof of the train or, like this woman, finds a quiet spot between the carriages. (Photo and caption by Amy Helene Johansso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6_jay-fine.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6</P>Lightning Strike NY Harbor. This shot was captured during a major electrical storm. There was little wind and no rain which allowed me to stay safely inside and shoot from an open window. This was the 82nd exposure out of 150 made that night. The camera was mounted on a tripod, exposures made with a cable release for 5 seconds at f10. Except for a some minor level adjustments and a square crop this was what came out of the camera. (Photo and caption by Jay Fine)&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7_glen-hush.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7</P>Boise Sunrise. With the fog and morning light this looks like a place I'd love to be. If you look very closely, you can see a deer in a clearing in the center left area of the picture (small dot, head poking above bushes, see&nbsp;detail). (Photo and caption by Glen Hush)&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8_stan-bouma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8</P>Yes it's spring. Fishing on the end of the bridge. (Photo and caption by Stan Bouma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19_rolf-skrypzak.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19</P>The Look. There are only 400 of these birds in existence. (Photo and caption by Rolf Skrypzak)&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0_aniko-molnar.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0</P>Against the windstorm on Mont Blanc. My friend Laszlo Varkonyi is leading a group on Mont Blanc, he died on Everest this April in a fatal accident: a big serac fell down. (Photo and caption by Aniko Molnar)&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1_stephen-hocking.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1</P>Mystery Bug. This was on my clothesline. I have no idea what it is. I have used a macro lens as the insect was only an inch or so long. We live in the Northern Rivers district of New South Wales, Australia. The rainforest around our house sometimes brings forth intriguing creatures like this. I know it looks like a studio shot but it isn't. The photograph was was taken in natural light. The background is a sheet that was serendipitously drying on the clothesline at the time. I have rotated the image to make the insect easier to examine. If anyone can tell me what it is I would be grateful. (Photo and caption by Stephen Hocking)&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2_ragnarsso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2</P>Pure Elements. I drove my 4x4 over rivers to get a view of the Volcano eruption at "Fimmvorduhals" in Iceland. It was a full moon and strong winds gave me problems standing still outside the truck. I had my camera with me and zoom lens but no tripod, suddenly there was a magical moment, I was experiencing a display of nature rarely seen by man. I found my camera with the zoom lens, rushed out of the truck, trying to fight the strong wind. I pushed the camera on to the hood of the truck trying to stand still, holding my breath, I shot 30 frames, and only one shot was good. (Photo and caption by Olafur Ragnarsso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3_karolis-milasevicius.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3</P>Bicycle Crash. Zestful BMX (Bicycle Moto-Cross) rider crashes after a failed attempt to grind the handrail. When in pain, even the ambitious, strong, extreme sports loving man looks like a simple, tired, vulnerable person. (Photo and caption by Karolis Milasevicius)&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4_kostadin-luchansky.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4</P>The Serra da Leba Road near Lubango (Huíla, Angola). This is Serra da Leba, a landmark in Angola. A road built in the 70's, it's been in the country's postcard images for decades, but all shots were taken by day. I wanted something different and tried a night shot. But it seemed impossible: pitch dark, foggy, altitude of 1,800m (5,000ft). I wanted no more than 60sec of exposure, max, to avoid digital noise. But a car takes a few minutes to climb or descend this section of the road. The&nbsp; <BR>
<P style="LINE-HEIGHT: normal; MARGIN-TOP: 10px; TEXT-INDENT: 0px; MIN-HEIGHT: 200px; WORD-WRAP: break-word; FONT-SIZE: 12pt; WORD-BREAK: break-all" onload="this.style.overflowX='a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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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5_john-palmer-gregg.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5</P>A Llama stands at the crest of a hill as the sun sets behind it at Chavín de Huántar, Peru. (Photo and caption by John Palmer Gregg)&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6_steven-greaves.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6</P>Fallen Angel. A legionnaire from the French Foreign Legion's 2REP (Foreign Parachute Regiment) sits in an armored personnel carrier en route to an operation near Badpash Kusa Kala, Afghanistan on June 16, 2010. (Photo and caption by Steven Greaves)&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7_jim-edwards.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7</P>Foot and Thistle, Mountain Gorilla of Rwanda. I was fortunate to visit the rare and endangered Mountain Gorillas in Rwanda, February of 2010. This young gorilla had fallen asleep with a thistle grasped in his foot. The thistle is one of their food sources. They learn to extract the pith from the spine-defended inedible stem. This particular gorilla demonstrates syndactyly of the third and fourth toes, a common congenital malformation also found in humans. (Photo and caption by Jim Edwards)&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8_michael-siward.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8</P>Lightning Crashes. A lightning bolt strikes the antenna of The Center building in Central Hong Kong during a storm on September 13, 2009. (Photo and caption by Michael Siward)&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29_nam-in-geu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29</P>Oasis. (Photo and caption by Nam In Geu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0_stephen-murdoch.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0</P>Me'enit Boy, Southwestern Ethiopia. One of our neighborhood friends, Sintiyu, looking on. A rare opportunity to see him undistracted by the camera, and absorbed in his family. (Photo and caption by Stephen Murdoch)&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1_steve-irvine.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1</P>Moths to Light. Moths attracted to a light in front of my home. (Photo and caption by Steve Irvine)&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2_orlin-ognyanov.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2</P>Surva, the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the Masquerade Games held in the town of Pernik, Bulgaria is the biggest event of this type not only in Bulgaria but on the Balkan Peninsula as well. It promotes variations of ancient Bulgarian customs that are still alive today. These are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Bulgarian folklore tradition and are meant to be performed by single men and women. With its competitive nature, the festival is not only a venue but also a contest for the living vessels of this tradition, namely the Kukeri and Survakari. (Photo and caption by Orlin Ognyanov)&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3_natalia-luzuriaga.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3</P>Ki Gompa. This picture was taken when I visited the Buddhist Monastery of Ki. Ki is a tiny village in the middle of the Himalayas, and next to it is Ki Gompa (Ki Monastery). I lived with the monks for about a week, and this picture reflects the peaceful, almost heavenly atmosphere that characterizes this place. The Monastery is almost 4,000 meters high, and I had to climb almost 500 meters more to get this panorama. This place is a touch of heaven. (Photo and caption by Natalia Luzuriaga)&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4_janet-chester.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4</P>Haunting Glimpse. An encounter with an elusive Canada Lynx is said to be a rare privilege. I am honore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ee a Lynx up close and personal. As I photographed this beautiful cat, I felt transfixed by its wild, untamed, haunting eyes. This is a once in a lifetime chance that I will cherish forever. (Photo and caption by Janet Chester)&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5_ario-wibisono.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5</P>Suradita Village, West Java, Indonesia. Children playing with their roosters. Actually it was not a real cockfight because the roosters didn't wear blades on their feet. Children like to play this game because they almost never have toys in their life. (Photo and caption by Ario Wibisono)&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6_josh-edelso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6</P>Silhouetted against the headlights of their engine, Firemen attempt to put out a blaze caused by a gigantic natural gas line explosion near San Francisco in September of 2010. The fire destroyed 37 homes, and resulted in seven fatalities. (Photo and caption by Josh Edelso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7_rodrigo-west-de-magalhaes.