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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鲜花是怎样长成的 
张杰 发表于 2009-11-28 7:35:00
 

于兰是那种善于在事物之间找到规律和联系方式的作家之一,那些看似相互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的生存状态,在她那里似乎都以整体的方式呈现。她好像很容易便发现了属于它们的丰富体系系统,就像我们看到的是事物的表面或地上的部分,而她看到的则是藏在事物内部或地下的根系。我想这可能对应于她复杂的内在思想系统和长期失眠里养成的功能强大的思维能力,最后它们获得一种可以穿透事物与黑夜的本质。这是于兰个体写作的秘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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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千刀万剐的中国教师 
张杰 发表于 2009-11-27 2:30:00
 

  至今清晰记得2005年夏天送张巴赫去幼儿园上学时的情景。他没有像那些哭闹的孩子一样,而是像一个成熟的孩子朝我们挥挥手自己走进了幼儿园的大门,告别了整日由父母陪伴和照顾的时光,开始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当时,我们很为张巴赫感到自豪,他的表现让我们觉得我们对他的学前教育和培养至少不是失败的。为了使他受到较好的教育,我们把他送到县里最好的专门公立幼儿园。我们力所能及地为他创造一切条件。但让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张巴赫从踏进学校校门那一刻起,厄运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蹲踞在校门里面等待着他,而我们却以为把他送进一个世界上最安全、最能使其得到全面学习发展的地方。我们和张巴赫都没有料到这一送如同把他送进了一个人间地狱般的虎口之中,而虎口之中那些青面獠牙的竟然是那些有着人类工程师美誉却丧尽天良的老师们。不管是以怎样的理由,这些在教育岗位上工作的人面兽心者们都应该千刀万剐——这样说并非耸人听闻,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挥舞着手中的刀一刻不停地砍向一颗颗幼小稚嫩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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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事物醒来的顺序 
张杰 发表于 2009-8-28 23:38:00
 

  我一直怀疑祝勇有一种使事物复苏的巫术似的语言本领,因为每每当那些能够激起美好波澜的景致被我们的感官消耗殆尽时,祝勇不只抓住它们的本质,更要命的是他能以一朵在时光的幽暗里绽放的花朵的方式,渐渐展开事物本质的呼吸和每一个细节——不只恢复事物,而且是在恢复其存在的历史。这是一个怎样复杂的灵魂呢?难道他能够一边沉浸于时光的秘密述说之中,一边像一个恪尽职守的书记员一样在一旁把所看到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记下来?我不知道这是缘于他惊人的洞察力还是不可思议的记忆力,他能够像把陷于时光深处的事物拎出来一样,将那些别人转眼忘掉的一切次第复活于自己的笔下。这就是纵横于江山与笔墨中的祝勇,与他风流倜傥的外表有一种表里山河的俊美表述——“我醒来的时候,我清晰地看见,屋子里的家具,正井然有序地一一苏醒,先是靠窗的条凳,然后是那张祖上传下来的八仙桌,再后是屋角的箩筐……”(《婺源笔记》)

  祝勇很轻易便抓住了一种事物本质的秩序和速度,然后像事物本身的层次和呈现一样,把它们一一描画下来,有点像介于油画和水墨丹青里的手法,而这一切又都是在似乎隐藏的默默进程中。也就是说,他书写的方式也与事物本身呈现的方式有一种内在的趋同感。这是祝勇的写作内部所隐藏的一种缜密节奏和呈现方式。这些与他对事物和文字的洞察力、记忆力和构造力构成一种表述本体与客体之间的巨大张力。这种文字的巨大张力继而构成了祝勇的写作特点:既可以纵横驰骋,又可以瞬息收住气息,这是一种写作的境界。其实这种写作上收放自如来自于精神上的自在,因此可以说祝勇的写作是近乎完全自由的写作,亦可以说写作使祝勇获得了一种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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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被提升作协指数的武侠小说 
张杰 发表于 2009-8-24 21:28:00
 

  近日,金庸加入中国作协的事情在网上网下闹得沸沸扬扬,大有把大家弄得鸡犬不宁的味道。以大家的一片嘘声大概可以推测:以85岁高龄加入某一组织,大致应该是非同寻常、值得仔细推敲的一件事情。正方说:这有什么值得睁着一双天真而好奇的眼睛的,没看见金老80岁高龄还去剑桥读博士么?老人家就是一愈老愈红愈喜欢折腾的生命。反方说:金大侠和中国作协都有病,双方都犯不着冷不丁给这个已经足够喧嚣热闹的世界,制造一个不怎么合时宜的动静,像忽然吃错药似的。他们认为双方都有些炒作媚俗嫌疑,推测其中大概有些不安于现状、不甘寂寞式的意味深长。多可爱的世界呵,沧桑奔波的生活仍未使我们丧失敏锐的感受力、洞察力和表达力。当抬起疲于奔命的头颅看世界时,我们仍能为眼前不管是垃圾风景还是索然无味的噱头所激动,可见我们有着怎样旺盛的生命力——谢天谢地,大众依然拥有一双雪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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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访谈]惊艳华美:“百戏之祖”植根京城皇家粮仓 
张杰 发表于 2009-6-29 22:58:00
 

——在物质文化遗产中听汪世瑜谈非物质文化遗产

  昆曲被誉为“百戏之祖”、“中国戏曲活化石”,是中国现存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发源于中国苏州昆山一带,原名昆山腔,是一种集文学、戏剧、表演、音乐、舞蹈、美术于一体的综合舞台艺术。因其风格过于风雅繁缛,18世纪之后昆曲开始走向衰落,昆曲民间演出群体曾一度沦为“讨饭班”。

