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载入中……载入中…… [随笔]中国特色:“我个人认为”徐瑞吾 发表于 2010-8-7 20:35:00
GPS那小女人徐瑞吾 发表于 2010-7-30 18:44:00
[生活]伤心,是因为我的心脏被手术了!
|
| 伤心,是因为我的心脏被手术了! 因为心慌胸闷、心肌缺血就诊,医生认为根本的原因要么是冠心病,要么是先天的预激综合症,要做微创手术。我说预激的心动过速基本不发作,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医生非说心肌缺血与预激综合症有关,要手术。见我犹豫,他微笑了,说:“怕啥?就在大腿弄个打针眼,不痛的,有人当天就回去了。”我略有惭愧:那费用多少?他沉吟一下:“你有医保,带个1000元吧!”听他的口气与用词,我觉得象是在商量一件很小很轻松的事。可我还是答“我再考虑考虑,与家里商量一下”。过了几天,医院来电话约我手术。我们都不懂医学,也没精力多跑几家医院,为了能改善病症,再说是微小的手术,就应允了。没想到,住院5天,花37000多元,,可是手术后心肌缺血依然存在,甚至更为严重!专家医生的微笑,就永远留在了我心底。 …… |

| 喝酒出友人,跳舞出情人,赌博出仇人,炒股出疯人,忽悠出名人,实干出庸人,短信出智人, 读书出傻人,当官出富人,勤劳出穷人。 忙碌的领导在包厢里;重要的工作在宴会里;干部的任免在交易里;工程的发包在暗箱里;该抓的工作在口号里;须办的急事在会议里;妥善的计划在柜子里;应刹的歪风在通知里;贫的干部在轿车里;贵的人才在悼词里;劣质的商品在广告里;豪华的大楼在机关里。 一手字,让键盘给废了。电视剧,让广告给废了。羊肉,让瘦肉精给废了。英雄,让美人给废了。女孩,让大款给废了。帅哥,让富婆给废了。干部,让人民币给废了。医德,让医药代表给废了。书信,让电话给废了。设计师,被老板废了。设计院老板,让地产甲方给废了。饭店,让政府签单给废了。国足,让足协给废了。运动员,让兴奋剂给废了。生命,让医疗费给废了。胃,让酒给废了。肺,让香烟给废了。学生,让网络给废了。儿子,让媳妇给废了。农民,让欠薪给废了。法律,让法院给废了。景点,让黄金周给废了。小孩,让三鹿奶粉废了。一个群,让不说话的给废了。大好青春,让工作给废了。人生,让房贷给废了。 …… |

| 看了老木匠怀念公园的文章后,也想为虹口公园写几句。 现在的虹口公园太有意思了,真是人比树多,一片莺歌燕舞。老少锻炼,打拳打球,瑜珈太极,跑步快走。带伴奏的独唱合唱,带小乐队的沪剧、越剧、扬剧。跳桑巴伦巴、三步四步的舞者排山倒海,音乐绝对高分贝。还有驴友聊天,外语角,牢骚角。用毛笔沾着水弯腰在地上写大字的,一旁画肖像的,写扇面的,看相的,吹萨克管、弹琵琶的,推销威海房地产的,什么都有。山坡上有许多养鸟人。湖边上有旅游爱好者,谈着谈着他们就成了下次旅游的搭档。鲁迅墓前有聋哑朋友的聚会(周三),他们边打哑语边发出开心的啊啊声。有时候还会看到乘着轮椅的许多残障朋友在聊天,真的很感人。大路旁有牢骚角,人们永远在谈论政治,伊拉克,次贷危机,世界杯,没有不关心的事。他们的表情往往愤愤不平,与悠然提着鸟笼的那些从容之人是鲜明的对比。 虹口公园原来日本朋友来的多,到过内山书店后就来看鲁迅墓。现在则是韩国人来得多,虹口公园最近几年在湖边莫名造了个园中园,好像是韩国的谁谁曾在此地有什么事,完全是人为的景点,属于赚钱的干活。 …… |

| 1971年,我所在的部队正在排演全场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100多个年轻人正从事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业,很努力,但是困难很多,包括舞美。 舞美总监是张芷,陈逸飞的前妻,有一阶段我们同屋。她从上海美专毕业后当过知青,来部队后,负责全剧的舞美。她的未婚夫陈逸飞就经常带着朋友来帮忙,尤其是巨大的椰子树等布景。 那时的陈逸飞已经是名人了,他的作品多次获奖,媒体称他是上海最有为的青年画家。为了赶在七一演出,根本就来不及的张芷,三天两头讨救兵。当时陈在上海市油雕室工作,赶任务的那几天,一下班就来到远离市区的大柏寺—邯郸路50号我们的驻地,往往已经日落西山。我们的指导员和队长就让舞蹈队的男生把大块的画布扛到灯光球场的水泥地上,陈逸飞和张芷以及他们的朋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布景的绘制中。我们因为训练结束,又加上第一次看到绘布景,也就饶有兴趣。 …… |

| “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太容易让我们流露出与人为善的态度,因为到处都是竞争,到处都是需要反复争取才能得到的环境,我只是学会了微笑着判分。”青歌赛评委赵易山如是说。 一个微笑着判分的评委,按理说也不足为奇,之所以他会成为广受尊敬并喜欢的评委,是源之于他的善良。善良,已经在当今满是名利追逐的浮躁势态中渐渐缺失。很多人,不知觉地把善良的天性藏在了心灵最深远处,只有一种强有力或独特的善良出现时,很多人心深处的善,也会呼之而出,并产生共鸣。 这里说的不是对贫困弱小的人和事募捐的事。这里说的是一种对人性的爱护,这也是行善。 海选、视觉节目秀、各类大赛,现在蜂拥而至、登峰造极,这也就派生出雄赳赳的评委队伍来。众多的评委人员良莠参差,他们的众生相,也影响着广大的观众。除了公正性和专业以外,媒体和观众对评委的品行修养、表述修养的要求,也在不断地提高。 …… |

| 大病初愈,与网络久违。 耳旁常常响起青海民歌的旋律,无伴奏,很清澈。多声部的混声合唱,总会让人听了感动,有时想与之亲昵,最好也能也混入其中,找寻一种依靠,安全且温馨。 民族歌曲,大多热闹直白、很有泥土气。独独这首青海民歌很有异域的风味,而且多年来一直以无伴奏的混声合唱为形式,更赋予她丰富的生命力,经久不衰。 文革前,家里就有这样一张78转的胶木唱片,与其他的唱片一样,中心圆轴是大红的纸贴,印有金黄色天安门城楼以及华表。唱片的反面是一首男高音独唱曲《我骑着马儿过草原》,钢琴伴奏。唱的是草原美好景象、感慨幸福生活,也很好听。不过难以忘怀的就是这首《半个月亮爬上来》!小调式的旋律抒情含蓄,却又难掩爱的失望与期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