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7</P>Power of childhood. City: Len?ois; Estate: Bahia; Country: Brazil. (Photo and caption by Rodrigo West de Magalhaes)&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8_eric-garnett.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8</P>North Atlantic seals enduring winter storm. It was already -1 and with a strong wind it was colder still, Had to position myself so as to shield the camera from the wind to keep the image sharp the snow was being blown horizontally away from me. (Photo and caption by Eric Garnett)&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39_linh-dinh.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39</P>Great Blue Heron with fish. The largest and most widespread heron in North America. When foraging, they stand silently along riverbanks, lake shores, or in wet meadows, waiting for prey to come by, which they then strike with their bills. (Photo and caption by Linh Dinh)&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0_fred-wang.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0</P>A walk along the river bank. This photo was taken in Zhenyuan, Guizhou Province, China this summer. I was taking a walk along the river bank of Wuyang in the mist of a late afternoon shower. Refreshing smell after rain was mixed with the aroma from nearby food stands. In the distance, kids were playing and laughing. The tranquil and harmonious life of the local people reminds me of the joyful time I grew up in a similar small town in Southwest China. (Photo and caption by Fred Wang)&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1_audun-wige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1</P>Heavy load. One morning in August, I was on my way to pick up the newspaper. Everything was moist and wet, and I spotted this little fly on a small white flower, just outside my bedroom window. Two hours after I shot this picture I went outside again, and the fly was still sitting on the same flower - still not able to fly. (Photo and caption by Audun Wige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2_quinn-ballard.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2</P>Table Mountain. I took this picture in June 2009 while I was just outside of Cape Town, South Africa. I was working at a kids camp and took a quick shot of the sun setting over Table Mountain as we were headed in for dinner. I was in such a rush to capture the sunset while trying to keep an eye on a bunch of kids on the playground that I didn't even notice the boy in the right edge of my viewfinder. It wasn't until I was back home in Tennessee that I discovered the huge impact of this picture. The duality of the not-quite-teenage boy and the 260-million-year-old mountain in the same shot absolutely amazed me. (Photo and caption by Quinn Ballard)&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3_ron-mccombe.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3</P>Herring Gull with Guillemot Chick. Taken on the Farne Islands, Northumberland, UK, the herring gull circled around the guillemot colony three or four times before dropping in and picking up this chick with the guillemot colony watching. (Photo and caption by Ron McCombe)&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4_sukru-mehmet-omur.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4</P>Pyramid mountain. Maelifellssandur volcanic dust desert in Iceland. (Photo and caption by Sukru Mehmet Omur)&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5_niko-saunio.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5</P>Giraffes at Savannah. Unusual perspective shot depicting two giraffes and a tree in Masai Mara, Kenya. (Photo and caption by Niko Saunio)&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6_judy-starkman.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6</P>After the Crash. My dear friend, Laura, fell from the sky. The helicopter she was traveling in crashed into an open, dry field and burst info flames, killing three of the six passengers on board, including the pilot. Laura survived, but barely. She was burned, crushed, and near death. She broke 45 bones. She was pulled from the burning wreckage by her hair. To this day, she still cannot walk. While there wasn't a part of her body that was unharmed, her spirit and determination to live a full, happy life remains stronger than ever. This image taken in a lush, green field is meant to signify her rebirth. (Photo and caption by Judy Starkman)&nbsp;# 
<P><IMG src="https://inapcache.boston.com/universal/site_graphics/blogs/bigpicture/ngipc_11_19/n47_yevgen-timashov.jpg"></P>
<P style="LINE-HEIGHT: 29px; PADDING-RIGHT: 10px; FLOAT: left; COLOR: rgb(102,102,102); FONT-SIZE: 29px" class=photoNum>47</P>Cloud and ship. Ukraine, Crimea, Black sea, view from Ai-Petri mountain. (Photo and caption by Yevgen Timashov)&nbsp;# 
<P></P>
<P>来源：<A href="https://www.unicornbbs.cn/dispbbs.asp?boardID=22&amp;ID=45682">独角兽论坛</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8 22:1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右派”劳改营50年 重返夹边沟]]></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6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右派”们的遗骨被后来接管农场的坦克部队集中掩埋在一个沙包里。50年前的惨剧如今已难觅踪迹，偶有当年包裹尸体的烂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们这是一群亡魂的归宿。</SPAN></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17/36664522c1b847538358e60b0e4575a0.jpg"><BR>南都周刊2010年度第45期封面：“右派”劳改营50年</P>
<P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2pt">“右派”劳改营50年</SPAN></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d88b613b03484b09bc070dc8f9d8177a.jpg"><BR>随着风沙的吹蚀，当年掩埋的遇难者衣物被曝露在酒泉戈壁上。 摄影_刘浚</P>
<P align=left>　　这是一个地名，也是一起政治事件，更是一段无法想象的“右派”苦难史。<BR>&nbsp;<BR>　　夹边沟，这个位于甘肃酒泉戈壁滩里的劳改农场，从1957年10月至1960年年底，关押了甘肃省近3000名“右派”。天寒地冻间，一场罕见的大饥荒很快将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短短三年间，三千“右派”在吃尽能吃的和一切不能吃的之后，只剩下三四百人。1960年11月，中央派出调查组“纠正极左路线”，开展“抢救人命”工作。1961年1月，幸存者才得以陆续遣返原籍。<BR>&nbsp;<BR>　　在始于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夹边沟既是集体创伤，亦是古拉格式极端处境的中国叙述。但是，50年过去，由于可以想见的原因，夹边沟里发生过的一切，如同那些掩埋在荒漠里的尸骨，被消磨殆尽。<BR>&nbsp;<BR>　　这是一段不应该被遗忘的历史。2003年，作家杨显惠用《夹边沟记事》一书，翻开了这段历史的一角；今年10月，恰逢“夹边沟事件”50年，《南都周刊》派出记者重返夹边沟。<BR>&nbsp;<BR>　　我们重返历史记忆里的现场，寻访时光隧道里的幸存者，我们回看茫茫戈壁滩，希望悲剧不再重演，我们相信历史总将会给他们一个交代。<BR>&nbsp;<BR>　　<STRONG>重返夹边沟<BR></STRONG>&nbsp;<BR>　　“右派”们的遗骨被后来接管农场的坦克部队集中掩埋在一个沙包里。50年前的惨剧如今已难觅踪迹，偶有当年包裹尸体的烂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们这是一群亡魂的归宿。<BR>&nbsp;<BR>　　南都周刊记者_张雄 郑文 甘肃酒泉、金塔、兰州报道&nbsp;&nbsp;&nbsp;&nbsp; 摄影_刘浚</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a06fa82f23f048fb80d63aec11738eb6.jpg"><BR>没想着自己能活着出来的俞兆远。</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b3e7313084bf4e3ca17d6bd54bdcd394.jpg"><BR>随着风沙的侵袭，许多当年“右派”居住的地窝子已不复存在，<BR>但现存的遗迹依然能看到当年地窝子的样子。</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fe67bb6565134c7db101bbd06781a0d5.jpg"><BR>周惠南和老伴安度晚年。</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c16e1638b4a94c6e86701cdd41a13856.jpg"><BR>刘光基预测3年后能回家，果然如他所料。</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4ccfb47ebf1b4dfba2f7bed9c4dedd83.jpg"><BR>宽阔的柏油路，一排排高高的树木，以及写有“夹边沟林场欢迎您”字样的牌子，<BR>已经很难让人们找到当年的影子。</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fc393884407e42609023246535492cc1.jpg"><BR>在距夹边沟林场办公区百米外的一座土山下，记者看到了三座无碑的荒坟，<BR>据当地人介绍，这就是“右派”的坟，而至于墓主人是谁却无人知晓。</P>
<P align=center><IMG border=0 alt="" src="https://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10/11/23/7865db55bec84d348a388f0fa0873de2.jpg"><BR>当年许多“右派”为了能吃饱，便在野外采野草充饥，但据当地人讲<BR>这种草种食用过多会影响人体消化和排泄，致人肚胀。</P>
<P align=left>　　夹边沟的石头看上去圆滑，却摸着硌手。时光倒流几亿年，这里曾是幽暗鬼魅的海底。造化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力量将此地抹为无垠荒漠。<BR>&nbsp;<BR>　　50年对于这里太过短暂。长风猎猎，巴丹吉林沙漠的黄沙一遍遍抚摸着这片土地。半世纪前三千“右派”在这里战天斗地，如今这一切均被岁月消磨得不见踪迹。只剩几棵倔强的沙枣树挺立风中，仿若古战场上不倒的兵戈。<BR>&nbsp;<BR>　　每年清明和鬼节，总有人来到此地烧纸磕头。有人哭得呼天抢地，扶不起来。临了，掬一把黄土含泪离去。他们的亲人长眠于此，但谁也不知尸骨埋葬的确切位置。当死亡大规模来临，尸体拿床单裹住，麻绳一捆，抬上马车。一车十几个拉到沙包，几锹刨出个坑，草草用沙子盖住。没有棺材，没有墓碑。埋人者的习惯是，最后多挖一个坑，留给下批送来的人—有时，也可能是自己。<BR>&nbsp;<BR>　　《甘肃省志·大事记》中记载：据1959年7月统计，甘肃省共定“右派”分子11132人。根据天津作家、《夹边沟记事》作者杨显惠的调查和当事人回忆，夹边沟农场在1957年10月至1960年年底，这里关押了甘肃省3000多名“右派”。也就是说，甘肃省近三分之一的“右派”被送到了夹边沟农场。<BR>&nbsp;<BR>　　当1961年初夹边沟幸存的“右派”被分批释放回家时，一位医生留下来负责给2000余名死者编写病历。他们被贴以各种名目的致命疾病：心力衰竭、心脏病复发、肝硬化、肝腹水、肠胃不适、中毒性痢疾……实际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均死于饥饿。<BR>&nbsp;<BR>　　“右派”们的遗骨被1969年后接管农场的坦克部队集中掩埋在一个沙包里。50年前的惨剧如今已难觅踪迹，偶有当年包裹尸体的烂棉絮露出沙地，提醒人们这是一群亡魂的归宿。<BR>&nbsp;<BR>　　<STRONG>当年的痕迹<BR></STRONG>&nbsp;<BR>　　从酒泉市区出发，出北门直奔东北方向，行车半小时即到夹边沟林场。1957年10月开始，“右派”们背上行囊，从甘肃兰州等地乘火车到达酒泉城。那时，绿皮火车从兰州搭载着“右派”，一路晃荡20个小时才能到达酒泉，50年过后，这段路程缩短到9个小时。<BR>&nbsp;<BR>　　2010年10月，河西走廊的第一场雪赶在冬至前早早降临。走在雪水滋润过的沙地上，那种绵软给人一种不真实感。林场如进入冬眠般静得出奇，耳边只有树叶飒飒落下，无可奈何砸向地面。初冬的霜降打蔫了路边成片的向日葵，它们如僵尸般毫无生气。阳光凛冽，映照这片青灰色的世界，一时间仿佛时空凝滞。<BR>&nbsp;<BR>　　夹边沟农场虽属酒泉市管辖，但地理位置更靠近金塔县。在它的200多公里外，是庞大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与庞大的航天城相比，夹边沟是不起眼的小村庄。<BR>&nbsp;<BR>　　夹边沟本是村名。村子的一边是古长城，当地人叫“边墙”；另一边是排洪沟，因此叫成夹边沟。1954年，甘肃省劳改总局在夹边沟村龙王庙的原址上开办国营劳改农场，后来改为就业农场。1957年11月16日，张掖专区机关来的48名“右派”为劳改农场第一批劳教犯人，在此后的三年中，夹边沟农场成为接纳甘肃省“右派”的劳教农场。<BR>&nbsp;<BR>　　1957年6月8日，在毛泽东亲自指导下，中共中央发出“关于组织力量准备反击‘右派’分子进攻”的内部指示。同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这是为什么？》的社论。此后，全国陆续开展大规模 “反右”斗争。<BR>&nbsp;<BR>　　1958年春节刚过，中共甘肃省第二届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后来被认为执行极左路线的甘肃省委第一书记张仲良作了《鼓足干劲，苦战三年，力争农业跃进！再跃进！》的报告。在这个报告中，他以百分之七十的篇幅谈“整风运动”。他说：自1957年6月开展的“反右”斗争、8月展开的工厂农村大辩论以来，已经形成了一个全民性的整风运动。全省挖出了9700多个“右派”分子，还挖出了一些反革命分子、坏分子。<BR>&nbsp;<BR>　　甘肃省何以将大批“右派”送往贫瘠而寒冷的夹边沟？《经历——我的1957年》作者和凤鸣认为：“选择这种普通人难以生存的地方，以对甘肃全省的极右分子予以处罚，让两千多无辜者在苦役及无效劳动中消耗体力，消磨生命，这正是甘肃省当时一些领导人所要的效果。”