  2001年5月18日,中国昆曲艺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列入首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从2005年至2009年,中央财政每年投入一千万元作为抢救、保护和扶持昆曲艺术的专项资金。截止目前,资助全国7个昆曲院团整理、改编、上演了23部昆曲传统剧目、新创了15部昆曲新剧目、录制了200出优秀折子戏,昆曲再度焕发出强大的生命力。

  蜚声海内外,有着昆曲“巾生魁首”之誉的汪世瑜,现为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委员。继与台湾作家白先勇合作,推出轰动海峡两岸及欧美国家的青春版《牡丹亭》之后,与著名戏剧导演林兆华、北京普罗之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携手,于京城皇家粮仓,推出试图再现昆曲原貌的厅堂版《牡丹亭》,将昆曲表演迈出逼近历史原貌的实质性一步。经过近两年时间的常驻演出,厅堂版昆曲《牡丹亭》得到普遍认可,成功做到了在京城落户扎根。

  2009年是国家实施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的最后一年,有关昆曲的话题会由此成为焦点。为此,笔者于2009年3月14日——厅堂版昆曲《牡丹亭》200场夜宴雅集前夕,对昆曲艺术家汪世瑜就昆曲及厅堂版《牡丹亭》及有关话题进行了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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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赏析]歌至深处——聆听廖昌永最新跨界唱片《情缘》 
张杰 发表于 2009-6-24 23:20:00
 

  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在电视上听到廖昌永歌唱时的感受。他的歌声之所以能够打动人心,让人一听难忘。一是因为他有一副近乎完美的男中音歌喉;二是因为每一句歌词他都是用心唱出来,像一杯浓香甘醇的美酒。这样的歌唱哪怕只是听上几句,也就令人陶醉了。离第一次听到廖昌永的歌声将近十年的时光逝去了。他已由一位崭露头角的歌唱界新秀,变成富有成就的国际级歌唱家,被誉为“亚洲第一男中音”。法国第41届图鲁兹国际声乐比赛、多明戈世界歌剧大赛、挪威宋雅王后声乐大赛第一名,于世界各地主演30多部歌剧,包括于维也纳金色大厅在内的数十场独唱音乐会,使其在国际声乐界日渐享有盛誉。世界著名的百代(EMI)唱片公司的古典部经理阿兰?朗塞隆在其获得第41届图鲁兹国际声乐比赛第一名时这样评价廖昌永:“他唱得太感人了,因为歌声发自他的内心深处,25年来,我每届比赛都看,还没有听到过象他这么好的男中音。”多明戈则称廖昌永是“中国培养出来的世界级的歌唱家,拥有一流的技术和音乐感悟力,他用心中的音乐打动人……是新一代的杰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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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我们欠下孩子一颗童心 
张杰 发表于 2009-6-1 13:11:00
 

  自从世界教科文组织把每年春季的第一天——3月21日,定为世界儿歌节,孩子们便有了一份世界送给他们的最美好的礼物。但很遗憾——迄今为止,很少人知道这个节日。我们在这个本应该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儿歌送给儿童的日子,却几乎把孩子们遗忘了,仿佛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儿歌和儿童这回事似的。让我觉得难过的是,一向觉得热爱孩子的自己,竟然在孩子的节日里忘记了孩子。这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让我至少沮丧了半天,转身看一下:周围的世界仿佛同样觉得这一天不存在似的。走在阳光下,让我多少觉得这个春日的残酷。这意味着,我们不仅失去了孩子般的纯真心灵,而且那些世界最为美好的声音注定和我们无缘了。
  接着,我赶紧和两个朋友谈关于儿歌的话题。第一个朋友说,现在的孩子谁还唱儿歌呵,都在唱流行歌唱,像“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等。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说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真正愿意为孩子们写歌了。
  第二个朋友更猛,他直接告诉我:“我长这么大就没听到过什么儿歌!”我无言,有点后悔不该把这个话题说出口。我意识到,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很久没有哪怕在心里唱过一次儿歌了。从这个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我们已经像失去本能一样,失去了歌唱儿歌的能力。
  这是我们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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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文]危险的纪念 
张杰 发表于 2009-5-24 0:27:00
 

  海子去世转眼已20年了,世界可以说发生了翻来覆去的变化,也可以说世界停留在某个地方原地踏步。这要看使用什么样的衡量标准。20年后的今天,忽然发现竟然有那么多人铺天盖地地怀念海子。我对这种怀念方式感到有些不适应,很难过。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怀念海子,而且我觉得在这种多少有些单一的怀念方式中,真正怀念海子的人并不一定在这个铺天盖地的“怀念”浪潮中。在一个极端功利的时代,这种怀念海子的方式让人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继而便想到也许这样的怀念大概和真正的怀念尚有一段距离。或许大家觉得要怀念一下海子了,或者有人认为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怀念一下海子便觉得有些不像话。于是,怀念里是否有了一种赶时髦的成份是出于某种需要,比如出版社要出海子的书了、报社要做选题了、某些不甘寂寞的人觉得有些寂寞了或者怀念海子也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等。我不知道为什么20年后,我们仍然不能让一个因对诗歌和世界的爱而死去的诗人的灵魂安息。他燃烧得已经够累了,让他歇歇吧,把我们的怀念深深地藏在心里或许更恰当一些。如果我们不是有非说不可的话要说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吵醒了沉睡的诗人,好吗?
  如果我们爱诗人就应该让他灼热的灵魂安静下来,而海子也曾在21年前,这样说过:“答应我/忍住你的痛苦/不发一言/穿过这整座城市”好像诗人早就预料到今天我们对他的怀念一样。他告诉我们他不需要这样的怀念。
  我之所以不能适应今天如此“大规模而强烈”的怀念,是因为我多少还记得一点历史和现实,还有一点现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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