<BR>&nbsp;<BR>　　在现今的林场干部陈苏民看来，50年前“右派”们在夹边沟的劳动为如今“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右派”们种下了新疆杨、沙枣树，从花园水库修大干渠引水道夹边沟，如今都荫及后人。生于1960年代的他，在少年时代就跟随部队转业的父亲来到夹边沟，他颇为怀念红色年代劳动竞赛的火热干劲：“那时人是多么有力量，现在的人可吃不了这苦了。”<BR>&nbsp;<BR>　　“右派”在夹边沟的劳动究竟是何种强度？另一位林场干部王柱华说，夹边沟是严重盐碱化的沙土地，耕作前必须挖出纵横交错的排碱沟。碱水有极强的腐蚀性，对人体伤害极大。大冬天“右派”们站在碱水里，每人一天挖土挑土二三十方，相当于现在大型五六十吨的车。“依现在看，劳动强度也已经到达了极限。”<BR>&nbsp;<BR>　　<STRONG>来的不是一般人<BR></STRONG>&nbsp;<BR>　　1958年，画家、诗人高尔泰一路上想象自己是“车尔尼雪夫斯基去西伯利亚，为真理受苦受难”，开始了夹边沟的生活。<BR>&nbsp;<BR>　　曾在国民党军队服役过的周惠南也在这年和弟弟一起被送到夹边沟。“不就是看我反不反党么？”他说自己心里有底，“我过来之后要立功受奖，我愿意接受这个考验。”<BR>&nbsp;<BR>　　1954年9月建档的夹边沟农场《计划任务书》上，记录了农场在1950年代的基本概况：场区地形为一带形低地，南北宽1.5公里，东西长15公里，场内岗丘起伏，并有零星沙堆。场内以沙土为主，地下水60%含碱。这里的气候是酷暑严寒，年降雨量极少，有时一年都不降雨。昼夜温差悬殊。多风，最大达到八级。<BR>&nbsp;<BR>　　很多人都觉得，最多半年就会回家。34岁的刘光基在自家单位甘肃省建设局里一句话没说，却被定为“对‘右派’言论喜形于色”送到夹边沟。但他看“来的人不是一般人”：大学毕业多得很，连长征干部都来了，还有各单位的专业干部，兰州大学的校长等等。“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起码三年。最后算得还真差不多，3年零20天。”<BR>&nbsp;<BR>　　为防止自杀，所有人进来时都要接受搜身检查。兰州陈宗海当年只有21岁，当农场管教干部扒开他的衣服让他交出刀具和财物时，他感到人格受到了侮辱：“他就是要提醒你放明白一些。”<BR>&nbsp;<BR>　　对于从各地奔赴而来的“右派”们而言，夹边沟的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是手段也是目的。在行伍出身的管教干部眼里，他们不是教授，不是工程师，不是大学生，不是干部，不是优秀团员，他们只是要被管教的劳教分子。<BR>&nbsp;<BR>　　管教干部告诫他们：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要好好改造，改造好以后还要继续工作。怎么教育呢？对方答：你们都是有文化的，自己教育自己。陈宗海想，那我在家里就可以自己教育自己，跑来这里干啥？<BR>&nbsp;<BR>　　果然有人自杀。完不成任务要扣饭扣馍，“右派”多是知识分子，不愿受辱，也不愿落在别人后面。有人夜里出去上厕所，吊死在树上。<BR>&nbsp;<BR>　　不值得。刘光基对自己说，你自杀，人家还说你畏罪自杀呢，反倒给家里带麻烦。要活着，咱们走着看；陈宗海也想，何必呢，同志，大不了两三年就过去了，不过“后来一看，死了那么多人还是他死得舒服，免得受这么多苦。”<BR>&nbsp;<BR>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得起床。起床后路过一排排房子去食堂打饭，大锅里的水煮成了咖啡色，萝卜叶子泡在里面，拿出来一洗，剁碎，掺和进包谷面或其他杂粮面搅拌。“右派”们管它叫“糊糊”。晚饭和早饭一样。中午饭通常是包谷面窝头或者高粱饼，有时也有拳头般大小的白面馍头，早饭时给每人发一个，让带到工地上吃。<BR>&nbsp;<BR>　　“右派”们刚到夹边沟时，每月定量是40斤粮。但是1958年以后，粮食供应降为每月26斤，后来又降为20斤，最少的时候，降到15斤。<BR>&nbsp;<BR>　　陈宗海觉得难以下咽，但他不敢跟家里人写信。所有人的信件都要受到检查。有个人在信里跟家里抱怨面饼大小就跟睾丸一样，黑的就跟狗屎一样，后来就给判刑了。吓得陈宗海从此在家信就两句话：父母大人你们好，我在这里很好。<BR>&nbsp;<BR>　　<STRONG>一下子绝望了<BR></STRONG>&nbsp;<BR>　　在农场的大力鼓动和一种莫名的戴罪立功集体心理暗示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知识分子们表现出空前的劳动热情。陈宗海一天半夜一个人下地翻到天亮，加上第二天干了一整天，这一天翻了三亩半，得了个全场第一。<BR>&nbsp;<BR>　　赵旭《夹边沟惨案访谈录》记载：农场组织劳动竞赛，将长城的土抬到沙地上填埋土地。每一百米两个人分成一个小组，一组将满土筐抬来，另一组马上接上抬上一百米送到下一组，然后，返回再将空筐拿到始点，再抬上满筐跑步送到终点。任何一组都会影响全队发挥，各组互相督促逼迫，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摘帽的诱惑让人们斗志昂扬，哪怕有人在这样疯狂的消耗中累到大口吐血。<BR>&nbsp;<BR>　　1959年春耕以后，当口粮降到每人每月40斤，慢慢降到24斤，农场开始饿死人了。所有人都希望能在1959年的劳动节那天摘掉“右派”帽子。但此时的“右派”们仍然希望在“五一”节那天摘掉“右派”分子的帽子。<BR>&nbsp;<BR>　　“五一”节那天，“右派”们兴冲冲地参加大会等待宣布自己被摘帽。张鸿书记宣布摘掉3个“右派”分子的帽子，且不让回家，留在农场就业。这个晴天霹雳，让所有人一下绝望了。<BR>&nbsp;<BR>　　这年春节，连续三天场里干部来跟向大家拜年，“右派”们怨声载道：不就是不让人睡觉嘛，听听说的都是什么话——增加知识，鼓足干劲，在新的一年再大干一场。第一天这么说，第二天、第三天还是这样，是想让我们在这里扎根么？<BR>&nbsp;<BR>　　刚过来时，陈宗海还带了本《水浒传》，后来就不知扔哪里去了。高尔泰在回忆录中写道：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带来了许多事后看起来非常可笑的东西：二胡、手风琴、小提琴、象棋、溜冰鞋、哑铃、拉力器等等之类。画家甚至带来了画箱画架和一大卷油画布，重得背不动。有些东西(例如照相机、望远镜、书籍、画册等等)，进门时被没收了；没有被没收的，持有者生前是个累赘，死后都成了后死者们生火取暖的材料。<BR>&nbsp;<BR>　　在夹边沟，吃饱肚子已是奢求，遑论精神生活。刘光基说，哪有心情看书—看书还有啥用，“右派”的书都擦屁股或者卷烟了。<BR>&nbsp;<BR>　　<STRONG>不聊天<BR></STRONG>&nbsp;<BR>　　劳动教养是当时处理“右派”分子最为严厉的方式。<BR>&nbsp;<BR>　　作为一种由政府施行的惩罚性的政治处置手段，劳教制度在“反右”前已成雏形。1957年8月3日，国务院正式公开发布《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暨南大学“右派”问题学者黄勇认为，《决定》在劳教期限和审批程序等问题上都缺乏明确的成文规定，因此劳教在实际操作时很快就突破了法规所规定的收容范围和对象，劳教人员往往被当成专政对象来对待。<BR>&nbsp;<BR>　　多年后幸存“右派”们重逢聊起当年，皆说劳教干部对待“右派”用的是对待劳改犯人的办法：以捆犯人的捆法将“右派”捆得皮开肉绽；安排高强度密度的劳动，使劲折腾不让休息。陈宗海记得夹边沟还组织过一次莫名其妙的交谊舞会。某年“五一”节，劳教干部把“右派”们都叫起来，不管会与不会，都推上去跳。一群男人在沙滩上乱扭一气。<BR>&nbsp;<BR>　　每晚还要开小队会学习，十人围坐煤油灯下，轮流发言。自我反省，检讨自己，检举别人，谁磨洋工假装大便到工地外蹲着，谁有不满情绪踢倒了石灰线上的小木牌。说到熄灯哨响，各自睡去。<BR>&nbsp;<BR>　　同为天涯沦落人，却彼此设防，谁也不敢贸然结交朋友，甚至与人交谈。每个人都害怕在这里再被检举揭发。周惠南说，每天劳动之后回来就休息，互相之间不谈自己的问题。也不愿问别人问题，只是怕引起政治上麻烦。“遇到一个人都会在想：他会不会出卖我，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自己往上爬？因为确实有这样的人。”<BR>&nbsp;<BR>　　夹边沟易守难逃。尽管这里并没有重兵把守，但多数人仍没有能力从茫茫荒漠中逃脱。劳教之初的伙食尚能基本保持体力，但此时“右派”们多幻想认真改造早日摘帽；等到幻想破灭时，他们又已经吃不饱，没有足够的体力支撑几十公里的逃亡。有些“右派”跑到半道，被荒野上的狼吃掉。<BR>&nbsp;<BR>　　有人跑出去两天，又自己回来了。因为他跑不出盐碱地戈壁滩，认着自己的脚印走回来，晕倒在场部附近，被人发现后捆起来送到场部。场长反倒开起玩笑：你小子命大，要是两天里刮一场风没了脚印，你就报销了，也省了我的麻烦。<BR>&nbsp;<BR>　　也有人成功跑出去，到省里、北京“反映问题”：我没有反党，我冤枉嘛。周惠南听说有人这样跑出去九次，都被送回来了，但回来后并无进一步惩罚，周惠南解释原因—因为“奔向党的怀抱，你没有抛弃党”。<BR>&nbsp;<BR>　　<STRONG>吃人肉<BR></STRONG>&nbsp;<BR>　　1959年下半年之后，甘肃省西固区工商管理科科长俞兆远，就没想着自己能活着出来。<BR>&nbsp;<BR>　　他什么都吃，到处偷着吃。在荒滩上挖老鼠洞，除了吃老鼠，更重要的是挖老鼠窝里的存粮。运气好时，他能从一个耗子洞里挖出四五升粮食。<BR>&nbsp;<BR>　　一批体弱不堪的人最先命赴黄泉。死神面前，人们开始了本能的挣扎求生。劳动停止了，所有人在夹边沟存在的惟一意义，只在于活下去。人们到草滩上挖野菜、捋草籽，煮着吃下。看到蜥蜴，抓来烧着吃或煮了吃，有人因此中毒而亡。有些人草籽吃得太多，无法排便，肚子鼓得像皮球，最后活活被鼓胀死了。<BR>&nbsp;<BR>　　1960年的春天播种的时候，农场“右派”有一半的人累垮了，下不了地，成天在房门口晒太阳，躺着，死亡开始了，每天有一两个两三个人从卫生所的病房里被抬出去。<BR>&nbsp;<BR>　　死者的遗体被饿得发狂的人们从沙地里扒出来，开肠破肚掏出内脏，割下大腿和屁股上的肉。有些人躲到沙堆后面用干草烧着吃，也有悄悄焙干了存着慢慢吃的。俞兆远也吃过人肉，狼吞虎咽中，多年后他已完全记不得是何种滋味。<BR>&nbsp;<BR>　　杨显惠《夹边沟记事》中记载，1960年4月，兰州中医院的“右派”高吉义被场部派往酒泉拉土豆，装货最后一天，饿极了的“右派”们知道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他们煮熟了一麻袋洋芋，九人一口气将160斤洋芋统统吃光，“都吃得洋芋顶到嗓子眼上了，在地上坐不住了，靠墙坐也坐不住了，一弯腰嗓子眼里的洋芋疙瘩就冒出来。冒出来还吃，站在院子里吃。吃不下去了，还伸着脖子瞪着眼睛用力往下咽。”<BR>&nbsp;<BR>　　返回途中，一名吴姓“右派”在颠簸之下，活活胀死。高吉义也上吐下泄，和他住在一起的来自甘肃省建工局的“右派”工程师牛天德整个晚上都在照看着他。第二天，高吉义醒来，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年近六旬的牛天德竟然将他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收集起来，在其中仔细地挑拣洋芋疙瘩吃！<BR>&nbsp;<BR>　　<STRONG>失去求生欲望<BR></STRONG>&nbsp;<BR>　　周惠南家人去看望他兄弟俩，留下一点杂粮，俩人彼此推让，谁也不舍得吃。俩人当时都已经各有了四个孩子。弟弟说，我们俩，必须要活一个出来，谁能活下来就把另一个的孩子养大，要是两个都去掉这个家就完了。家人说，要死一起，要活也要一起。兄弟俩抱头一场痛哭。<BR>&nbsp;<BR>　　到后期劳动基本停止，各人自保之时，陈宗海觉得自己“心理上求生的欲望都没了”。“真的到了那种无欲望状态，麻木。看见死人一点都不害怕，也许明天抬出去的就是我，心里有这个准备的。我知道了人临死前，就是这个无欲望状态。”他问劳教干部：劳动教养的期限到底是多久？干部回答：期限你自己定，你认为改造好了你就走。陈宗海说，这不是胡扯蛋蛋么。<BR>&nbsp;<BR>　　在生死面前，“自尊”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和凤鸣至今后悔在给丈夫王景超的信中写到：我们应该“严格要求自己”，保持“高度的自尊心”。“半年后我才省悟到自己的这段话铸成了大错！景超同我们离别后一直挨饿，他早就该为生存而斗争！倔强的他两年来信守的就是所谓的‘自尊心’，我还以对他的爱心要求他要有‘高度的自尊心’，这真是雪上加霜，我追悔不已，追悔不已啊！这是我一生中所铸成的最大的过错！”<BR>&nbsp;<BR>　　<STRONG>噩梦结束<BR></STRONG>&nbsp;<BR>　　1960年9月初，夹边沟农场接到张掖地委的通知，除少数留守人外，全部要迁到高台明水农场。<BR>&nbsp;<BR>　　此时夹边沟农场发生了戏剧性一幕：农场党委书记张鸿由于不同意把生命垂危的犯人们送到明水滩，被打成了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在场里赶起了马车，后来送回兰州，由甘肃省劳改总局处理。有个金塔县县长张云贤本来要调到夹边沟任农场党委书记，但尚未到任又被打成地方主义反党分子，送到夹边沟农场劳动教养。<BR>&nbsp;<BR>　　除去老弱病残者外，夹边沟农场能够走动的将近2000余人全部转移到了高台县的明水大河农场。此时河西走廊已经入冬，气温降到零下二三十摄氏度，加之每人每月的实际口粮已降到12斤。这些人开始大面积出现浮肿。一位幸存者回忆道：<BR>&nbsp;<BR>　　“他们在死前要浮肿，脸肿得像大南瓜，上眼泡和下眼泡肿得如同兰州人冬天吃的软儿梨，里边包着一包水。他们摇晃着身体走路，每迈一步需要停顿几秒钟。他们的嘴肿得往两边咧着，头发都竖了起来。噪音变了，说话时发出尖尖的如同小狗叫的声音。”<BR>&nbsp;<BR>　　死亡高峰不可避免地到来。1960年11月中旬，每天都有数十人死去。场部党委书记慌了神，跑到张掖地委汇报情况，请地委给调点粮。1960年11月3日，中央派出以钱瑛（中央监察委员会副书记、国家监察部部长、党组书记）为首的检查团来夹边沟调查情况。11月中旬，农场执行中央工作检查团的指示，开始将明水滩山沟里的气息奄奄的重病号接到高台县碱泉子高台农场办公室和学校腾出的房屋中进行抢救，夹边沟农场也同时开始抢救人命，并开始遣返劳教人员。<BR>&nbsp;<BR>　　周惠南兄弟俩坐着火车回兰州，他亲眼看见一个“右派”在车上去世被扔下火车。回到家后，弟弟在床上昏睡三日不省人事。三年的夹边沟噩梦终于结束了。<BR>&nbsp;<BR>　　曾在农场搞宣传工作的“右派”司继才后来回忆：夹边沟农场送去了大约3200人，他在1959年冬季发衣裳时，具体人数是3136人。但是，从明水活着回来的人超不过300人。<BR>&nbsp;<BR>　　<STRONG>夹边沟符号<BR></STRONG>&nbsp;<BR>　　周惠南说，告别之时，较相熟的“右派”们曾约定日后联系，并留下彼此地址。50年过去，“却基本上谁也没联系谁。”从夹边沟走出的“右派”际遇各有不同。几十年后，夹边沟“右派”们在接受采访时均表示平时少有往来。他们不愿触及痛苦岁月留下的伤疤，那一张张面孔也任随时间冲刷，慢慢沉没在记忆深处。<BR>&nbsp;<BR>　　1978年４月５日，中共中央批准统战部、公安部《关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请示报告》。报告中说：反击这股思潮是必要的，错误在于扩大化。1978年9月17日，党中央批转同意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公安部、民政部《贯彻中央关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决定的实施方案》。至11月，全国各地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工作，全部完成。受访的“右派”们均感激***的拨乱反正。尽管对于“反右本身并没有错，错在于扩大化”的说法，有些人还不能接受。<BR>&nbsp;<BR>　　夹边沟的喧闹在1961年“右派”们撤出之后归于死寂。上世纪70年代，农场改为林场，陆续从定西迁来40余户农民。从此他们成为林场的常住居民。他们以玉米、葵花、大瓜和辣椒为生。辣椒成片铺在平坦沙地上，扎眼的红色在视野里慢慢膨胀得快要流动起来。<BR>&nbsp;<BR>　　移民们已习惯陌生的人们来此祭奠，他们知道夹边沟曾经死过很多人，虽然并不了解详情。“据说夹边沟在中央都挂了号，可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说。凭靠附近一个小型水库的灌溉，这里的庄稼可以确保旱涝保收。在年蒸发量是降水量26倍的夹边沟，这是他们能固守此地的最大原因。<BR>&nbsp;<BR>　　但是，即使在酒泉，夹边沟依旧是陌生的。若在酒泉打车，问出租车司机去夹边沟怎么走？很多人都一头雾水。这个连当地人都不太清楚的地方，从2000年开始才逐渐为外人所知。<BR>&nbsp;<BR>　　“今天我给你讲一段夹边沟的故事，是一个女人的故事。她是个‘右派’的老婆，上海人。”<BR>&nbsp;<BR>　　10年前，天津作家杨显惠在《上海文学》上连载，人们尚对“夹边沟”一脸茫然。10年后，纪录片导演王兵推出的首部剧情片《夹边沟》，参展威尼斯电影节—“惊喜影片”。夹边沟在中国知识分子认知中逐渐成为了符号—人间地狱，或者中国的古拉格群岛。<BR>&nbsp;<BR>　　地理意义上的夹边沟，筑不起谁的方尖碑，因此地只剩浩渺白沙，随风飘移，无论建造什么都会崩塌，就像建在浪峰波谷。白杨已换了三茬，只有“受命不迁”的沙枣树在此扎根。人们来过这里，留下眼泪与空空的酒瓶，迅速蒸发，馏出记忆。<BR>&nbsp;<BR>　　女“右派”和凤鸣来过此地，长歌当哭，“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BR>&nbsp;<BR>　　美学家高尔泰来过此地，“月冷笼沙，星垂大荒。一个自由人，在追赶监狱。”<BR>&nbsp;<BR>　　摘帽“右派”陈宗海在五年前故地重游，“现在还梦到夹边沟，好像有人找我，心跳得突突的把自己惊醒。”他看到当年以生命为代价修建的水渠、田地都已废弃殆尽，心中无限感伤。<BR>&nbsp;<BR>　　俞兆远前年还去过夹边沟。原来的厂部平房已经全部变成苹果园，遗骨原来埋下来的漕槽还在。1970年代，农场曾被部队短暂征用。之后农场又转交给酒泉市，变成了林场。<BR>&nbsp;<BR>　　当年“右派”住过的地窝子，只能依稀辨认出大致轮廓。当年的平房历经半世纪仍未倒塌，如今被改作仓库。“右派”们用生命开垦出来的土地，终被废弃。“右派”挖的排碱沟当时效用不大，但如果没有当时的排碱沟，也就没有现在的林场。”王柱华说。如今夹边沟林场有林地两万八千亩，总面积十一万亩左右，主要种植各种杨树，另有沙枣、红柳和一些果木。陈苏民说，尽管已改成林场，但盐碱地的土质，加上风沙大，“种活一棵树比女人生个孩子还难”。<BR>&nbsp;<BR>　　“右派”当年开垦的两千多亩耕地，现在是来自定西和民勤的移民在耕种。更多的耕地随着农场体制的变化，加上上游鸣沙窝用水量的增加，地处下游的近万亩耕地水源已近于枯竭，弃耕多年。40岁的王柱华在夹边沟林场已有20年工龄。早年他和老工人在沙包上，还能看到人骨。“习惯之后就不怕了。”他知道这是当年“右派”的遗骨，“人死如灯灭，到最后都逃不过这天。”</P>
<P align=left>来源：<A href="https://www.nbweekly.com/print/article/11546_0.shtml">南都周刊</A></P>
<P align=left>延伸阅读</P>
<P align=left><A href="https://www.unicornbbs.cn/dispbbs.asp?BoardID=20&amp;ID=34441">杨显惠：夹边沟记事：李祥年的爱情故事</A> </P>
<P align=left><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17.html"><STRONG>音乐家陈歌辛的最后岁月</STRONG></A></P>
<P align=left><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12844.html"><STRONG>徐贲：五十年后的“反右”创伤记忆</STRONG></A></P>
<P align=left><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350.html"><STRONG>孙正荃：青海，亲历1960年的饥饿</STRONG></A></P>
<P align=left><BR><BR><BR>&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6 20: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美国插画家Becky Kelly的梦幻精灵]]></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美国插画家<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64.html">Becky Kelly</A>插画风格淡雅明净，天真又温馨，像带着梦幻与温馨色彩的仙境。</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64.html"><IMG border=0 alt="https://www.unicornblog.cn/美国插画家Becky Kelly的梦幻精灵"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6/s+TVVl7BmsJ5xEwxC3PIlrKIy36rMH4muCtJTLRNi1GwHDygCvy8jfA==.jpg"></A><BR>我最喜欢的一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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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border=0 alt="美国插画家Becky Kelly的梦幻精灵"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6/s7vNYamM2zf17HPx+9etlR04yxfAtm+Dtz_PHgdGzPGjiEAiDhctLtA==.jp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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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border=0 alt="美国插画家Becky Kelly的梦幻精灵"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6/skzn3bK+yNAc+DEq4WP0pHdqEQsTzUCHJN35iYSlUCAl0aZDLhQgfOQ==.jpg"></P>
<P>&nbsp;</P>
<P><IMG border=0 alt="美国插画家Becky Kelly的梦幻精灵"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6/sFDEne+e8ilBwuC7+s9yp0pqRR3ZqBtUT_vjEv7OfQjm9ukQtu5JORg==.jpg"></P>
<P>Becky Kelly的官网：<A href="https://www.beckykelly.com">www.beckykelly.com</A></P>
<P>延伸阅读</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1312523.html"><STRONG>世界绘本插画名家名作系列（更新中）</STRONG></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6 15:3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当心理学家爱上心理学家……]]></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某个遭遇搭讪的小姐突如其来了一句：“哇塞，如果心理学家和心理学家在一起，那就疯狂了。”<BR>　　<BR>　　如果，心理学家爱上心理学家，那会是啥样滴场景涅？<BR>　　<BR>　　恩，先来个甜蜜和谐对话版：<BR>　　<BR>　　心理学家大都具有很高的语言技巧，能领会对方的需求，迅速做成反应。于是乎……<BR>　　<BR>　　<STRONG>场景一：两人在书房看书<BR></STRONG>　　<BR>　　女：老公~抱抱~~~（落寞了，来个儿童式语言，吸引注意，表达情感需要）<BR>　　<BR>　　男：乖，宝贝最可爱了，做完个案我们去看烟花。（成人式对儿童式满足对方需求，先赞美一番示好，再提出和谈条件。使用“我们”而非“你、我“表达诚意。）<BR>　　<BR>　　女：嘿，老公最狡猾了~（协议达成）最近个案很难做吗？看你好辛苦。（敏感触角发现异常，准备倾听）<BR>　　<BR>　　男：哦，最近遇到瓶颈了，有点心烦。（适当宣泄，给老婆共情机会）<BR>　　<BR>　　女：怎么会这样呢？这么说来，压力还真的很大。（开放式问题准备进一步倾听，共情，华丽丽的共情）<BR>　　<BR>　　男：是呀，那老婆要怎么慰问我？（不愿深谈，巧妙回避，成人模式回归儿童模式，邀宠）<BR>　　<BR>　　女：赏你个玩偶之吻。（不追问，释放对方心理空间，游戏诱导减压、帮助宣泄情绪垃圾）<BR>　　<BR>　　…………………………………………<BR>　　<BR>　　 <BR>　　<BR>　　再来个非和谐猜疑版：<BR>　　<BR>　　<STRONG>场景二：早上临上班前：<BR></STRONG>　　<BR>　　女：老公你昨晚回来好晚哦？我很担心你呢。（技巧：画外音，我不是在猜疑你，只是关心你）<BR>　　<BR>　　男：还是老婆关心我……昨天上司督导，一聊就聊多了。（赞美赞美，糖衣炮弹打消对方负面情绪）<BR>　　<BR>　　女：（为什么回答产生延时？可疑~~~）我还以为你有心事想自己独处会呢，所以就没打你电话。<BR>　　<BR>　　（画外音：是有心事吗？或者是想要自己的空间吗？你的妻子很善解人意，不用隐藏。）<BR>　　<BR>　　男：没有，有这么好的老婆还有什么心事呢？（画外音：你的好意我了解，依旧糖衣炮弹）<BR>　　<BR>　　女：听说你们那边进新人了吧？团培室好像也装修了。（依旧可疑~询问细节~）<BR>　　<BR>　　男：恩，新来了三个，一个经验不够，督导的时候问题百出。团培室还都是油漆味，大家情绪都不好。<BR>　　（追查细节？怀疑我？你会测谎，难道我不会反测谎？）<BR>　　<BR>　　女：哦，这样啊，家里有空气清新剂带去吧。（细节充实，眼神不稳，思考痕迹偏重。可疑又可疑，顾全大局，不再追问。）<BR>　　<BR>　　男：亲一下，走啦。8（一如既往的行为不露破绽，可她似乎还有疑虑。）<BR>　　<BR>　　女：8（一如既往行为，可是尚有疑惑。）<BR>　　<BR>　　男、女：（来日再战）<BR>　　<BR>　　 <BR>　　 <BR>　　<BR>　　吵架兼婚外情版：<BR>　　<BR>　　<STRONG>场景三：怀疑达到顶峰，战火一触即发<BR></STRONG>　　<BR>　　男：老婆，你好像不信任我？（受不了爆发了，以攻为守。）我知道这是因为你在乎我。（共情技巧，一般女生听到这句估计就该心软、流泪、投降了。）我很珍惜我们的感情，可是这样我会很受伤。（技巧：不指责对方，只说自己的感受。这是最好的沟通却不引起争吵的谈话法。）<BR>　　<BR>　　女：老公，对不起。或许是我太敏感，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我现在很不安，你能解释一下，好让我安心，解开我的心结吗？（认错，以退为进，表明立场，最委婉理性的方式要求解释）<BR>　　<BR>　　接下去，一场表明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测谎和反测谎开始了~~~~~~~~<BR>　　<BR>　　<BR>　　（所以说，心理学家和心理学家是永远也吵不起来的，一点也没错~~~这究竟是费劲还是和谐？）<BR>　　<BR>　　 <BR>　　<BR>　　<STRONG>场景四：婚外情暴露在阳光下（假设男的不想离婚）<BR></STRONG>　　<BR>　　男：老婆，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估计所有不想离婚又被发现外遇的男生都会这么说，心理学家也不例外）<BR>　　<BR>　　女：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的婚姻哪里存在问题？是我们沟通不善吗？是我们的相处的方式不和谐吗？是我忽略了你的某些情感需求吗？还是生物本性在你身上发挥了巨大的，强大的作用，以至于它压过了你对我们家庭的爱、的责任，以及社会伦理和道德？<BR>　　<BR>　　（心理学家开始寻找婚姻失败的原因。强大的自省功能，强大的元认知监控。咳咳，最后一句来自于生物心理学：人一生只有一个配偶是不符合生物进化遗传的。）<BR>　　<BR>　　男：不，你很好，我们的婚姻也很好，我是一时做错事，我知道，这样有多伤害你，对不起，可是，我爱你，原谅我吧。（即便是心理学家，也只能这么说了吧？把一切归咎于元认知监控的失败。依然要讲明立场，并且共情。恕糖糖愚昧，心理系男生如果有更好的可以赐教~）<BR>　　<BR>　　女：我不明白。她看上去那么温柔，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吧？（忽略示好，冷静处之。自己这边找不到原因，开始挖掘情敌的优势） 　　<BR>　　<BR>　　男：她让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想让人靠近……(少说为妙)<BR>　　<BR>　　女：这和你童年关爱缺失有关系吗？（⊙﹏⊙b汗，弗洛伊德来了，童年分析开始了）<BR>　　<BR>　　男：也许。这种感觉，很像是家人。（毕竟是心理学家，这时候一定要开始反思自己，元认知开始恢复正常运作，自己分析自己把~）<BR>　　<BR>　　女：去一趟其他咨询工作室吧，你需要做冷静客观的童年回溯，心理咨询。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心理咨询职业操守：为了咨询的客观公正，咨询师与来访者不得存在任何咨询关系以外的关系。）<BR>　　<BR>　　男：你愿意等我吗？<BR>　　<BR>　　女：我不知道，我必须了解你婚外遇的真正原因，必须确定这样的事件以后是否会再次发生，必须确定我是否有勇气释怀，必须确定彻底忘却这些记忆重新开始，必须确定今天的事件对你我长久影响的程度。而我，现在，需要疗伤。（啧啧，瞧瞧，强大的监控）<BR>　　<BR>　　男：咨询的后期，需要你加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终于又逻辑了，咨询流程回来了）<BR>　　<BR>　　女：好。<BR>　　<BR>　　婚外遇居然不吵架，不离婚，跑去心理咨询一刚~~~ORZ<BR>　　<BR>　　<BR>　　写到这里，发现糖糖牛掰了，把一堆假象热恋的情人写到最后濒临破裂~~~其实，上面的两位心理学家很和谐，都是心理咨询流派的。最欢乐的是不同流派的心理学家相遇。<BR>　　<BR>　　 <BR>　　<BR>　　<STRONG>当弗洛伊德精神分析遇上华生行为主义</STRONG>：<BR>　　<BR>　　弗派：老公，快来看呐~20岁小伙爱上40岁阿姨。一定是童年期关爱缺失，潜意识里恋母的需求在成年后爆发。<BR>　　<BR>　　华派：笨，姐弟恋现在流行的。是这个社会的刺激照成了这样的结果。 <BR>　　<BR>　　弗派：你才笨呢~你的S-R刺激反应公式早就过时了。你看，他一紧张就咬铅笔，典型的口唇期没有得到满足。在面对压力的时候，行为瞬间退化到婴儿时期。<BR>　　<BR>　　华派：咬铅笔算什么？”给我一打健全的婴儿，把他们带到我独特的世界中，我可以保证，在其中随机选出一个，训练成为我所选定的任何类型的人物——医生、律师、小偷、乞丐、科学家……“哇吼吼~~~~~~~~<BR>　　<BR>　　弗派：老公？你是不是也偷偷把我当小白老鼠训练了？恩？<BR>　　<BR>　　华派：额~(⊙o⊙)…呵呵，有~~~有~~~~么？<BR>　　<BR>　　 <BR>　　<BR>　　<STRONG>当认知神经科学遇上工程心理学<BR></STRONG>　　<BR>　　工派：老婆！你又把我的书放哪里去了？跟你说了多少次，打扫卫生也要注意人机界面的和谐！整理得再干净，对我找东西照成困扰，也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BR>　　<BR>　　认派：呜呜~老公你好凶哦~人家好心打扫你居然骂我~导致了人家大脑岛叶受到了刺激，让我难过的情绪直接转化为真实生理的心痛~把我杏仁核分泌的多巴胺一下子吓回去了，人家现在生物神经递质不平衡，抑郁了啦~~~~(&gt;_&lt;)~~~~ <BR>　　<BR>　　工派：⊙﹏⊙b汗，老婆，咱不要动不动就抑郁哈。根据信号检测论，你的β值太高了，鉴别力太低。这种状似信号SN，实则噪音N的抱怨直接忽略就好了啦~~~乖哈，不哭~~~<BR>　　<BR>　　<BR>　　认派：来不及了啦，大脑主管情绪的部位统统应激了，神经递质释放失调，唯一可以缓解的方法就是~~~~<BR>　　<BR>　　工派：啥？<BR>　　<BR>　　认派：给糖吃~嘿嘿嘿~O(∩_∩)O~<BR>　　<BR>　　 <BR>　　<BR>　　<STRONG>当生物心理遇上社会心理学<BR></STRONG>　　<BR>　　生派：我不相信男人，无论是从遗传，还是从大脑功能链接来说，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难以保证从一而终。<BR>　　<BR>　　社派：⊙﹏⊙b汗，那你干嘛嫁给我呢？<BR>　　<BR>　　生派：因为不结婚也是有违生物进化的。老公要是出轨，只要不过分我就不计较了。<BR>　　<BR>　　社会：o(╯□╰)o你要相信，人是社会群居生物，在日复一日的进化中，发展出公认各种道德行为指标以及价值观。我们已经不是几千年前没有多少伦理意识的原始人类了。<BR>　　<BR>　　生派：嘿嘿嘿~是咩？<BR>　　<BR>　　社派：你坏笑什么？你~你~你~在菜里放了什么？<BR>　　<BR>　　生派：草药炖牡蛎呀~只不过草药叫做~淫羊藿~~~我还放了点非洲某进口的苍蝇腿~~~餐后甜点是南瓜派加葡萄~~~<BR>　　<BR>　　社派：………………………无语一千行<BR>　　</P>
<P>来源：<A href="https://www.unicornbbs.cn/dispbbs.asp?boardid=23&amp;id=45651">独角兽论坛</A></P>
<P>&nbsp;</P>
<P>延伸阅读</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218201717.html"><STRONG>最常用到的35种心理效应集锦</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21713286.html"><STRONG>20世纪最著名的100位心理学家</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23142128.html"><STRONG>北岡明佳：眼睛的诡计</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1419242.html"><STRONG>重拾奇妙幻视图集</STRONG></A></P>
<P><BR>&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5 13:4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晓波给同姓妻子刘霞的诗：雨中的我]]></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幽篁按：这是2004年晓波发给我的，我贴在了论坛。今天把它转到这里。因为论坛格式变化，诗句的分段全乱了。大家先随便看看吧，等我找到原件再更新。</P>
<P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2pt"><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58.html">雨中的我——给霞</A></SPAN></STRONG></P>
<P>下雨了雨滴穿透太阳我被推向世界的边缘只有惊愕不已只有勉强顺从雨滴并不残酷但，它的温柔充满危险</P>
<P>独自一人裸露着我是雨中唯一的裸露者雨中的色彩令人疑惑所有的伞都象微弱的呐喊消失在被雨水浸湿的时间中</P>
<P>我所希望的是雨中的崩溃是我单薄的身体先于初升的太阳而离去我害怕每一种悄然的变化更无力承受任何英雄式的壮举引起上帝的关注是一厢情愿的自虐没有智慧去亵渎的我只能点燃一支烟</P>
<P>晓波1991.7.30</P>
<P>惊愕 --给小霞</P>
<P>惊愕始于一块石头接下来是杂草以及草叶上的斑点和草丛中的兽迹陌生的一角天空落下禁果的滋味象星一样升起</P>
<P>惊愕始于一次呼吸杯中残酒独自睡去瞪大眼睛空洞如昨世界近在咫尺那盏灯东飘西荡犹豫的瞬间无一丝声响三十六岁已接近上帝</P>
<P>惊愕始于一个虚词二个空杯子比擦净血迹的广场更象裸体的女郎打扫房间销毁证据收拾起记忆窗口离大海很远突然残酷得发白竖在灰尘和诗句之间</P>
<P>惊愕有别于恐惧而更接近绝望嘲笑着、讥讽着毕竟比严肃更认真几乎不会有能够称之为悲哀的东西人们在笑那就让他们笑完</P>
<P>晓波1991.8.2</P>
<P>那人坐下 --给霞</P>
<P>那人坐下，慢慢地太阳慢慢地询问街边一条剥落的长椅</P>
<P>那人一刻也不离慢慢地目光都显得滞缓那人决不左顾右盼全身心地修理指甲闪光如同一头鼾睡的猪</P>
<P>那人远离一切却慢慢进入另一个内心坐姿庄重得如同等待一次人工流产</P>
<P>晓波1991.8.24</P>
<P>危险的欢乐 --给霞</P>
<P>这是太危险的欢乐你不该如此沉浸暗夜中的森林竖起耳朵对每一丝风都保持警觉寂静也如同一根针使眼睛呻吟</P>
<P>只为了投身颠峰上的瞬间一个人走向无路的迷途没有缘由，只想仔细张望拉不出声音的琴弦在你急跳的心尖上断裂，颤音却很温柔</P>
<P>就这么一点点好奇的禀赋很怜悯地用于倾听自己经不起一次不是诱惑的诱惑窥探并不神秘的谜底只为了使平凡的开始有一个稍稍异常的结局</P>
<P>晓波1993.6.21</P>
<P>五分钟的赞美 --给霞</P>
<P>题记：你命令我必须赞美你，只给我五分钟的思考时间。然后你就转身进了厨房……</P>
<P>只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让我赞美你就让我摘下第一颗星星赞美你</P>
<P>你的要求那么合理合情象你总也梳不齐的刘海是个举世瞩目的难题我建议你应该学会巧妙把五分钟分为三百秒听起来显得那么遥远悠长仿佛我把一生的岁月都用在赞美你的难题上</P>
<P>不知道你是否会笑更不知道你是否紧张你在厨房边煮粥边等待赞美我在矮桌前边抽烟边写下诗行纸上的词飞进锅中和炸开的米粒一起沸腾</P>
<P>我真的应该赞美你否则就会错过去海边为你表演裸泳和每一次用黑夜的语言与你交谈的机会</P>
<P>晓波1993.7.11</P>
<P>某天早晨 --给一个人去西藏的霞</P>
<P>某天早晨哈欠和倦怠的早晨我猜想在你与高原之间天空不可思议地显得深远没风没云没雾透明的兰色格外迷茫</P>
<P>你走时我很平静你的背影一消失思恋就在远方生长如同孩子那小小的手掌纹路里走动着另一个人曲曲折折地穿过我的身体寻找唯一的一个词</P>
<P>词的飞翔不需要翅膀如同气味引导着灵魂早晨的光线不安地抖动有点儿陌生的感觉象你为了这次远行准备的那双新鞋</P>
<P>被摇晃的时间让我的梦未婚先孕缺氧的雪山贪婪地吸着你喷出的第一口烟</P>
<P>晓波1993.7.14</P>
<P>醉酒 --给霞</P>
<P>题记：凌晨三时许，你喝醉了。寒风中， 我搀扶着你在路边等出租车。</P>
<P>（一）</P>
<P>这严冬的雪因酒的温度而燃烧比火焰更蓝比石头更硬而你的血依旧很凉比冰层下的柏油路更令人不敢触摸如同你曾经用死亡考验自己的绝望</P>
<P>（二）</P>
<P>哭泣举起手碰到的是棺椁沿着坟墓的边缘移动手很平静它触摸过比死亡更深的恐惧那忍受过一切的骨头冰凌般地站起如同阳光下鲜艳的大昭寺光线越明亮红色越凄凉</P>
<P>&nbsp;</P>
<P>（三）</P>
<P>脸浸在白兰地的浓度中朦胧一团，犹如走路踏起的灰尘时而陡峭时而平坦你的醉态山一样遥远瞬间就在脚下喘息多重的眩晕消失成海底的记忆</P>
<P>（四）</P>
<P>直视是一种威胁瞳孔放大后呼吸几近于风中枯草心跳的间歇越拉越长蜘蛛扯来一线昏黄的光身体被打开迟滞地享受着一扇封存以久的门除了老鼠和旧家具再没有任何秘密</P>
<P>（五）</P>
<P>繁星在醉眼之上过着旋转而夺目的生活寻找一个地方忍受一种无耻梦是一把闪亮的刀黑夜的手紧握锋刃片片切割片片透明既稳定又完美却被更完美的所打破之后是被掏空被抛弃</P>
<P>（六）</P>
<P>一支乐曲令人困惑飘进身体的最深处可疑的音符混同于皮鞋踏着积雪的声响来自空旷和微茫的来自交织和回荡的暗淡如细沙的破裂声隐埋于结冰的泪滴中</P>
<P>（七）</P>
<P>把哭泣比作光的影子绝望就可以被比作水的柔软或山的连绵未来的某夜你又一次醉酒我就陪你等到天明我们枯坐象路边的烟头乞丐捡起时已经发霉薄雾散去的早晨地平线引人堕落很清冽的日出再没有辉煌</P>
<P>（八）</P>
<P>醉酒呕出的秽物是贿赂神的贡品一个时代的终结之诗灵魂裸露在广告牌上想攀住一只手回家爱情倒挂在悬崖边如果肯冒险不必一个人去北极学学黄色的出租车吧一路闯过所有红灯把命运交给偶然的事故</P>
<P>（九）</P>
<P>在所有被爱过的地方在所有被践踏的地方你醉酒时的眼神最真挚也最荒凉</P>
<P>晓波1994.12.21</P>
<P><BR>冬日的孤独 --给霞</P>
<P>冬日之夜的孤独是荧光屏上的蓝背景单纯得一览无遗又一无所有那么，你就把我想成一支烟可以随时点燃随时熄灭抽呀抽，永远抽不完</P>
<P>一双赤脚踏在雪地上象一块冰掉进酒杯沉醉和疯狂是乌鸦低垂的翅膀在大地那无边的尸布下黑色的火焰失声痛哭</P>
<P>手中的笔突然折断尖利的风刺穿天空星星碎裂成梦中奇遇咒语滴着血写下诗行皮肤的细嫩依然一种明亮复归于你</P>
<P>孤独，鲜明地耸立在寒夜的哭泣中触摸雪的骨髓而我不是烟不是酒不是笔只是一本旧书类似于长着毒牙齿的《呼啸山庄》</P>
<P>晓波1995.1.1</P>
<P>双音词 --给霞</P>
<P>失语和呐喊之间希望和绝望之间激情和冷漠之间尖利和迟钝之间 ……………… 一片空白矗立从未被触动从不改变姿态只是矗立着一动不动</P>
<P>两次震颤之间有一次停顿两个惊叹之间有一个豁口如同火焰与冰块之间有一滴透明的水</P>
<P>我想永远停留在两次震颤或两次惊叹之间一片空白一次停顿一个豁口从未被触动从不改变姿态只是矗立不动</P>
<P>冰之心冻住一个双音词漠然之魂遗弃了两个重句不是词而是石柱不是石柱而是阴影不是阴影而是雪的思绪铺展开来是坟墓还是废墟时间之外的寂静</P>
<P>等待早晨犹如等待上教堂的新娘钟声响起时空白、停顿、豁口同时矗立着而震颤和惊叹无视新娘的美丽谁也不知道黎明是一束光一个谎言还是一个双音词</P>
<P>晓波1996.5.30</P>
<P>夜晚和黎明 --给小霞</P>
<P>独自睡去的夜晚格外寒冷黎明前的孤星更显无情尽管有床头的橘黄色灯光冷透的黑暗依然不留任何余地吞噬着全部的你</P>
<P>你对着灯自言自语抚摩墙上的影子流泪此刻，应该点燃一支烟或为自己倒杯酒昏醉地追逐那个至今不知下落的失踪者是否被更深的黑暗吞没</P>
<P>把灯熄灭吧让烟独自燃烧夜的寒冷把酒泼向窗外的夜让黑暗醉倒呕吐出另一个黎明一个也许会有消息的黎明</P>
<P>波 1996.11.11</P>
<P>亲爱的，我的小狗死了 --给小手指</P>
<P>亲爱的，我的小狗死了死在我离开后的一个下午死在爸爸的皮带扣中死在红色的谎言中</P>
<P>亲爱的，我的小狗叫虎子是我童年最亲切的伙伴它给予的快乐和悲哀远远超过其他的一切</P>
<P>那个下午，爸爸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张电影票每天革命的爸爸第一次让我感动</P>
<P>这感动只有九十分钟谎言的狰狞就撕碎了我我的小狗死了死在让我第一次感动的父爱中</P>
<P>它的肉被分给了同院的小伙伴它的皮被抻开钉在家门的背后曾经是活生生的虎子此刻却紧贴着僵硬、冰冷的门板</P>
<P>我的小狗死了我的童年从此消失我只能对这阴险的世界说一句话：我不再相信</P>
<P>亲爱的霞，你能为我找回我的小狗吗？我相信：你能一定能。一定！</P>
<P>波1996.11.14</P>
<P>你从我…… --给小霞</P>
<P>你从我的内心取走一束光照亮一条路却陷入绝境你从我的喉咙中吸走一串音符谱成一首歌却一句不会唱你从我的目光酿出一杯酒狂饮一生却没有一丝醉</P>
<P>把我的头发立在你的手掌上火焰般地舞蹈却不觉得灼烫把我的手指咬断嚼碎全部消化却没有丝毫营养那末，就把完整的我当作一支烟还未抽完却已引你走进幻境</P>
<P>1996.11.17</P>
<P>你如此脆弱的目光 --给小脚丫</P>
<P>你如此脆弱的目光居然能面对血红的太阳那些棉状的物质浮动着在一片红彤彤的深渊中浮动你的眼角不经意地抽动某种暗示引你前行</P>
<P>最完满的希望分布在你的目光里一滴泪挂在光线的边缘一点点透明习惯于黑暗的你只因爱才注视太阳恐惧映在瞳仁中</P>
<P>未来的天空不会这般平坦突然的断裂犹如不可知的命运你最好永远端坐端坐作为开始低着头冥想或痴呆把你最喜欢的诗收回</P>
<P>1996.11.20</P>
<P>再一次作新娘 --给我的新娘</P>
<P>你再一次作新娘简朴如一页书一页让我的目光穿不透的书</P>
<P>第一次结婚的鲜红早已在时间中褪色而那张黑白照片却依然鲜艳</P>
<P>我们的婚礼没有证明没有法律的保证也没有上帝的注视如同沙漠中的一棵树</P>
<P>我们的新房是一间囚室我们的拥抱和亲吻有警察监视的目光我们的做爱无处躲藏</P>
<P>但我们的内心依然疯狂在新婚之夜，我再一次流着泪，哽咽地为你朗诵《呼啸山庄》</P>
<P>1996.11.27</P>
<P>你的自画像 --给小手指</P>
<P>那张自画像色彩过于抑郁笔触充溢着蔑视和决绝构图犹如劫难后的废墟不敢轻易地用某个词来形容你</P>
<P>只有屏住呼吸似乎才能与世界交流用梵高的旧皮鞋放逐自己深陷的眼球在沁血如同西藏的老人们的手中磨搓几代人的念珠有祈祷、有预言、有保佑却没有一丝诅咒</P>
<P>亲爱的，我想为你的自画像添些响亮的色调用一个囚徒卑微的爱但我没有自信让你一定接受</P>
<P>1996.12.4</P>
<P>爸爸带来的花衣裳 --给小脚丫</P>
<P>过年了爸爸从海那边从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给你带来一件漂亮的花衣裳</P>
<P>过年了妈妈在海这边在社会主义的红色土地给你准备了难咽的忆苦饭</P>
<P>勉强咽下野菜粥的你只等着穿上花衣裳可妈妈把花衣裳收进箱子又给你和哥哥上政治课</P>
<P>你沉默，你诅咒，你流泪整夜的哭泣也打动不了妈妈嗓子哑了，泪干了，心死了妈妈依然努力工作依然积极进步</P>
<P>你不知道外公的死在妈妈心中留下了什么你只是猜想这个问题是妈妈的冷酷所在</P>
<P>若干年后，又是过年你偷偷打开那只老箱子浓重的樟脑味穿透灵魂那件花衣裳躺在箱底</P>
<P>依然崭新的是你童年的梦永远疼痛的是你成年的心你想拿出花衣裳给妈妈看但你不敢触碰妈妈的伤口</P>
<P>亲爱的妈妈一定知道无论她后来给你买过多少漂亮的衣裳但就是用全世界的珍宝交换你也不愿出让那件花衣裳</P>
<P>1996.12.7</P>
<P>给你的诗 --给霞</P>
<P>我的诗是第一缕晨光每天准时照在你的脸上轻轻抚摩，温柔地挤进依然紧闭的双眼让梦的黑幕中有一丝光亮你一点点苏醒从大脑到手指从脚趾到心脏</P>
<P>给你一个明亮的早晨是我的心愿和义务千万不要在日出前醒来不要错过我的诗行尽管这些诗很渺小只配你一个人阅读</P>
<P>晓波1996.12.8</P>
<P>那么小那么凉的脚 --给我的冰凉的小脚趾</P>
<P>你要走很远的路，很远很远才能来到冬天的铁门前那么小的脚走那么远的路那么凉的脚趾贴着那么冷的铁门只是为了看一眼我这个囚犯</P>
<P>一条荒凉的路扭曲在遗忘之间破旧的帆点缀着灰色的海你背着很沉的书和疲倦走进黄昏走出黎明一直把脚印留在囚犯的梦里</P>
<P>每一次上路都精心梳理你的长发高傲地飘飞风吹来时仍然一丝不乱沉重的时间强迫你停止你继续上路，长发一丝不乱</P>
<P>你要用脚趾踏破铁门你要用发丝磨断铁栏你要用超越任何信念的坚韧支撑起我们的空白让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在你的脚印中永恒</P>
<P>1996.12.9</P>
<P>把一切交给你 --给霞妹</P>
<P>我不得不把一切交给你如同信徒把灵魂交给上帝如果你心中的十字架已经树起我会用血染红它，毫不犹豫</P>
<P>1996.12.13</P>
<P>悬崖 --给妻子</P>
<P>我被逼上某处悬崖锋利的石头嵌进皮肤一个命令让我站立着呐喊向世界发出最后通牒</P>
<P>我能站立却无法呐喊我能呐喊却无法站立笔直的身躯只能僵硬疯狂的呐喊只能弯曲</P>
<P>深渊的陡峭、尖利不允许笔直的挑战身体的极限只能二者择一绝对的命令却要求两者兼得</P>
<P>选择，无望的挣扎要么挺直了呐喊，粉身碎骨要么向深渊屈膝巨大的苍穹已经俯压下来</P>
<P>1996.12.15</P>
<P>维特根斯坦肖像 --给不懂哲学的妻</P>
<P>你的智慧过于冷酷只适于卧在躺椅上仰望着虚无自言自语你说世界上没有哲学因而只能沉默这沉默断裂了思想的大地击碎了云层后面的信仰</P>
<P>在生死系于一发的战壕里你用生灵涂炭和民族危亡作为思维的最好营养写下埋葬一个时代的抽象句子晦涩而艰深的逻辑犹如一条皮鞭沾着血肉模糊的语言碎片抽打着从苏格拉底到康德的智慧</P>
<P>你笔下的词句之间有总难以企及的怪诞类似于猫捉石头的想象当一些智者借助于梯子勉强地爬到形而上的高峰你象一个顽皮的孩子撤走梯子，然后一句话不说地仰望着云端的群蚁</P>
<P>你说宇宙的起源和人的本质以及对此绵绵不绝的争论都是假问题都是狂妄的徒劳谁相信柏拉图或笛卡儿谁就是相信瓦砾也可以怀孕而安于且忍受平庸的生活才是激情才是奇迹才是美</P>
<P>你很有钱却分文不留把遗产分给不相干的人你从不怜悯穷人，如同你从不相信战争中的正义在战俘营中的你似乎没有感到一点点耻辱寄出去的不是述说痛苦的家信而是一本谁也看不懂的哲学著作</P>
<P>整个世界视你为畏途所以你就仰卧躺椅之上自言自语地享受当所有大学把你奉为哲学明星你悄然离开去一个山村小学教孩子们1+1=2，地球是扁的正象你不知道什么是哲学什么是思想我也分不清戏剧角色和生活本身的区别</P>
<P>你解剖了人类的全部语言剔净所有的肉挤出所有的血只留下骨头和筋供那些蜂拥而至的饿狗磨砺一口好牙齿练就一副硬心肠</P>
<P>两次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去冷战结束后更是一片大好风光在用电脑克隆人脑的新时代在婚床日渐荒芜的角落里哲学的牧场更显凄凉维特根斯坦你的肖像是一块顽石静卧在思想的废墟上</P>
<P>晓波1996.12.16</P>
<P>向康德脱帽 --给没有读过康德的小霞</P>
<P>我离德国的那个小镇很远远得如同太监置身于后宫我只能透过几千年的糟粕窥视你看小镇所有的人走向教堂听小镇所有的钟一齐鸣响只为了哀悼一位足不出户的智者小镇的人并不懂物自体也没有谁会服从那条绝对律令</P>
<P>年轻时的你也很狂妄想寻找一个支点充满激情地创造地球夜空的神秘突然迫近威慑来自深远-- 那令你颤栗的无限渺小的人因颤栗而伟大伟大的人因颤栗而渺小从此，你知道了人，必须有所敬畏对无限、对深远、对上帝</P>
<P>一条致命的界限让智慧低下高傲的头与传统的告别没有一丝血迹却残酷得使灵魂失去颜色犹如上帝驱逐人类的始祖智慧树上结满了世俗的罪恶分裂一直深入到骨髓那道伤口难以察觉却永不痊愈永远新鲜而你，这个晦涩的单身汉又把哲学变成了盐</P>
<P>我知道你没有结过婚还怀着孩子式的恶作剧心理几夜不眠地揣测你死时是否仍然是童子象你追问智慧的界限那样追问是智慧的利刃阉割了你还是肉体的利刃阉割了智慧面对理性和经验的哲学圣殿你自信，把批判哲学比做哥白尼发现新大陆的第一次远航而在女人痴情目光的注视下你自卑，独守着智者的空房</P>
<P>绝对律令是上帝授权你发布的这命令压迫着人类也压迫着你自己如果弗洛依德早生二百年你那纯粹的处男之身就会在精神分析的催眠中变成五色俱全的梦和五毒俱全的灵魂只是，早生使你逃过了一劫我不知道这之于你是幸运还是不幸</P>
<P>你敬畏神但从不狂热亦不忏悔走进教堂象翻开一本旧书以成人的智慧做孩童的游戏摆出一个个谁也解不开的图形你的身后，有蓝天白云太阳你的眼前，只有黑暗亮如白昼</P>
<P>所有的玄学和神秘所有的经验和清晰如此饱满地堆砌着你的坟墓不见血刃的谋杀使双手干干净净一具尸体被思想的朽木雕刻成可疑的纪念碑后世的瞻仰伴着种族灭绝的青烟那些沉思、冥想、敏感的日子复活一种破碎的语言词汇和句法的残渣余孽表达你歪曲你遮蔽你敞开你把你托举成太阳中的黑洞</P>
<P>晓波1996.12.17</P>
<P>卡夫卡，我对你说 --给酷爱卡夫卡的妻</P>
<P>卡夫卡，我对你说在透明的蓝天下想起你肯定是一种亵渎但我分明在蓝天下在半个苍白的月亮中看见了你你那双受虐狂的眼睛瞳人的正中晃动着你爹的皮带皮带的后面是一张咀嚼的大嘴而更深处是漆黑、寒冷的阳台你惊恐于自己的瘦弱和父亲的伟岸如同耗子惊恐于猫的敏捷</P>
<P>于是，你的笔变成一棵老树上最早干枯却最后折断的枝杈历尽疯狂的沧桑复归于平静发涩的树皮没有表情却变幻着不动声色细沙般微小在没有尽头的徘徊中升至十字架的陡峭</P>
<P>世界和人只是一个“K” 他被处死时，仍不知道城堡发出的命令来自何方审判，无须理由和证据犹如《圣经》的开篇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P>
<P>那位饥饿的艺术家那个与小球游戏的老单身汉一步步走向东方的长城他们的恐惧威逼着城墙脚下掘洞的鼹鼠有思想的甲虫也惊恐不安多么遥远的流放地多么精致的杀人机器血一小滴一小滴地流生命一个细胞一个细胞地死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窃火而殉难你的上校为杀人机器而毁灭</P>
<P>卡夫卡，我不敢看你因为你有一双埋藏过所有镜子的眼睛永远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凝视着太阳下的幸福生活毁于一旦的目光犹如被撕碎的子宫让不足月的婴儿过早地面对世界陌生的交流纯粹了孤独你这个可怜的小职员怀疑地试探女人的深浅婚约的神圣决非你能企及你的恐惧也决非婚约能够衡量你那渺小的伟大如同草丛的变色的蛇隐而不露</P>
<P>卡夫卡，最精致的骗子早夭的你把骗局变成文坛典故人们以为你绝望得很彻底但我以为你对自己的天才从未怀疑那份狡猾的遗嘱使你的手稿身价百倍付之一炬的仅仅是遗嘱而那些折磨人的文字却成为了现代的经典你的骗局来自你有毒的内在坚韧与尼采那声嘶力竭的超人相比你的自信和坚韧则是哭墙底层的石头</P>
<P>卡夫卡，我对你说我崇拜你仇恨你你卡在我的咽喉使我时而结巴时而失语不是因为你成了经典而是因为你是仅存的语言</P>
<P>晓波1996.12.18</P>
<P>你是我…… --给小妹</P>
<P>你是我正在度过的冬日因你寒冷而更亮风钻进骨缝，我醒来</P>
<P>你让一切凋零惟独留下寒冷与我相对被冻裂的天空就是你对囚徒的问候</P>
<P>我无法躲避这冬天你在一切缝隙中寻找我被冻僵的耳朵那么敏感能听到你的每一丝声响</P>
<P>我赤裸着与冬日融为一体</P>
<P>晓波1996.12.19</P>
<P>读里尔克 --给同样喜欢里尔克的霞</P>
<P>一</P>
<P>里尔克，《秋日》是我读你的第一首诗读过后，一根针就永远留在了我的血管中让我时时感到尖利的刺痛</P>
<P>如果时间久了针尖钝了我就会找出这首诗重新磨砺针尖让刺痛再次响亮让石头永远泣血</P>
<P>里尔克一种夕阳般的忧郁挣扎着闪出告别的光辉留在眼睛深处的倒影沙砾一样地摩擦象写着长信的笔尖永远不停</P>
<P>里尔克，不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如何秋日的果实喂养着酒后的清醒落叶纷飞飞进你就要关闭的灵魂孤独在秋日里成熟</P>
<P>双脚在游荡，秋日是空的整个是空的一种感觉从枯萎的边缘开始感到了死亡感到了你</P>
<P>二</P>
<P>里尔克，《豹》是我读你的第二首诗粗糙的钢棒生着鲜绿的锈慢慢地碾过我的心脏锈渣和血滴混合着流遍我的身体铁锈的气味从毛细孔散出</P>
<P>钢棒很沉着很耐心边碾压边思考地滚过有时它会停下来象一位专注于冥想的哲人沉浸于形而上的难题伟大的眩晕不动声色一次比一次衰弱一次比一次干枯</P>
<P>晓波1996.11.9</P>
<P>博尔赫斯的黑暗 --给迷恋黑暗的小霞</P>
<P>博尔赫斯你这个瞎子相信遗传是一种宿命你我都无法逃避</P>
<P>而你的遗传-- 写作和失明却如此残酷地和谐以至于让我几乎相信只有失去了双眼才能发现光明</P>
<P>为什么你偏要把家族的那柄剑变成你手中的笔为什么家族的眼疾偏把你引向图书馆你有足够的耐心与交叉的宿命抗挣吗你真的把时间作为唯一的对手吗</P>
<P>对于瞎子世界就是一座迷宫无目标的摸索走出去的渴望使你变成四处碰壁的空间光影、风景、文字以及一切都带着启示神秘地触碰你身在迷宫之中创造着另一个迷宫</P>
<P>黑暗降临时你已经超越了黑暗时间抛弃时你已经置身于时间之中凝然不动却流逝</P>
<P>想象一本有无穷页数的书一本包容一切的百科全书你用拐杖一点点询问把所有文字咀嚼后吐出灵魂的图书馆只供神灵和魔鬼共同阅读书页的摩擦声惊醒了玫瑰中的老虎镜子中的花园被听成一首诗的一座不朽之城一旦进入就再无法走出</P>
<P>阿根廷是个性感的国度你的童贞却被没有爱的欧洲掠夺父亲把你引入单纯的肉体辉煌如同祖父把剑的光荣交到父亲的手中恐惧和荣誉挤压着你床上的高潮逼近犹如被子弹追赶的死亡也许，是因为你和父亲享用了同一个女人也许，女人和剑一样本身就是为毁灭而生</P>
<P>南美洲离赤道很近你却象蛀虫一样逃避阳光在黑暗中阅读和写作黑暗是你的血液一根拐杖走遍地狱和天国</P>
<P>晓波1996.11.22</P>
<P>忘不了的庄子 --给听我讲庄子的小霞</P>
<P>庄子，你这块飘逸的石头不该那么早地大展鲲鹏之志在九万里的高空与蓬篙中唧唧喳喳的燕雀对话以降低你的高度污染你的语言你不该稳坐悬崖以九头牛为鱼饵钓一尾先天畸形的蝌蚪看透生死的你却让自己的坟墓顶天立地滋养着遍地用人陪葬的墓穴</P>
<P>你博大的智慧令天地沉混弋尾于泥潭也轻蔑仕途高官厚禄不过是献祭的牺牛你只想讲一个瞎子的故事取悦于灰尘和枯草东施效颦的忸怩竟成了一个民族持久的步态</P>
<P>庄子呦，是不是漆园吏的职位太卑微，辱没了自视甚高的尊严才使你用尿溺的低贱去嘲笑所有的智者是不是老子的遗训过于圆润才使你把对尘世的绝望化为妻子葬礼上的击缶而歌</P>
<P>庄子呦，你的身后是一大串隐士的名字梦中的蝴蝶从此堕落退隐的伪善从此开始你开辟一块荒芜的田园种植一片虚无的时光陶渊明醉了，看乾坤颠倒嵇康赴刑，一曲广陵散惊醒石头彻底弃绝尘世的失意者都留下不朽的英名独立于天地之间的个体精神变成一代代孔乙己式的书生这是化腐臭为神奇这是化神奇为腐臭</P>
<P>庄子呦，传说中的你只有一米六十的身高却为一个民族留下那么沉重的狡黠菜市场上讨价还价的主妇也懂得你的超脱在宦海中沉浮的文人更懂得你的柔弱那么多没有性欲的中性人却繁殖了世界上最庞大的人种面对蚁群的拥挤和忙碌无法想象你曾有过的飘逸潇洒犹如一枚毒刺从你的脚趾直插我的心脏</P>
<P>道在天地也在尿溺心是空气也是石头智慧是圆润也是阉割想象是飞翔也是瓦砾超越是退隐也是进入你的血管里流淌着冰河你的理想就是根绝一切理想</P>
<P>早已听不懂天籁的人类有你想象不出的精确而饥饿的心依然如远古的炊烟是语言，任何语言依然无法表达庄子，你那冷酷的孤傲让大地的愚昧和时间的无奈现出原形</P>
<P>庄子，我想忘记你并不容易</P>
<P>晓波1996.12.18</P>
<P>我离去时 --给睡梦中的霞</P>
<P>把心交给你时我已离去秋日的明净中手铐的闪亮灼伤了阳光</P>
<P>我被带到很远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但你醒来后的目光仍燃烧着我的背影</P>
<P>一次次结疤的伤口总是一次次被撕裂我惊叹，那么单薄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如此突然而持久的痛</P>
<P>刀子折断时你手握着利刃</P>
<P>晓波1996.12.21</P>
<P>阳光和茶杯 --给每天喝茶的小手指</P>
<P>每天你都要洗净烟缸和茶几然后用玻璃杯子泡上两杯龙井或乌龙你坐在茶几的一侧注视着对面空座位前的茶杯</P>
<P>茶叶慢慢地舒展开来水杯渐渐绿色地透明叶片漂浮在空中你伸出手，把杯子放进阳光杯子的边缘顿时闪亮金色浸入绿色的叶片象一片柠檬飞进杯中</P>
<P>偶尔你会盯着杯子倾听是否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那声音你很熟悉无论是夜半还是黎明开门总是给你惊喜你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冲着太阳举起你的手指和杯子一起被阳光笔直地穿透掌心也被透明的叶片染绿淡淡的似乎还有一丝惊恐</P>
<P>你知道对面的茶杯要空着很长时间那个深夜开你门的人还要等很长时间</P>
<P>晓波1996.12.24</P>
<P>孤寂的日子 --给霞</P>
<P>虚构的光阴没有敌意坟墓也会在腐烂中幻想只凭着对黑暗的信仰我们就诅咒太阳</P>
<P>在感觉不到未来的时刻徒劳地悲伤但，即便徒劳我们仍然坚定地悲伤坚定、悲伤而且徒劳正在向时间撒一个弥天大谎</P>
<P>晓波1996.12.26</P>
<P>致圣·奥古斯丁 --给喜欢《忏悔录》的霞</P>
<P>圣·奥古斯丁是在圣坛上我认识了你主教的红袍需要仰视才能感受千年威严</P>
<P>又在邻居的梨园里我认识了你窥视到孩童偷窃时才有的冒险的乐趣</P>
<P>面对时间的沉默创造了上帝之城在女人的怀抱放荡变幻着无穷的姿态享尽所有世俗的快乐你便一头扎进上帝的怀中</P>
<P>忏悔时的真诚毋容置疑对肉体的轻蔑也理由充足而那个偷梨的小孩和偷情的青年却具有人的最本能的罪责对邪恶和冒险的狂热</P>
<P>想象你俯视尘世的高贵咀嚼你屈膝敬畏的谦卑我不知道圣徒和赌徒之间究竟有没有本质的区别听说上帝是掷股子的高手为什么你放弃纵欲的沉醉后选择的是圣徒而不是赌徒</P>
<P>也许你第一个发现了时间的残酷和神秘所以你不敢靠近短暂的人世人人都渴望长生不老你也被不朽的欲望压垮</P>
<P>不知道忏悔时是否真的颤栗赎罪的路是否真那么漫长人会在神的戏剧中表演奉献的悲壮上帝喜欢看戏吗如果上帝只是个乏味的欣赏者创世纪仅仅是一出平庸的恶作剧恰巧在你的灵魂中又有一个舞台和几个木偶</P>
<P>沉默吧这是圣徒的唯一品质石头历尽毁灭而无语天空俯瞰一切而无语大地埋藏所有而无语诗意、信仰、逻辑巧舌如簧的人类是浪费相信语言就是相信犹大的承诺</P>
<P>晓波1996.12.26</P>
<P>烟的感觉 --给正在吸烟的小妹</P>
<P>爱你坐下来抽烟的姿态悠闲的时刻却没有冥想仇恨的时刻却毫不夸张黎明吸进太多的毒素居然也和灰尘一起在烟雾中飞扬</P>
<P>烟很单纯直入你的生命本源享受着有毒的日子短暂与破碎之中常有奇迹发生</P>
<P>烟几近于你的信仰是你我共同的感觉抽烟时我们如此接近犹如水融于水</P>
<P>你太懂得烟的神秘轻盈中迸发出伟大的力量如果让你重新选择出生时的状态你宁愿成为燃烧的烟洒落毒素</P>
<P>晓波1996.12.27</P>
<P>大胡子柏拉图 --给不懂柏拉图的霞妹</P>
<P>第一次看见你的大脑壳大胡子我曾以为你是个酒鬼或角斗士听说你的老师苏格拉底额头辽阔而闪亮装得下古希腊所有传说他拒绝城邦的赦免以死拯救了智慧</P>
<P>上大学时认真啃过《理想国》你对美的仇恨对诗人的轻蔑使满脑子文学之梦的我彻夜难眠地铭心刻骨</P>
<P>在你的学园门前从小就不懂几何学的我敬畏地背过身去不敢举步而你的洞穴里七彩变幻尽管虚幻，我仍乐此不疲正象你陶醉于理念的天国我甘愿献身于飘渺的东西</P>
<P>你想做哲学王用理念拯救世界周游东方去寻找信徒却被人贩子当奴隶卖出如同我们的圣人孔子四处跑官却壮志未酬只好用诲人不倦换几束干肉东西方的智者有着共同的命运上帝的玩笑只有一个主题</P>
<P>据传说你是忠诚的同性恋那么，二千年前你就是反文化的嬉皮士你诅咒男欢女爱的肉体狂迷却怂恿自己去操男人的屁眼儿我猜想，生活中的你一定既拘谨又吝啬只有理念和美男子才能给你片刻迷狂你不相信人需要性交神的启示才是灵感之源</P>
<P>世界被你划出森严的等级你是哲学王，高高在上为后人留下一个虚假的谜语为上帝开了一扇隐秘的后门而从小就接受唯物主义的我只相信人类的所有文明皆由吃与操完成</P>
<P>由此推断其实你的梦很简单因为你曾是一个畸形发育的孩子太大的脑袋和太小的身体太细嫩的四肢和太浓密的胡子爱冥想的孩子懦弱而苍白当夜晚降临时只需要一束温暖的光</P>
<P>晓波1996.12.28</P>
<P>承担 --给苦难中的妻子</P>
<P>你对我说： “一切都能承担” 你顽固地让眼睛对着太阳直到失明化为一团火焰火焰把海水全部化为盐</P>
<P>亲爱的让我隔着黑暗对你说进入坟墓前别忘了用骨灰给我写信别忘了留下阴间的地址</P>
<P>骨碴会划破信纸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碎裂的笔触刺痛了你烧灼中的不眠之夜让你为自己而惊奇</P>
<P>一块石头承担了天地以其坚硬猛击我的后脑白色的药片由脑浆制成毒死我们的爱再用这中毒的爱毒死我们自己</P>
<P>晓波 1996.12.28于 我的生日</P>
<P>你出现 --给妻</P>
<P>你总是出现在如此高绝的时刻让我仰视且晕旋双脚无力攀登目光充满畏惧</P>
<P>你的微笑挂在悬崖缝的野草梢头而我，至多是风抚摩却不敢停留那考验太危险太奇绝卑贱如我真的需要这样的高贵吗</P>
<P>他们出生和他们死亡原本没有根本的区别只因为偶尔的恶作剧出生才如此盛大死亡才如此庄严</P>
<P>你出现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已被粉碎而你在泥泞和崩溃之中完好无损</P>
<P>晓波1996.12.28于我的生日</P>
<P>仰视耶稣 --给我谦卑的妻子</P>
<P>耶稣，你认得我吗？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我来自那片用人血馒头贿赂神的土地拜神求佛只是为了灭绝神性我们的神是用金子鎏成的从皇帝、圣人到武夫、贞女无数的人都成为了神只乞求保佑而不忏悔尿溺中也能看见神的倒影</P>
<P>我不认识你，耶稣你的身体过于干瘦每根肋骨都清晰骇目你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态过于惨烈每根神经都承受苦难稍微倾斜的头连着血管凸起的脖颈手，无力地下垂五指张开后如同烈焰中的枯枝</P>
<P>人类的罪恶太沉重你的双肩又过于狭窄能背得起强加给你的十字架吗血渗入木纹酿出养育人类的红酒我怀疑你是私生子残忍的上帝撕裂处女膜逼你一个人殉难难道就是为了传播神的爱吗</P>
<P>读过《旧约》的信徒震慑于那命令的句式恐惧于那愤怒的上帝没有提问没有讨论没有任何理由信与不信、服与不服想创造就随心所欲想毁灭就洪水滔天上帝没有形象却播撒仇恨的种子</P>
<P>创世纪是一次小小的自娱却造就了空前的罪恶人的始祖、智慧树、蛇构成了被神操纵的循环自从人被放逐那天起神就变成无底的垃圾桶而那时，耶稣你还未出生</P>
<P>从农家的马槽到神的十字架一个穷苦的婴儿把仇恨的上帝变成爱的化身绵绵的忏悔和无尽的赎罪爱没有界限不留余地犹如史前的黑暗</P>
<P>晓波1996.12.28</P>
<P>童年 --给扎小辨的小霞</P>
<P>你的声音，象我童年时不小心折断的铅笔头细长而清脆沾着一些有毒的粉末</P>
<P>那仅是一次渺小的毁灭不必珍惜也不适于记忆就让它独自承受冬日里蚊虫的消失</P>
<P>无意于这么残酷的游戏只是童年的本能过于尖利敢于用指尖去捅紧闭的眼睛敢于凝视任何方式的死亡</P>
<P>童年是刽子手的别名不经意地杀死那么多生灵奥斯维辛不过是德国人的童年把死亡作为一种妄想的游戏</P>
<P>如果把用人头皮制作的灯笼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孩子他们会兴奋得狂吻父母以为是上帝的恩赐降临</P>
<P>我们都爱惜儿童珍惜弱小的生命而儿童的心很硬象火中的顽石瞬间变凉</P>
<P>晓波1996.12.29</P>
<P>太史公的遗愿 --给刘霞</P>
<P>一位被阉割的古人留下一部藏之名山的大书传之后人的宏伟遗愿只令我惊诧和困惑还无耻地渗出一丝可怜</P>
<P>我猜想这部大书是中性的书中的历史是血腥的石头浸在冰水中阉割时的刀刃锋利得几近无动于衷</P>
<P>太史公你笔下那喷涌的激情本该去拥抱一个女人你对失败者的大慈大悲本该去滋润处女地，使其丰饶</P>
<P>你首先是个男人长着生殖器的男人其次才是史官一个“娼优所蓄”的奴才而你被权杖所颠倒做不成奴才也休想再做男人</P>
<P>你的身体属于一架绞肉机智慧属于一部伪造的历史割时迸溅出的血污足以淹没一个人的尊贵和几千年历史的灿烂</P>
<P>太史公听起来是个多么渊博的头衔挥洒自如纵贯古今的一切沧桑那封泣血的《报任安书》却象被取出的睾丸一样悲凉</P>
<P>后人说，你的遗作是无韵之《离骚》翻开后却总有血腥夹着尿臭扑鼻而来漫长的历史抵不住一个微小的生命再伟大的著作也换不回射精时的辉煌</P>
<P>以一条被阉割的生命换来一部传诵至今的历史我们这个苟延残喘的民族就只能有被阉割的历史和历史的被阉割面对对太史公的绵绵赞美我宁愿不知道司马迁和《史记》</P>
<P>他妈的！就让历史沉默吧沉默得有点儿人性和尊严</P>
<P>晓波1996.12.30</P>
<P>如果再接近一点点 --给二十六岁时的霞</P>
<P>十六层的那间小屋太高了，每一次爬楼梯都有眩晕的感觉有一个夜晚我气喘嘘嘘地站在你的高得象星星一样的小屋前用猛烈的心跳叩开了门你平静地站在我面前让我手足无措地僵硬夜，抹去了我的勇气</P>
<P>我俩聊了很久直到星星隐退在话语中突然，我们四目相对默默无语寂静象浓雾吞没了远山我们的表情在这吞没中化为一片模糊的枯树肉体和灵魂的隐秘的颤动变成一次次艰难的叹息</P>
<P>你握着茶杯的小手很苍白我叼着烟的双唇很干涩你一定会感到天亮时的寒冷我却没有感到夜已经过去</P>
<P>这间小屋过于狭窄突然的寂静使我们发不出一点声响如果我俩之间的距离再靠近一点点也许，一切都会改变</P>
<P>直到许多年以后你为我不经意一句话放声痛哭哭进我的怀抱哭进我的生命深处做一个完整的女人直到我熟悉你的身体的每一处曲折直到你了解我的灵魂的皱折中的每一粒灰尘</P>
<P>1996.12.30</P>
<P>我是你的终身囚徒 --给霞妹</P>
<P>题记：亲爱的，坐专制者的监狱，时间再长，也总会抗挣到自由的一天。而做你的囚徒则没有时间，我甘愿把牢底坐穿。</P>
<P>亲爱的，我是你的终身囚徒宁愿永远活在你的黑暗中靠你血液中的残渣生存靠你分泌出的雌激素思想</P>
<P>每天听你心跳的节拍象看一滴滴雪水从山涧落下纵使我是一块千年顽石你也能不舍昼夜一滴滴，把我滴穿</P>
<P>我进入了你就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用你喝下的酒写着寻找你的诗行我的乞求是聋子对声音的乞求让爱之舞与你的身体一起沉醉</P>
<P>我时刻能感觉到你抽烟时肺的开合一起一落的节奏令我惊奇你吐出的是我身上的毒素我吸进的是滋养灵魂的新鲜空气</P>
<P>亲爱的，我是你的终身囚徒象不愿出生的婴儿依恋温暖的子宫呼吸是通过你的呼吸宁静是通过你的宁静</P>
<P>噢！婴儿般的囚徒在你的生命深处无论酒精还是尼古丁我全不怕因你的寂寞而中毒太需要你的毒素，我太需要</P>
<P>也许，做你的囚徒会永远不见天日但我相信黑暗是我的宿命只要在你的身体里一切都好</P>
<P>外面的世界很光亮很绚烂光亮得让我恐惧绚烂得使我厌倦我的目光只衷情于你的黑暗-- 单纯而不可分割</P>
<P>晓波1997.1.1</P>
<P>门 --给疯小妹</P>
<P>门如此呆板竖起的平面一开一关每天，等待一双手</P>
<P>这样的门这样的平面这样的呆板这样的等待会不会有一天疯狂不再为情人开启不再为呻吟关闭</P>
<P>谁能想象一扇疯门谁能忍受门的疯狂一扇打不开也关不住的门一扇该打开时关闭该关闭时打开的门</P>
<P>门就是门一扇疯狂的门失去记忆拒绝主人的门它真的疯了吗？</P>
<P>晓波1997.1.10</P>
<P>以你的炸裂…… --给霞</P>
<P>一</P>
<P>以你的炸裂震撼让碎片拯救我你的蔑视呈现我的灵魂只乞求微弱的光和瞬间的原谅</P>
<P>卑鄙敞开着等待狼群的到来死亡孕育在透明中象出生时那样饥渴强迫我哀悼的世界为过剩的语言寻找墓碑把垃圾倾倒进天堂词句使鸟儿失去羽毛</P>
<P>二</P>
<P>你的炸裂来自遥远旅程的终点很不真实迎面生起肉体的祭坛多么盛大而辉煌几乎悬空了双脚从你离去的那一刻我回家的那条路就变成了海变成了一位女诗人的咒语： “那么大的地方却不能行走”</P>
<P>信仰的苍白攀附着石头那飘飞的翅膀你的炸裂仿佛是为了从古至今仍然散发着霉味的形而上欲望红灯区开到苏格拉底的额头不朽的殉难在卖淫</P>
<P>三</P>
<P>以你的炸裂抚摩我地狱之门砰然关闭抽泣，在我抽泣的时候你对耻辱的注释被夜晚的壁虎偷窥女妖的歌声响起时我已经失去了耳朵无始无终的历史啊，炸裂的时间只为英雄们建造丰碑却决不为失败者的坟墓种植几株花草</P>
<P>亲爱的，该起身了通往深渊的桥就要坍塌以你的炸裂咬住我的意志怀疑从西西佛斯的石头开始信仰从你丢掉家门的钥匙开始我把全部的惶恐和仇恨交给你，只交给你一人让我的头再一次高贵地昂起，直到最黑的时刻降临</P>
<P>四</P>
<P>你炸裂在我的寓言里语言的沉渣讲述着卡夫卡的神秘遗嘱爱的史诗毁于微笑的吻别相信智慧，特别是那些性感的智慧智慧是恐惧的私生子总是寻找当了哲学王的父亲而那个含辛茹苦的母亲只能背着耻辱柱，了却残生</P>
<P>我的记忆如同废墟上仅存的影子，站立在噩梦醒来的入口处一条闪光的蜥蜴沿着血迹的边缘爬行它的脚趾很幸福把置身于其中的你当作冷眼旁观的看客以恶作剧般的好奇欣赏烟头上的庄严有人粗暴地敲门从门缝中硬塞进一个永远打不通的电话</P>
<P>五</P>
<P>亲爱的我需要你的炸裂如同耶路撒冷的哭墙需要泪水</P>
<P>晓波1997.1.27</P>
<P>远方 --给霞</P>
<P>我的空旷因远方而饱满第一次体验那么遥远的赏心阅目另一个世界在心中生长地平线和霞光交互变幻着远方把生命交给爱的极限之外的远方</P>
<P>一把抖动的提琴为远方而断裂这么深的疼痛只为了感动远方</P>
<P>我的一切被远方呈现活着爱着站立着伸展着你是远方，柔弱的远方象抛进大海的一缕长发在蔚蓝中吸吮金黄为绝望的溺水者翩然起舞</P>
<P>晓波1997.1.28</P>
<P>给妻子</P>
<P>犹如冷漠的月亮高悬于我的头顶闪光的傲慢俯视着令我窒息背景如此深邃如同坟墓呕出的幽灵</P>
<P>献上纯粹和圣洁为了交换一次梦中的接近不求皮肤的燃烧只让目光染上一层冰冷看天火在苍白中熄灭</P>
<P>天空的悲恸过于广漠非我的灵魂之眼所能看穿给我一滴雨擦亮水泥地面给我一线光呈现闪电的提问</P>
<P>你说出一个词就能打开这扇门让夜晚回家</P>
<P>晓波1997.1.31</P>
<P>卡米尔·克罗岱尔致刘霞 --给我的妻子</P>
<P>比我幸运的女人一定百倍于我的疯狂把我刻刀扭曲的人体撕成碎片，添满爱的坟墓空守的痴情吸尽腐烂</P>
<P>比我悲惨的女人一定百倍于我的清醒原谅阳光对白天的背叛相信地狱之门的额头掩盖不了思想者的渺小</P>
<P>是谁搅乱了我坟墓中的死寂是为我哭泣的女人吗我陌生的知己，是你吗肯定是你残忍的安慰让我幸福第一次在死去后回忆起往日的激情</P>
<P>是谁甘愿背负起我的罪恶是被我感动的女人吗是你呀！我凭泥土认出是你就是你呀！我凭青铜再次指认你我这双摔打搓捏泥土和青铜的手也摔打搓捏过太多的苦难和背叛粗糙得能揉裂你的骨头</P>
<P>陌生的知己，请求你不要为我的伤口写诗如果你有足够的残忍就撒上一把棱角锋利的盐让我在清醒的灼痛中把未完成的牺牲完成</P>
<P>再一次请求你坚定就是坚定一直走向坚定永恒只是永恒一直进入永恒以我的刻刀和疯狂把爱铭刻在十字架上只有死的耻辱没有复活的荣耀</P>
<P>你是被我塑造也塑造我的女人</P>
<P>1997、2、1 晓波茨维塔耶娃致刘霞 --给我的妻子</P>
<P>不要追随我我的自缢不是自杀海与沙滩的共谋时刻都策划着背叛</P>
<P>叩响我的门你的小手也打不开那么厚重的门板还有生锈的大锁</P>
<P>年轻时我的美丽无人欣赏年老了我的智慧无人理解曾经有过一个似神的诗人几乎就要载我飞翔一瞬间只有一条缝隙他有羽毛我却没有翅膀</P>
<P>在单调的黑暗中倾听门外的嘈杂纯粹的孤独品尝着随时被吞没的恐惧我的生命仅仅是一个词一个划出致命界限的词</P>
<P>在红色沙漠中长大的女孩请接受我坟墓中的问候疯狂的革命给我们刻上了过于粗俗的皱纹一种美就是一根皮鞭你也必定呐喊着呻吟着挣扎让诗把你带向远方</P>
<P>我知道你出生在一个谎言中是那个日子也是那个时代我们的记忆有共同的噩梦时间充满了敌意狼的世纪逼迫我们奔跑而灵魂却停留在一种透明之中它发出的声音能刺穿一切</P>
<P>我也知道你从一个得不到新衣裳的女孩长成了往返于探监路上的妻子你曾经用里尔克表达爱情我曾经用信仰表达里尔克我们之间的空白被里尔克充满你的里尔克很幸福我的里尔克很凄凉幸福和凄凉只取决于一个人你找到了我错过了</P>
<P>晓波 1997、2、16</P>
<P>刘霞致玛莎 --给我的妻子 题记：今天打了一小时篮球，真累。腰痛，四肢无力。中午躺下后，一睁眼快下午一点了。似乎就在起床前的十几分钟，看见你坐在一间美发厅的躺椅上。就在美发师想要为你修整发型时，你突然掀去身上的白罩布，哭着冲出玻璃门。街上人多车挤，你愣愣地站在路边，边流泪边在心中念着一首给犹太小女孩玛莎的诗。你突然出现了玛莎论年龄今天的你太老了足可以作我的祖母但，每一次带给我的都是小女孩的礼物一块巧克力一个小丑娃、、、、、、</P>
<P>现在已是世纪末我正坐在繁忙的大街旁一间明亮的美发厅内花上几百元钱也许，疯狂生长的白发和日渐残破的年龄会在现代的魔法中消失</P>
<P>突然在对面的镜子里我看见了你，玛莎穿着鲜艳的红裙子离我而去我看不见你的脸只有背影很清晰刺痛着我的双眼似乎，你就是我的祖母</P>
<P>你那么小就学会了节省每一片面包每一块巧克力每一滴泪每一根信仰之烛能节省的，你尽力节省不能节省的，你仍很吝啬你把节省下的一切作为礼物留给我一无所有的你从容地站在焚尸炉前一捧捧灰烬中上帝正在显现</P>
<P>玛莎我的小妹妹假如你就是我的祖母你一定会对我说： “孩子，我老了但我在集中营里的少女时代还活着因为上帝那么仁慈接受了我节省下的一切”</P>
<P>附记：亲爱的老婆，我居然被自己模拟你的口吻写给小玛莎的诗感动了。泪水中，我看见你一个人一改昔日过马路时的胆怯和紧张，流着泪穿过人丛和车流，穿过物欲横流的城市，摆脱盯梢的警察、、、、、、仿佛你如此坚定无畏如此匆忙急切，只是为了抓住仅有的生命，穿过半个世纪的岁月，在临终前赶到玛莎的墓前，献上一片面包、一块巧克力、一根红烛、一种铭刻在骨头里和白发中的记忆和忏悔。玛莎的亡灵会接纳你的--我相信！</P>
<P>晓波 1999、3、27</P>
<P>插进世界的一把刀 --给我的小霞</P>
<P>你是一把刀 一把从来不会 伤害任何人的小刀 插进世界之中 没有血迹，亦不切割 只是令人目眩 只是原形毕露 只是给腐烂留下一道寒光</P>
<P>你常置身于闹市或欢宴之中 而内心总是远离 刀尖的闪亮并不刺眼 却总要你产生 端坐云中俯视蚁群的感觉 一顶帽子遗失于深谷</P>
<P>是一把刀 你唯一的天赋 在阴影中喂养伤口 在书页间伸展四肢 纤细而光亮</P>
<P>是一把刀 却从来没有刀鞘 你深信自己的存在 是一种危险 即便每天都微笑 也会置人于尴尬</P>
<P>象置身世外的旁观者 冷漠而悠然 惊人的锋利 惊人的完美 全在刀刃的反面 1997年3月31日写于教养院</P>
<P>晓波</P>
<P>消逝的目光 --给小眼睛</P>
<P>消逝的目光所看见的远比固定的凝视丰富戴着圆眼镜的小眼睛在黎明升起时消逝</P>
<P>万丈晨曦徒然地照亮我赤裸着向天空挑战与云中之神共谋一次次被光击败</P>
<P>正潜伏在陷阱的勃勃生机中消逝的目光跌跌撞撞踉跄着寻找回家的路而家，空旷得无从着落</P>
<P>血丝一根根断裂终日不眠的小眼睛用奄奄待毖的目光守侯着空旷中唯一的斑点</P>
<P>晓波1997.5.20</P>
<P>回忆 --给我们共同的岁月</P>
<P>（一）</P>
<P>一瞬间，你感到这个夜晚的紧张钥匙在锁孔中反复转动门开时，已是黎明</P>
<P>他进屋了你正在餐桌边发呆当你感到怀中的爱越来越丰满他的目光中却闪出一丝犹疑</P>
<P>你知道这样的夜晚会发生什么突然的询问戳穿了他象狠狠剪下自己的头发</P>
<P>这个四十岁的男人沉溺于自己的虚情假意他的诗让你蔑视而他的结结巴巴又让你心痛</P>
<P>他转身去洗手的瞬间你从他的背影中看见了自己的眼睛碎镜子的裂纹仍然残存着爱意</P>
<P>晓波1997.5.25</P>
<P>（二）</P>
<P>黑压压的骚动和欢呼把我举向虚幻的高处额头的闪光击碎了寒冬口若悬河的我没有发现人头攒动中安静的你</P>
<P>你只是抬头看我心已经远遁至自己的角落在那么多迎我而来的目光中我看不见你，却感到了你独行的背影</P>
<P>颠覆的瞬间昏然而至被吞没的我又被吐出阶下囚的脚步很胆怯不敢妄想十六层的灯仍然亮着更不敢奢望当年的背影会变成房门敞开时的怀抱</P>
<P>那声哭喊震碎了昔日的狂妄那个怀抱接纳了被呕出的秽物厨房中飘出的油腻味渗入灵魂站在你身后不知所措的我小心地数着你颈后的一缕细发</P>
<P>晓波1997.5.26</P>
<P>（三）</P>
<P>举起这块石子硌在脚心上的石子就能征服我</P>
<P>那次，你把这块石子扔在我被放逐的路上从此以后，这块石子一直潜伏在我的脚下它太普通，象每天碰到的千百块石子一样但，无论错过什么我都不会错过它石子只有微弱的光芒却能照亮道路</P>
<P>不要把石子踢开就让它长久地留在脚下每当脚底麻木时踩一下这块石子疼痛中，头发根根立起</P>
<P>晓波1997.5.30</P>
<P>一捧沙子 --给霞</P>
<P>题记：亲爱的，你在信中提起了一捧沙子，我在铁窗后看见沙粒的闪亮。</P>
<P>向路边的小男孩 要了一捧沙子洗净后，放进阳光里一种苍凉和广阔在林立的搂群和拥挤的人丛之间缝隙中的飞翔</P>
<P>用沙粒保存一个闪亮的日子如同用凭吊存留某一处废墟沙子具有解放的力量靠一捧沙子远遁在洗净的沙粒中向自己提问</P>
<P>晓波1997.6.17</P>
<P>星光正在谋杀 --给小霞</P>
<P>近于白色和灰色之间梦，等待着一只蜘蛛的到来胃的绞痛乞求一把刀以猝不及防的方式结束挣扎</P>
<P>星光在闲逛眼球的后面空无一物无梦的夜晚犹如不设防的城市阻止不了谋杀</P>
<P>赤裸着惊起驱不走一只哭泣的手月色下的铁窗格外冷静难道天空真的如此没有一颗怜悯之心吗</P>
<P>晓波1997.6.26</P>
<P>早晨 --给霞</P>
<P>在灰色的高墙和一阵剁菜声之间早晨被捆束被切割被一种灵魂的瘫软所消融</P>
<P>不知道光与黑暗的区别怎样透过我的瞳孔呈现坐在锈迹中我无法确定是狱中的镣铐之光还是墙外的自然之神白昼的背叛令骄傲的太阳惊愕不已</P>
<P>这个早晨徒劳地广阔你在远方将爱的夜晚珍藏</P>
<P>晓波1997.6.30</P>
<P>烟与你 --给多次宣布戒烟的妻子</P>
<P>早已习惯了用烟和孤独搏斗和亡灵交谈的你又一次突然宣布戒烟这个决定使我惶恐因为狱中的我再也没有鲜花和红酒我能给予的只是烟</P>
<P>无烟的日子象丢了孩子的母亲洁净的空气那么乏味笔下的词句那么狰狞被摧毁的不是时间不是灵魂而是烟雾弥漫中的抗争和思恋</P>
<P>童年的你，在过年时没有得到新衣裳落榜的女高中生得不到任何礼物外公的遗嘱只是噩梦中的突然惊醒不被承认的新娘见不到狱中的丈夫从小就被剥夺的你在绝对的孤寂中剩下的只有烟</P>
<P>亲爱的，我请求你千万不要戒烟不要根绝对我的思念和你自己仅有的财富无烟的时刻指针不再锋利而你是多么需要在烟的消散中感受绝望中的希望</P>
<P>亲爱的，烟是我们的记忆尼古丁的毒是我们唯一的营养抽吧抽吧抽吧烟的单纯足以抵消一万次诞生</P>
<P>晓波1997.6.30</P>
<P>悼王小波 --给为王小波写诗的霞</P>
<P>题记：亲爱的，从你的信中知道了王小波的死，还看到你写给小波的诗。命运真他妈的不公平，竟对我们这个麻木的民族中，仅有少数还能感觉到疼痛的良知如此无情。但愿死亡对小波是一次彻底摆脱的赦免。</P>
<P>他的死讯在你的信中象一处荒芜已久的风景让我觉得很不真实一个人，怎么能说去就去死得如此突兀而干净</P>
<P>我这个与世隔绝的囚犯似乎无权推测他的死但我却固执地认为小波的死讯一定夹在街头小报上两条鲜艳的广告之间如同他朴素而幽默的文字挣扎在赞美和诅咒的喧哗之间</P>
<P>今天早晨，我为自己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破天荒地没有加糖似乎我早有正确的预感为小波的死准备了悼词面对你信中的悼亡诗我满口苦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我熟悉的字迹还是一座陌生的坟墓</P>
<P>小波和我们一起吃饭是在二年前，记忆中他那明朗的谈吐已隐约难辨只有他高高大大的身躯和我们喜欢的文字将长久地与我们相伴他的突然猝死留下了太多的空白</P>
<P>但我仍然为他庆幸甚至有些羡慕唯一的安慰是死神并没有许下诺言他不必在奄奄一息之际痛苦地留下可供后人任意挥霍的遗嘱他偶尔地躲过了所有同情孤独地合上了双眼如同他生前躲过文坛的喧嚣一个人面对空白的纸张</P>
<P>此刻，牢房很宁静经常出没的老鼠也不猖狂我对着没有月光的夜晚猜想小波失去生命的那个瞬间黄昏一定变得很安详夕阳抚摩着他渐渐冷却的手无人惊慌也无人哭泣绝对的安宁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享受是一件刚刚发生过的事情</P>
<P>亲爱的霞小波的死和你的悼亡诗让我感到的不是悲伤想象着他边喝酒边聊天的悠闲我的牢房突然明亮恍若一座雨后的庭院</P>
<P>1997.7.2</P>
<P>给外公（晓波模拟刘霞） --给从未见过外公的小霞</P>
<P>题记：亲爱的，你常向我讲起你从未见过的外公，似乎你是在他的双手下长大，但是你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早年在高师读书，参加过“五·四”运动，是被逮捕的学生之一。后来他成了开明乡绅，做过民国时期的县长，办过农场和学校。四九年后被定为“历史反革命” ，五十年代初孤独地死于红色监狱中。他外公有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但他们从未对你讲过外公，因此你恨自己的母亲。于是，外公成了你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亡灵。久而久之，你的外公也就成了我的外公--不是家族遗传上的而是精神血缘上的外公。在监狱里，我给你写了很多关于外公的文字，他的亡灵真成了我的祖先。</P>
<P>外公，我从未见过你从母亲的口中也听不到关于你的任何故事有时，我会故意地在全家面前提起你然后紧盯着母亲的双眼我不知道想看出什么死于红色监狱中的你孤独地，没有遗嘱母亲的眼中看不到桂花树下的老人和我的记忆中那道挥之不去的阴影</P>
<P>外公，这间小屋过于狭窄盛不下你要留给子孙的遗嘱我所能给你的只有在黑暗的孤独中为你哭红的眼睛和为监狱中的丈夫而苦苦挣扎的灵魂</P>
<P>外公，你吸烟吗即使不吸，此刻也要陪你的外孙女吸一支外公，你肯定喝酒因为在我的血液里遗传有过浓的酒精可以作我祖母的杜拉斯死于酗酒，她给我写过诗教我如何用酒写作我从年轻时就开始嗜酒是否你与她的共谋</P>
<P>外公，别那么严肃地盯着我的灵魂经不住你的凝视某个夜晚，黑得透明我会给你一点点欢笑做个大马脸表情尽量地夸张还有我的一群小丑娃为你的亡灵祈祷你千万不要提起往事镜中的我已泪流满面原谅我，外公绝望就是追忆和怀念风雨如晦的夜晚我的黑暗为你而明亮</P>
<P>梦中的桂花树立于你的老屋的窗前一片不肯伸展的叶子为你的子孙而羞耻让我做你拐杖是上天对我奖赏如果你真的徘徊在天上我就用飞鸟的羽翅为你修剪过长的指甲如果你还在地下醒着石头的坚韧和泥土的潮湿就是我对你的倾诉为了接近你的冤魂我愿变成蚂蚁或蚯蚓</P>
<P>外公，我知道即使怀念中不朽的诗行与那个恐怖的时代相比也显得过于优雅过于胆怯在我熟悉的铁窗口你的盼望的目光中倒映着子孙们扭曲的形象你留下的时间不曾被泪水和忏悔浸满却在冷漠和逃避的遗忘中变成一片刺目的空白</P>
<P>外公，你看见了吗我的四周有昼夜值班的警察他们对我了如指掌抄家时，他们检查过每个角落几乎把我的字迹劫掠一空但他们就是找不到你的遗嘱空旷的黑暗只与你我同在你的生命比我富有我必须接受你的诅咒如同女人必须忍受月经我会保存好你的遗嘱代妈妈跪在你的坟前</P>
<P>晓波1997.7.7</P>
<P>与薇依一起期待 --给小妹</P>
<P>题记：我们共同读过的第一本薇依的书是《在期待之中》。她不是基督徒，却有着难以企及的对上帝的虔诚。我喜欢她也许是因为理智，但我确信你喜欢她仅仅是因为你们都是女人，都在爱的期待之中。你与薇依交流不需要任何背景和知识你们都是女人痛苦而孤独的时刻是女人为爱而等待的时刻更是女人</P>
<P>你们是女人从不逃避夏娃的原罪而这原罪恰是爱与信的源泉眼中有熬不干的泪子宫里有流不尽的血等待之中的你就是期待之中的她</P>
<P>一本书关闭所有的夜晚一片龟贝竹的嫩叶生长出上帝的箴言执着于天地之间的空白没有翅膀的飞翔比天使的姿态更接近天堂</P>
<P>薇依死了，死于承担同胞的苦难你活下来为了读完她的遗著你们一起分享一片面包从不奢望期待一个奇迹就一定会有奇迹</P>
<P>晓波1997.7.16</P>
<P>一只蚂蚁的哭泣 --给小脚丫</P>
<P>地下的种子还记得你的脚印一只蚂蚁的哭泣留住了你脚趾间夹着的泥土辩识出蚁群溃散时的记忆你摸摸衣兜想找到那块糖童年已经融化每一个日子都如塌陷的蚁穴意味深长</P>
<P>1997.7.25</P>
<P>梵高与你 --给小霞</P>
<P>你的字总让我自卑信中的绝望难以辨认而笔划却趋于完美梵高的向日葵，长在你握笔磨出的厚茧上</P>
<P>那把空椅子很珍贵不是你读书写信的地方换一个姿势就是换一种记忆你平静地面对劫掠一个人欣赏梵高的画</P>
<P>每天都用心跳行走总以为再迈一步就是尽头撞墙的预感引导着你在爱的反面在死的另一面梵高的播种者毁于刚刚萌芽的种子</P>
<P>对于你房间等同于天堂从外面回家似乎就得到了拯救在无人哀悼亡灵的时刻每个人都成为了歌手惟有你保持沉默守着那把空椅子</P>
<P>血腥的记忆勒住咽喉词是咸的声音是黑色的全天候的跟踪和大脑中的监视器也抢不走你的笔和画中的那场大雪</P>
<P>梵高割下的耳朵在飞翔为你寻找一种色彩一双沾满泥巴的农鞋在笨拙地行走带你去耶路撒冷的哭墙</P>
<P>晓波1997.8.14</P>
<P>你一直很冷 --给冰冷的小脚丫</P>
<P>亲爱的，盛夏的黄昏中我看见你身体里的冰你一直很冷似乎刚出生时脚心就冰凉</P>
<P>也是在一个夏天第一次握住你的手指第一次吻你的脸我几乎被你的颤抖冻住以为你的血液中刮着北风、飘着雪花以为你母亲的子宫里怀的是一块水晶</P>
<P>每晚，临睡前我都要为你暖手脚相亲时的喘息挂着霜高潮后的微笑如同冰凌的闪光你的脚趾冻住了我的心跳我不知道如何融化你</P>
<P>你在酒吧的烟雾中把一块透明的冰放进我的酒杯一串气泡升起你的目光沁凉我知道此刻你想着西藏高原山顶的积雪汇成小溪清亮地穿过你的身体那些死于雪崩的登山者脸上的表情永远安详</P>
<P>现在，我身陷牢狱不能为你暖脚但，关于你的记忆都与冰雪有缘对你的爱凝聚在冰点对你的愧疚如同冻裂的大地我熟悉你的目光象雪片熟悉冬日的枯枝</P>
<P>亲爱的你的一生都很冷无以温暖也无须温暖无以融化也无须融化惟有我知道这冰雪的生命意味什么</P>
<P>晓波1998.7.14</P>
<P>艾米莉·勃朗特与我俩 --给听我读《呼啸山庄》的霞</P>
<P>一个英文字母的发音在我的牙缝间祈祷一个汉字的形状在你的笔尖下唱着挽歌一本关于荒野的书把你我带到古老的壁炉旁</P>
<P>太久了那束低垂的长发和掉进火焰中的梳子艾米莉逝去时一只壁虎爬过烛光平静而悠闲</P>
<P>不要学梅特林克企图用人的语言悼念荒野上裸露的激情不需要花环的装饰夜晚的宁静足以抒情那么狂暴的风使破碎的影子相互嘶咬</P>
<P>艾米莉教会了我们-- 没有灰烬的语言便无从与死亡交谈</P>
<P>晓波 1998.8.26</P>
<P>捕雀的孩子 --给霞</P>
<P>膝盖受伤的孩子正等待一只麻雀入网有人从背后投石头他却在石头中歌唱某种感觉挥之不去麻雀和孩子都在经历着抽搐</P>
<P>捕雀的孩子全心全意世界变成一具尸体在风化中冥想</P>
<P>晓波1998.9.10</P>
<P>你·亡灵·失败者 --给我的妻</P>
<P>亲爱的你整日游走于坟墓间与风中的亡灵默默相对很深的注视使彼此的血凝固这些彻底的失败者没有留下名字和历史</P>
<P>入夜，你杯中的酒微醉着变成一堆火为亡灵们照亮有限的空间它们讲述着生命你倾听着苦难彼此都很安详如同孩子们熟睡时的双手</P>
<P>梦的尖顶上又长出龟贝竹的嫩叶它的自杀总不成功而你这个迷恋失败者的女人自己却从不失败因为从尸体的微笑中你知道了那永远不会失败的只有死亡</P>
<P>独自走在雨夜没有影子可以交谈谎言装饰着阳光一切都明晃晃地腐烂白天比夜晚更凶残无人能够拯救</P>
<P>亲爱的不要封闭自己不要一个人独自嫉妒失败者的绝望敞开你的门把我也作为失败者收留把我也作为你活下去的悲惨理由让平静的烟在你我之间升腾</P>
<P>晓波1998.9.10</P>
<P>凶手潜入 --给霞</P>
<P>石头会恐惧如同子弹会叹息你仔细凝视往昔的痕迹多么昂贵的灰尘迷住了眼睛</P>
<P>没有了时间也罢终日哭泣就不会再问为什么到处都是锈迹和怀疑的证据最安全的夜晚也坐立不安</P>
<P>凶手，从眼角悄然潜入他很象你的一部分陌生而安静从不让你进一步了解老鼠的尖牙齿是怎样咬碎黑暗</P>
<P>晓波1998.9.23</P>
<P>和灰尘一起等我 --给终日等待的妻</P>
<P>你一无所有，只能和家里的灰尘一起等我它们一层层积满了所有角落你不愿拉开窗帘让阳光惊扰它们的安宁</P>
<P>书架上的字迹被灰尘掩埋地毯的图案吸满了灰尘你喜欢在给我写信时笔尖吸住几粒灰尘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P>
<P>你终日端坐不想随意走动生怕自己的脚踩痛了灰尘你尽量平稳地呼吸用沉默编写一个故事在这令人窒息的岁月灰尘们献出仅有的忠诚</P>
<P>灰尘浸满了你的目光、呼吸、时间在你的灵魂深处日复一日的修筑坟墓从脚底一寸寸堆积直到胸口直到喉咙</P>
<P>你知道，坟墓是你最好的归宿在那里等我不会有任何惊扰你就是对灰尘情有独衷在黑暗中在安静中在窒息中等我等我</P>
<P>和灰尘一起等我拒绝阳光和空气的流动让灰尘彻底埋葬自己让自己在灰尘中睡去直到我回来你才苏醒揩净皮肤和灵魂的灰尘如同死而复活的奇迹</P>
<P>晓波1999.4.9</P>
<P>狱中的小耗子 --给小霞</P>
<P>一只小耗子爬过铁条在窗台上来回走动剥落的墙在看它吸饱了血的蚊子在看它它也吸引了天上的月亮银色的投影似乎在飞一种罕见的美</P>
<P>今晚的耗子很绅士不吃不喝不磨牙瞪着那双贼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散步</P>
<P>晓波1999.5.26</P>
<P>贪婪的囚犯 --给被剥夺的妻子</P>
<P>一个囚犯挤占了你的生活如此贪婪而凶残竟不允许你为自己买一束花一块巧克力一件漂亮的时装他不给你时间一分钟都不给</P>
<P>他把你当作手中的烟吸的干干净净连灰烬也不属于你自己他身在共产党的监狱为你建造了灵魂的牢房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一线缝隙把你锁在孤独中直到霉烂</P>
<P>他逼你在尸体的控诉中忍受每一个夜晚他控制着你的笔让你不停地写信让你绝望地寻找希望你的痛苦被践踏成他无聊中的唯一乐趣</P>
<P>你的那只鸟迷失在他手掌的复杂纹路中被四条掌纹缠绕其中的每一条都欺骗过你</P>
<P>这个目无一切的独裁者劫掠了你的尸体一夜之间白发覆顶造就了他的传奇和神话当他自以为功德圆满时你已经一无所有可这囚犯仍然死死地抓住你空白的未来</P>
<P>又到日子了他又发布命令你又该独自上路没有身体没有记忆用被掏空的生命背着带给他的沉重书籍上路他很善于投机从不放过每一次剥夺你的机会</P>
<P>亲爱的我的妻子在这尘世的所有卑鄙之中你为什么单单挑选我来忍受</P>
<P>晓波1999.7.23</P>
<P>渴望逃离 --给妻</P>
<P>抛开虚拟的殉难我渴望躺在你的脚下这是除了与死亡纠缠的唯一义务也是心如明镜时持久的幸福</P>
<P>你的脚趾不会折断一只猫紧跟在身后真想替你赶走它它转过头向我伸出利爪蓝眼睛的深处似乎有一座监狱如果我盲目跨出哪怕仅仅一步就会变成一条鱼</P>
<P>晓波1999.8.12</P>
<P>对玩偶们诉说 --给每天与玩偶们游戏的小霞</P>
<P>为了让玩偶们开心你把一条直线缠成解不开的线团你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向他们讲述时间的秘密那些冒充时间的日子充满了喧嚣的原初一刻那是上帝还未醒来还未恶作剧地创造万物的一刻</P>
<P>寄居在玩偶的身体里企图以自杀的方式掏空玩偶的内脏然后塞满烟蒂让它们做一次他杀的游戏而你用玩偶们颠覆的仅仅是自己的词句</P>
<P>向玩偶们诉说最好免于真情只保留名字把对应的事实统统抛弃玩偶就是玩偶那个写过《城堡》的人叫不叫卡夫卡又有什么关系</P>
<P>晓波1999.8.31</P>
<P>从上帝的手中 --给妻</P>
<P>偶尔你会专注于倾听我所不在意的东西会被你一览无遗地看见</P>
<P>你的手，常常握住的那只透明杯子孤独，浸泡着绿色茶叶片的时候早餐的牛奶已经冰凉</P>
<P>夜晚你在明亮中赤裸而苍白宁静呼唤着恐惧徘徊不去</P>
<P>玛莎死去时我远远地抱住你睡在冰层下的身体居然温暖得整夜无眠</P>
<P>现在你可以渴望从上帝的手中接过一个梦一个会使巧克力融化成记忆的梦一个会让泪水流淌成哀悼的梦</P>
<P>晓波1999.10.31</P>
<P>玛格丽特·杜拉斯致刘霞-- 一个曾经爱过黄皮肤男人的白皮肤老女人给一个黄皮肤女孩的遗书</P>
<P>--给我的迷恋杜拉斯的小妹</P>
<P>你初次读我的时候我已经老了而你刚刚做女人你我之间的差异犹如我们的肤色如此粗糙的白皮肤那么遥远地浸入你细腻的黄皮肤令我的皱纹载满了羞愧这发霉的气味于你何用？</P>
<P>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你的爱还未来得及表达我已经死了，死于酗酒的狂乱和写作的迷幻而你，还在遥远的痴呆中关注着我的孤独并把我的遗物寄给你那个铁窗后面的情人</P>
<P>爱的激情早已被爱的绝望粉碎我是久已淹没的废墟只出现在凭吊者的梦中沉默只属于你我属于我们这类被造物主称为女人的敏感动物我们用爱写作用女人最本能的子宫语言叙述着生活的反面</P>
<P>我腐烂了坟墓使我变得格外贪婪我，一个坐在金山顶端的老妇人吝啬得用鬼魂看守遗产以收买一颗处女般的灵魂</P>
<P>隔着太平洋和只听说过的长城我发现了你年轻的黄皮肤姑娘你正在进入死亡的幻觉经不住地狱的诱惑是你我唯一值得骄傲的放纵我看见你手中的一大把白色药片每片都很清晰，清晰得犹如已经置身于死亡我也曾无数次这样紧握住死每次松开都后悔不已</P>
<P>黄皮肤的女孩，你太年轻象我投入东方情人的怀抱时一样你的手太小，握不住死亡握不住绝望时刻的分分秒秒你太单纯，单纯得连我这么简单的人都难以置信你的男人正用激情和梦想在沙滩上建造一座灵魂之屋你不假思索地住了进去专一地等待坍塌窒息而死</P>
<P>如同我专一地执着于酒精中毒</P>
<P>我的利爪从坟墓中抓住你你是我的继承人我唯一的遗产守护人我很羞愧因为我很穷连爱的激情也在书页间灰白而你会很富有你能听清我醉酒后呕出的每一个字让你进入与世隔绝的黑暗盲目地写着</P>
<P>一个真正的女人写作就象动物饥饿时扑食婴儿干渴时咬掉乳头写作，只因为我们是女人我们刚刚诞生时就冒犯了神圣黄皮肤的女孩，你一定记住上帝的驱逐令只针对我们的始祖--夏娃亚当仅仅是赔罪我们永远经不住蛇的诱惑我们就是蛇有着蛇一样的光滑柔软阴险狠毒任何诗任何画任何音乐都是女人，只是女人</P>
<P>我说过我很贪婪我的骷髅都在虚构你将来到我的坟前把你的最后一首诗化为一棵树，种在我的灰烬中</P>
<P>你的大眼猫 1997、1月一稿</P>
<P>一封信就够了 --给霞</P>
<P>来源：<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58.html">独角兽资讯<BR></A>链接：<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58.html">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58.html</A></P>
<P>延伸阅读</P>
<P><A title="发表于2010-11-14 19:42:00"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376.html"><STRONG>黄陀：也谈美国法典中的“煽动颠覆罪”</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1/2008121320522.html"><STRONG>我的网友记忆：刘晓波</STRONG></A><STRONG> </STRONG></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91/26446.html"><STRONG>不能领奖之一&nbsp; 德国</STRONG></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5 13:1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搞笑广州亚运会，网民乐翻天]]></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现在混政府是件不容易的事，一不小心，群众就会把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6EKfs0nD9RBeUrLSDtH2whqeDHzSBAs1SQNyXr0DHRp8T9OILX+Mgg==.jpg"></P>
<P>广州公交地铁免费30天，坐车需谨慎：小心西服进去，三点式出来；姚明进去，潘长江出来；少女进去，少妇出来；水桶腰进去，水蛇腰出来。</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Ylnc2UuzXm93LyU3+s7_wqFaFlkFL+9oG0rdd1maHoKVCHHjqnFiPA==.jpg"></P>
<P>是我瞎了还是你瞎了啊？</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nSwM5vEN7Rtwl8oaiZ_yuUuOgZ1IvTzURpGJSDaGXzFxfgFXV+m2fg==.jpg"></P>
<P>十一月一号开始广州亚运会全部的公交地铁都免费，然后今天过天桥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菇凉跪在那里，面前写着“求三元坐车回家”。我忍不住了，走上前跟他说，现在公交全免费了。那菇凉闻言，想了一下，然后就脸色大变，收拾东西走了。</P>
<P>今天过天桥的时候，居然又看到她跪在那里，面前写着“求三十元打车回家，公交地铁都挤不上去”。</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PQQsp8WbnYlUvWtGUBKNfmJVV0jV1gFMu52LWlHrhKQdpYAUyYd5xQ==.jpg"></P>
<P>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地铁上，你却没有挤上来。</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SHx0O9LVA9_0Q7UujXU4Wr2deZIP+4rj_nrgRSUoxWwqnARS3ZrEdg==.jpg"></P>
<P>传说，广州亚运地铁安检是这样子滴</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CVlkQOeGPDDlzdvXwJSFDITcJhjcWhpI3bMJcoA+fMZHYqZecKx3hA==.jpg"></P>
<P>花城大道西塔公寓楼旁边的半自动扶梯。没钱，就别修了…整个一半，多丢人啊……</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fpM7frrf6SlNboXHNArToQYr62X+dtIMdsgsXCw1T04gHZRaIuTPUA==.jpg"></P>
<P>人流分两种，一种是在妇科医院做的，无痛；一种是在广州地铁做的，很痛……</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37+kl0o993VbkDaJVBLoQiDecntMppTbPysqXlRUJVdTQ20aRk90kg==.jpg"></P>
<P>《生化危机5 厄运》 亚运特别版 11月1日广州盛大公映</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I5CN49fgCC5NsGV0v_U7+gQekSkPljTqUrJuyScQJKTbnRK3wnT1g==.jpg"></P>
<P>这个……窗户是画上去的……</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c+AVy1eqDe+6ACUhEZLBtmsshBXqtfBFtwOt2qXDdWez2r0Kj_iONg==.jpg"></P>
<P>牛叉盲道，贴上去的盲道……</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camgHrNzNLd82nsVnMCkOPmpHwWM++21dSwrJJteYwhQ_z4gGLDM3A==.jpg"></P>
<P>这个盲道更有创意，它是画上去滴！除了盲人看不到，谁都能看到，真人性化！</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RduGGrVJflYEuO6kTu2JVw9_4ieTxxr8zvqudnKN5XoD7esuy_bjwA==.jpg"></P>
<P>广州的穿衣戴帽工程都好喜感！广州政府V5！8000亿鸡滴屁V5！亚运V5！</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JTFXYWv+caZELRdPZzOjoKE2of6AvjDHVIdRpI+sGFVz8SLYuNnQlQ==.jpg"></P>
<P>“穿衣戴帽”，贴的都是纸。</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Bb8t9lQjm2ZdjDfQAqVUPcgmzORMYAC39_qCH+fAf0+Iqnj2A4QjDA==.jpg"></P>
<P>“穿衣戴帽”，泡沫做阳台，低碳又环保</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4UurJRWxp_DGyavym8GwYgI7uY_YUNIGIappGlb2LHmnw+w3cWcDw==.jpg"></P>
<P>叉叉叉路是什么路？估计ZF也没想好吧</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vz1Tj4mefbmwom62_Jj8g81qgyTR_HqVVEuWe9vIrAQC6chlx2Qojg==.jpg"><BR><BR>亚雅加达又是哪里？？</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Sd7dBrkNAWEZ4wBPoBccILHbkfitPlB_8nL++zDWNTyufh5pi1ILiw==.jpg"></P>
<P>英文能再烂点么，拜托了</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Q77enxdQM9zoZY6DdxKBFQWKO8Wf_KWviMHwrhx58CCXmgp3H7b0Vg==.jpg"></P>
<P>新港媳妇？新港西服？拜托，你们做功课认真点好吗？</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89X8DX1_ShhsJzH+HQ3hUujBFh+BEjVxuFLbIOpPbF9YYrBJZqXseQ==.jpg"></P>
<P>拼音哦……请不起高级点的翻译人才咩？</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_NkBPH9SzJpFGfQWL5it438c2cbNif5iDZZuC3SBGn4eI3qYSoKVfQ==.jpg"></P>
<P>西=wet，湿？抱歉，我理解无能了</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sEmtpLeYokxDygAvxV2I+Dvj7bZ2DSHc2Cjb8zHIHK1Pyvb+WRLEVQ==.jpg"></P>
<P>维家思？weijia think？思=think？</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PRa573mKKgOtfpVKhOAGtWioDPWJ4uTW6DRQD3OPUgHDNC6ej_LQWw==.jpg"></P>
<P>迎亚运的“迎”英文怎么说？用拼音代替就好啦！小case~</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nsU3zNc55zWGj8fKbaImjwQE7mmNnt_gWSbGftoTa7WjON44blZwOg==.jpg"></P>
<P>乐羊羊……喜羊羊看多了？</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QFclOnI0V1aLNolcRy+R7XHH18bjjOsm5EACfx9P2jky7NJCsiQbUA==.jpg"></P>
<P>开灯？？？亏你想的出来，电费这么贵，你给我出啊？？？</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Dtd1CTCUYre17y95ZfA6BeuOtMxP2JH3Om3T4z3guJLO9RNJ1UIC0A==.jpg"></P>
<P>敢打110？罚死你丫的！</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DLntYzGxrmnlndvwzsQAlbOewWcmJaF_AUBaMr0oyxTez3ecLegJYw==.jpg"></P>
<P>OMG，千万不要啊！杯具……</P>
<P><IMG border=0 alt="搞笑 广州 独角兽资讯" src="https://photo2.bababian.com/usr107201/upload5/20101123/sG_1_ggIj4S8IEmYt+XDdTIq+Ll3Qod0969bZ1Pz3JVmk6rtZxegVQg==.jpg"></P>
<P>来源：网络</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3 15:3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哈佛教授丘成桐：北大博士水平不如香港学士]]></title>
<link>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64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哈佛大学华裔教授忧心中国的教育：大学生现在的水平越来越差，不仅教养在下降，连学习能力都在下降。最好的中国大学毕业生，被录取到哈佛读研却连基本的学习能力和基础都成问题，会连正常的考试都对付不了，因为不懂真正的数学思维。北大自豪的“杰出博士生”写的毕业论文，连香港中文大学的本科生论文都赶不上，却被北大的教授们吹为神童，鼓励他申请到哈佛大学当教授。不被理睬后，北大自己“留用”来当教授，并被评为最年轻的中国“院士”，残害新的大学生（仅仅因为此人是某知名院士的儿子）。中国教育，中国大学，的确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SPAN>刘明慧记</P>
<P>数学大师丘成桐&nbsp;&nbsp; 中国的科技至少要倒退20年 </P>
<P>以目前的本科教育模式，国内不可能培养出一流人才。中国大学生的基础水平，尤其是修养和学风在下降 哈佛毕业生的论文水平比国内有些院士的文章都好。如果不重视学风建设，中国科技至少后退20年</P>
<P><STRONG>基础教育不扎实，不可能培养出一流人才</STRONG></P>
<P>“如果不重视基础教育，以目前的本科教育模式，国内不可能培养出一流人才。”8月6日，数学大师丘成桐在北京接受记者专访时，开门见山道出了他的隐忧。</P>
<P>作为目前华人数学界的领袖人物，丘成桐先生不仅在学术上造诣深厚，而且十分关注国内数学人才的培养。他所在的哈佛大学近年来频繁接触国内大学及大学生，对于两国高等院校的差距，丘先生当然最有发言权。然而，通过和国内学校的直接接触，丘成桐却抛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论：“这些年，中国大学的基础教育存在很多问题，大学生的基础水平，尤其是修养和学风在下降。”</P>
<P>“有人说中国的基础教育不比美国差。但是在实践中我发现，国内大学的教育水平并非人们想象得那么高，美国的大学教育比中国好得多。研究生教育美国比中国好得更多。”</P>
<P>他举例说明：哈佛大学理学院每年大约招收20名念理科的中国留学生。“这些都是中国最好的学生，多数来自北大这些名校。”但是从学习成绩来看，在和其他国籍学生的比较中，“很难看出这些国内来的学生毕业成绩比来自其他国籍的学生成绩好得多。”</P>
<P>3年前，丘成桐招收了两个来自北大的留学生。可是这两个学生来到哈佛以后，一个学生连续三次没有通过考试，学校建议这名学生重新再念本科，还是不行，最后只好离开。另一个学生“考得也不好”，经过努力以后大有改进。</P>
<P>“我每年都会收到很多国内学生的推荐信。后来发现有很多是假的，是学生自己写了推荐信，然后请教授签个名，许多教授很不负责。”</P>
<P>而且，他接触到的很多中国学生十分骄傲，又不愿意用功，令他很失望。丘成桐说，10多年前，来哈佛念书的中国学生至少考试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近年来这种情况也发生了变化。“从前中国来的学生至少考试成绩在班级里占到前1/3位置，但是这些年顶多排在后1/3。当然也有好的，但是整体而言，平均水平下降了。有些甚至在国内是奥运数学比赛第一，但刚进来成绩也不好，经过重新训练才有好转。”</P>
<P>这位经验丰富的数学大师认为：这些现象都表明，是本科出了问题，学生本科没有念好。“做学问的修养等基本问题都没有得到应有的训练，而且还不用功。归根结底是本科教育不扎实。” </P>
<P><STRONG>怪现象1：名教授不带本科生</STRONG></P>
<P>丘成桐尖锐地指出：他发现国内高校一些“怪现象”：一些所谓的“名教授”不花时间参与本科教学。他以美国哈佛大学为例介绍，哈佛的教授数量比国内大学要少很多，数学系也就是十七八个正式教授。但是数学系每年都要开会一到两次，研究讨论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学习进度，教授会花很多功夫去培养本科生。比如数学系的本科生，一年级就会根据学生情况划分不同水平，选择最好的学生去重点培养，当本科生毕业的时候，一般就会有2到3个毕业生的学术论文可以登载在第一流的杂志上。“论文水平比北京大学的教授还好。”丘成桐说。</P>
<P>国内名校的教授又是怎么和本科生打交道的呢？</P>
<P>丘成桐介绍：大概在1998年，国内有一个学生申请到哈佛大学念书，申请表上写明自己学问很高，推荐信说他是北京大学最好的学生，丘先生当时看到申请表，想既然学生这么好，来北京时就亲自和他面对面谈。结果在和北京大学20多个资深的教授座谈时，这20多个教数学的教授没有一个知道这名学生。“我还以为自己搞错了。后来有一名助理教授证实，的确有这个学生。”</P>
<P>“看得出来，最好的学生，20多个教授居然都没有见过。表示所谓大教授从来不参与本科生教学。”后来那个学生因为念书思路视野十分狭窄，只是考试成绩好，丘先生并没有接收他。</P>
<P>丘成桐认为，教授不带本科生，并非因为国内师资力量紧张。他介绍，在美国的大学，比如数学系的教授20名左右，而北大数学院的教授则大概在100多个，是美国的4到5倍，哈佛学生6400多人，北大有学生1万多人。如果按照比例，国内应该有条件让教授带本科生，提高教学质量。</P>
<P>为什么那些“名教授”没有时间塌实做学问？</P>
<P>丘成桐先生一语道破：“现在名校教授花时间不是在学术上。有些人首先到海外弄好处，捞金钱加荣誉，让外国人来评价自己，一年有3个月到5个月在国外‘走穴’。不管这个教授有没有能力，评博士点，自然基金会，甚至评某某大学这些活动都有他们的身影，至少1/3的时间用在学术交易和拉票。算起来，2/3是非学术生活。当然不愿意做学问了。”</P>
<P><STRONG>怪现象2：一个导师带30个研究生</STRONG></P>
<P>另一个让丘成桐先生感到困惑的现象是：现在国内有的教授，一个人居然带30个研究生。</P>
<P>“这样怎么保证教学质量？即便在哈佛这样的世界名校，一个教授一般带五六个学生已经很多了。国内这种做法是典型的讲量不讲质。质量粗糙，怎么可能搞好研究？</P>
<P>“老师自己的水平都不够，居然带30多个学生？真是糟糕！许多学生认为不用念书就可以做博士，博士论文抄抄写写，怎么可以？这样下去很危险。”</P>
<P>前不久在和人大附中学生交流之后，丘成桐还迫切感到中学也存在这样的问题。“目前国内很多城市中学一班有80个学生，这么多学生老师怎么能教好？不可想象。”他说，美国稍微好点的学校一个班一般不过是20多个学生。</P>
<P>丘成桐记忆深刻的一件事是：“大概4年前，有一个北大博士毕业写信给我，认为自己博士论文很好，希望到哈佛做教授，前后来了3次信，后来知道这人是国内某院士的学生，但我发现他的博士论文是至少70年前大家就熟悉的结果。他的论文水平也就相当于香港中文大学毕业生的水平。连香港中文大学学士的水平都不够，更不要讲哈佛了。但是对这个学生北大吹得很厉害，说他21岁就拿了博士，是个天才。但是我发现他的论文水平很低，所以坚持没有收他。”让丘成桐意想不到的是，“现在听说北大已经提升这个学生做了教授。这种事让真正做学<BR>问的人真的很失望。”</P>
<P>丘成桐认为，不重视本科和研究生教育的直接后果是，形成恶性循环，使整体水平慢慢压下来。“教育是长远的事情，基本的东西没有掌握，就根本没有前途。”说起这些，他十分着急。</P>
<P>为此，丘成桐在浙江大学成立了数学英才班，就是希望用先进的数学教学方法，比如采用了美国大学一些先进的教学方法，来培养中国学生扎实的基础能力。“选用美国的方法教并不是崇洋媚外。数学教学是没有国界的，我一定用最好的方法教中国学生。”</P>
<P><STRONG>国内学术风气堪忧</STRONG></P>
<P>在近年来和国内学术机构打交道的过程中，更让丘成桐忧心忡忡的是：国内学术风气已经到了必须整治不可的时候。</P>
<P>“学风很糟糕，我呼吁一下，如果不重视这个问题，中国科技的发展至少退后20年，如果这些基础教育不重视，问题越积越多，以后会更难。”丘成桐认为，导致教育重量不重质的原因，就是有些高校和主管部门喜欢用“文革”“亩产万斤”的形式作为工作成绩向上汇报，却完全不考虑教育的真正使命。</P>
<P>为了说明整个问题的严重，丘成桐专门讲述了两个他亲身经历的例子。</P>
<P>“在数学界有一个很重要的数学猜想，100多年没有一个数学家不想解开它，非常重要。一个朋友在我的建议下做了很重要的第一步。1995年，我感觉时机成熟，可以再沿着已有的方向，做出有史以来第一流的成果，于是拿到中国办了一个讨论班。这个讨论班是开放式的，吸引了很多青年学者。但是后来有些参加的教授自己不想做了，因为他们考虑假如做这个事情，写文章时间就少了，而每一年写论文，创造多少文章才是他们关心的，做这种费力的事情他们觉得划不来。尽管当时有很多年轻的博士后很想念这个东西，这些教授还是不准学生继续做这个研究，怕论文数量不够。最后甚至硬性干预。自己没有学问也没有冲劲，还不允许年轻人做。最后这个本来很有希望的征服猜想的计划不了了之。”</P>
<P>于是，丘成桐又找到广东中山大学数学院朱院长继续做这个研究。朱做出了很好的成绩。“结果又惹恼了当时反对做这个事情的一些人，对朱很不满意。 2002年在陈省身先生和我倡议召开的世界数学大会上，大会给中国数学机构一些45分钟的演讲名额，结果他们自己定的名单全部是北京的，还有一个是上海的。其实就像奥林匹克100米比赛，朱的成绩当时是有目共睹的，但就是不容许其他地方有好处。”</P>
<P>还有一件事更让丘成桐耿耿于怀。</P>
<P>“我的一个学生，现在做了院士，刚毕业的时候不错，以后一塌糊涂，错了不愿意改，出错的文章现在还挂在网上，表示他的成绩。</P>
<P>“这个人现在既是国内引进人才，又是院士，基金会什么都管，平时许多人都怕他，他的固定职位在国外，却作为引进人才，一年至少给他100万薪水，还不包括经费。但是他在好几个地方任教，有的年轻人学问比他好，但是薪水不到他的1/20，在海外名校，比如哈佛如果在9个月的授课时间里教授兼职是违法的，必须全职，但是这个人却兼了很多职。这个人做学生时还是不错，现在学问只是二流，他在国外拿的奖都是在我的帮助和指导下取得的，国内高校引进人才，给他大笔资金，可他全世界走，来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行踪不定。</P>
<P>“而且严重的是，把我十几年前的文章，基本上改头换面，又据为己有，这种学风无疑误导很多学生，因为看到不用花太多时间就可以做院士。我批评他，这个人还说我荒唐可笑。真是不道德。”</P>
<P>丘成桐介绍，当年他花了很多功夫培养这个学生，“连我的儿子也没有下这么大功夫。太太都说我过分。”毕业那几年，哈佛一位名教授告诉丘成桐，这个学生抄袭他的论文，出于保护年轻学生的目的，丘成桐并没有深究。结果愈演愈烈。</P>
<P>丘先生说，这个人不光彩的记录还有很多，比如有年轻学者的文章，他看到不错，就要求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真正作者的前面，如果不从，在国内就恐吓说，以后不给你研究经费，在国外则恐吓说写很差的介绍信，让作者找不到工作，导致很多搞学问的人很怕他。</P>
<P>“听说国内很多人怕他。学风坏到了这个地步，作为这个人的老师，我再不讲话，其他学者就不敢做事了。我有义务来澄清。”</P>
<P>还是这个人，在国际杂志上的一篇论文出了错，当时恰好有国内两个访问学者到丘成桐那里去，丘先生让他们解决这个错误，两个礼拜时间，进展很好，但是当丘先生说这是那个人的文章出现的问题时，“两个访问学者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做了，害怕那个人打击他。你看，现在的学风有多糟糕！”</P>
<P><STRONG>我们应该学习陈省身先生的学风</STRONG></P>
<P>学风方面，身为数学大师陈省身的高徒，至今丘成桐仍然对恩师的学风赞不绝口，认为那才是做学问者应该遵循的方向。</P>
<P>“陈先生做学问也出过错，海外几个学者提出来错误，也没有办法，错了就承认。”</P>
<P>丘成桐介绍说，上世纪30年代，陈省身等人大学毕业到海外求学，学成后毅然全部回国，没有在海外留下，但是拿来了世界最先进的学问，当时国内许多大学互相交流，学风好得不得了。</P>
<P>尽管当时条件很艰苦，陈省身的数学讲义都是手写和油印，就在那种条件下，陈省身几乎看完了大部头的数学巨著。最终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包括华罗庚先生等人，共同训练出中国第一批数学高等人才。</P>
<P>就是在这些数学开拓者的努力下，当时在1946、1947年期间，中国第一批数学家出来了，即便是现在看也是世界第一流的。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华罗庚先生回国以后，陆启铿、谷超豪、王元、杨乐、张广厚、陈景润、潘承洞，这些人才相继脱颖而出。丘成桐认为，在“文革”以前，基本上中国数学已经接近世界一流。但是后来大跃进、反右，直至“文革”等历次政治运动，把这些全部破坏了。</P>
<P>丘先生对恩师至今念念不忘。尤其是前辈大师那种学贯中西的气质，现今已经很难看到。而丘成桐本人就具有深厚的古文功底，身边常常带一本《史记》，早年写就的一篇古文曾被人们至今记得。其中，“无奈华夏虽众长城未修，天地虽宽，瑕疵难容，终究德不如欧美，力不逮乎日苏。根之腐亦，枝叶不荣，叶之枯亦，根基何养？”更是振聋发聩。</P>
<P>丘成桐认为，现在中国改革开放，生活水平提高了，应该有理由在学术上作出更大的成绩。</P>
<P><STRONG>毕生希望做成两件事</STRONG></P>
<P>英国数学家约翰·拉慈称丘成桐是“华人数学界的领袖”。在陈省身等一代大师离世之后，重任已经落在丘成桐这代人的身上。</P>
<P>“领袖的工作就是确定方向。我生平立志只做好两件事情。第一，作出一等的数学研究，千古留名；第二，为中国数学教育服务，帮助中国成为数学强国。”丘成桐先生说。</P>
<P>“迫切的问题，是提高质量。学风要彻底改掉。”他认为，目前和国际优秀大学比较，国内仍然存在较大差距，需要迎头赶上。丘成桐饶有意味地说，“首先，中国学生素质完全可以比得上哈佛的学生。假如有好的导师和好的风气，是可以有所作为的。”但是他着重强调了“假如”两个字。</P>
<P>链接</P>
<P>丘成桐：1949年4月出生。现任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首批外籍院士、俄罗斯科学院外籍院士等。</P>
<P>丘成桐1966年进入香港中文大学数学系。他自幼迷恋数学，经过不懈的努力，在大学三年级时就由于出众的才华被一代几何学宗师陈省身发现，破格成为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生，年仅22岁的丘成桐获得了博士学位。28岁时，丘成桐成为世界著名学府斯坦福大学的教授，并且是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的终身教授。</P>
<P>丘成桐教授的研究成果在国际上产生了重要影响，被国际数学大师唐纳森誉为“近四分之一世纪里最有影响的数学家”。他解决了一系列猜想和重大课题，如卡拉比猜想、正质量猜想、闵可夫斯基问题、镜猜想以及稳定性与特殊度量间的对应性等，以他的研究命名的卡拉比—丘流形在数学与理论物理上发挥了重要作用。鉴于他的杰出的贡献，1982年,年仅34岁的丘成桐教授荣获有数学诺贝尔奖之称的“菲尔兹”奖，成为迄今为止唯一荣获该奖的中国人。</P>
<P>他倡议与主持了一系列高水平的国际数学会议，为争取2002年在北京成功召开第“24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国际弦理论会议”作出了积极的努力，并通过自己的影响邀请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威腾及“菲尔兹”奖得主等国际知名科学家前来参加，会议结束后，江/泽/民同志在百忙之中亲切会见了霍金等其他与会的世界著名数学物理学家，并对会议取得的成功表示祝贺。此次会议在国内学术界与社会上产生了重大影响，推动了中国的数学走向世界。</P>
<P>来源：<A href="https://blog.sina.com.cn/s/blog_5f5c578c0100kzg1.html">刘明慧的博客</A></P>
<P>延伸阅读</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00812311481.html"><STRONG>1934年北大中文系课表解读</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17315.html"><STRONG>斯坦利·费希：请做好本职工作，教授</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2457.html"><STRONG>哈佛大学课程设置，牛校牛在哪？</STRONG></A></P>
<P><A href="https://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24098.html"><STRONG>哈佛课程Michael&nbsp;Sandel：遭遇道德两难问题，如何兼顾公平与正义？</STRONG></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独角兽资讯</author>
<pubDate>2010-11-22 16:0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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